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藥粉,隻是一絲快速導緻人昏迷的藥物,不至于傷了楚相思的身體,隻是會讓她睡很久很久。
原本,他不打算用的,隻是她先前喝下去的茶水,那裏面的藥性,一直沒起到作用,他才會這個藥粉……
“主子,你沒事吧?”
孤雲見自家主子受傷了,飛身過來,一臉擔憂的看着南宮灼華。
南宮灼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聲音帶着幾分陰冷的寒意。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氣息,便叫人不敢亵渎。
“滾!!!”
孤雲面色一僵。
“是,主子!”
他應聲退到了一旁。
南宮灼華一手環着楚相思的腰身,擡手擦去了她嘴角的絲絲血迹。
一陣清風拂過,南宮灼華身上,被蓮火燒焦的衣服,随風飄蕩。
沒有衣服的遮蓋,他露出白皙肌膚的地方,全都被蓮火燒爛。
白皙的肌膚,血和肉模糊一片,許多地方的血水,已經滲透了出來,斑斑駁駁一片,看着十分的滲人。
他額前幾縷發絲自然垂落,無風自動。
白皙的肌膚,飽滿的額頭上隐約可見點點汗珠冒出,那緊蹙的眉頭預兆着主人的不适。
南宮灼華第一次這般狼狽過。
他微微眯着眸子,淩厲地掃過衆人,沉聲道。
“馬車準備好了嗎?”
所有人皆是一臉凝重。
氣氛極度壓抑、肅冷。
孤雲畢恭畢敬的回道。
“回主子,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走!”
南宮灼華抱着楚相思,寒聲命令道。
“可是,主子你身上的傷,要不要先包紮下再走……”
“閉嘴!”
孤雲的話還沒說完,南宮灼華那滿是戾氣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氣氛再度凝重了起來。
一片靜谧中,隻能聽到衆人經常的呼吸聲。
…………
郊外。
官道上。
一輛馬車緩緩行駛。
或許在尋常百姓眼中,這輛馬車極爲低調平凡。
可那車轅上陰刻的螭紋,卻是西楚皇室,才可使用的紋樣,就連西楚王府世子之類的宗親,也不得擅用。
馬車内的空間,很寬敞,兩側寬大的座椅上鋪,設着石青色錦墊,與下面純白色長絨地毯上,交相輝映,華貴又雅緻。
楠木朱漆小幾上,放着錯金狻猊熏爐小巧精緻,袅袅散發着沉水香的氣息。
旁邊是茶壺,茶杯,以及各類的糕點和水果。
幽幽的冷香味,混雜了淡淡的血腥氣,讓車廂内的味道變得有些奇怪。
南宮灼華盤膝而坐,那雙眸子此刻正緊緊的閉着,那妖孽的俊美臉龐,叫人無法移開雙目,雖然沒有看見他睜開眼睛是何等風華,但他此刻的隻是端坐在那,身上便散發出,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氣息,便叫人不敢亵渎。
不知過了多久,他臉上的不适表情終于慢慢退下,直至恢複平靜。
微微睜開眼,那緊閉的血紅雙眸終于展開,期間的無限風華展漏無疑,随着他睜開眼,他身上的氣息瞬息間便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本來隻是有點冷漠,難以接近,然而,随着他那雙犀利的雙眸展開,他周身,開出現一股無形的王者霸氣,巨大的壓迫氣息,充斥着整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