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宮連月,轉身出門的那一瞬間,她的黑紫都唇瓣微勾,心下冷笑。
隻怕,你們喝了一次之後,就不想再喝第二次了。
她往後院而去,到了無人的地方時,便将茶盤丢到一旁去,伸手撤掉身上的婢女衣袍,露出了她裏面穿着的一襲黑色的衣裙,回頭朝客廳裏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來。
呵,楚相思,真想看看,你看到你的親生父親,在你眼前死去,你會露出什麽樣,可笑的表情。
下一刻,她腳尖輕點,淩空而起。
就在她離開後,約莫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一個侍衛臉色蒼白,匆匆進了前廳。
“楚将軍……楚将軍……我剛聽護衛說……诶……說不清楚了……剛才前來奉茶的婢女,兩位可是喝了?”
他急切的聲音透着擔憂,目光帶着焦急的看着廳中的兩人,以及,他們手邊放着的那已經喝完了的茶杯。
那侍衛看着那茶杯,再看兩名老者,他隻感心中一沉。
楚謹淩和容塵,聽到他的話,頓時覺得不好,不由的相視了一眼,楚謹淩道。
“剛才,确實是有一名婢女前來奉茶,怎麽了?”
那麽侍衛聞言,面色蒼白的更加厲害,張了張嘴,半響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準确的說,他此時已經懵的,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可是那婢女有問題?說!”
楚謹淩沉着聲音喝着,眉頭緊皺起來。
那名侍衛臉上,滿是擔憂的看着楚謹淩。
“剛才府中的暗衛發現,在假山的角落處有一名被剝了外衣,昏迷不醒的婢女……”
那人說着,就見兩人的臉色,變得愈發的難看。
“這茶……”
楚謹淩剛要開口,說些什麽,隻覺得,喉嚨如同哽着什麽東西一般,隻說出了兩個字,後面的話,他已經問不出來了。
那婢女進來,就隻爲他們奉上了兩杯清茶,若是有問題,隻怕這問題就出在這茶裏!
“剛才喝的這茶水,并沒有什麽藥的氣味,唯一有的就是那竹葉和茶水的清香。”
容塵說着。
可,話雖如此說話,他的臉色卻越發的蒼白起來。
正是因爲那樣,才越發的不對勁。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伸手便搭上了自己的手脈,這一探脈象,他整個人便癱坐在椅子上,仿佛一身的力氣,都被抽離了一般。
“怎麽樣?”
楚謹淩急急的問着,猛的站了起來,可,當他猛然站起之時,隻感覺眼前一晃,手腳一陣的無力,整個人又跌坐了下去。
也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原本,還沒察覺出有什麽症狀的楚謹淩,身體卻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他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喉頭忽的一甜,猛的吐出一口黑血來。
容塵正想要去關系楚謹淩,可是還不等他站起身,他也猛的吐出一口黑血來,随即身體搖搖晃晃的倒在了身後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