孤獨流沙終是看不下去了,惡狠狠的瞪了楚相思一眼,帶着婢女,憤怒離去。
待孤獨流沙走遠,楚相思這才從君無疾的懷中擡起頭,看了眼門口,确定人走之後,她才放聲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阿疾,你看到沒?那個女人被虐的……哈哈哈哈哈哈……那個臉黑得跟個鍋底似的,哈哈哈!簡直不要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君無疾一臉寵溺的看着楚相思,滿是寵溺的話。
“你開心就好。”
“我很開心!”
楚相思突然收斂笑容看着他道。
君無疾的眸子一暗,忽的,大手捏住了楚相思的下巴,猛的低下頭,吻上了她柔軟的唇……
…………
一頓午飯就這麽在一場鬧劇中過去了。
兩個人離開思國有些日子的緣故,心中,都極爲擔心着自家兩隻寶寶。
所以,用完午飯後,兩個人便也趕回了皇宮。
…………
驿站。
此時孤獨流沙剛回到家,便回了房,想起中午所受的委屈,火氣一下子就往上來。
最後壓抑在心裏成了怒氣,開始瘋狂的砸起房間裏的東西,一邊砸一邊罵着楚相思,恨不得殺了楚相思以洩心頭之恨。
“發生什麽事了?”
說這話的是孤獨流流沙的五皇兄,孤獨钰。
隻見他看着滿地的殘骸,皺着一雙眉頭走進了孤獨流沙的房間。
隻見孤獨钰身穿一襲淺黃色衣袍,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鬓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推門一個花瓶正朝着他砸來,孤獨钰面色一冷,内力猛的迸出,那即将砸到他身上的花瓶,頓時在半空中崩裂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五皇兄?!”
孤獨流沙這才發現孤獨钰,在看看地上的花瓶,心知自己剛才差點闖禍了,所以有點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孤獨钰面色冷然,徑直走向孤獨流沙,冷冷問道。
“怎麽?這次又是爲了什麽大發雷霆?”
“皇兄~”
孤獨钰一提起,孤獨流沙的火氣就更大了。
她十分委屈的看着孤獨钰,半哭半啼的把自己終于所受的委屈,添油加醋的說給了孤獨钰聽,還要他爲她主持公道。
孤獨钰一聽,一臉無語。
“這事本來就是你起的頭,你要不去惹事,還發生後面的事嗎?流沙,你不小了,也已經不是個孩子了,該懂點事了别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女孩子家家的别老這麽任性!還有……”
“你此次來的目的是爲了和思國國君接合親……至于其他的男人,還是最好不要招惹爲妙!”
“皇兄~”
孤獨流沙一聽頓時氣急。
“你還是不是我皇兄啊,哪有自己的妹妹受委屈了,你不安慰就算了還反過來說妹妹的錯,哼!”
“好好好,别氣,正好後天趕上思國,有個拍賣會,到時侯皇兄陪你去,有中意的皇兄,都給你拍下來,當給你安慰行嗎?”
“真的嗎?”
孤獨流沙一臉興奮的看着孤獨钰。
“謝謝皇兄,你對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