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隻準進城,不準出城!
并且将水路旱路,一律封死。
一時之間,西楚,盛京之内一時間,幾乎完全變成另外一副場景。
百姓們看着大批禁衛軍,穿行在大街上進行排查,盛京的老百姓們都下得紛紛躲回家中,隻是仍有一些好奇心重,膽子大的,才上前湊着熱鬧。
不遠處的酒樓,二樓。
一名身穿黑衣,頭戴鬥篷的男子,見着盛京城中,衆多禁衛軍尋找楚相思的場面。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着桌子上,那張楚相思的畫像,下面的那一行小字。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呵呵……看來,他爲了她真得什麽事,都願意做呢!
那他也是時候賭一把了!
這一把赢了是所有,輸了便是命!
想要這裏,南宮宇舉杯,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
湛藍的天空下,西楚皇宮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頂,顯得格外輝煌。
大殿的内柱,都是由多根紅色巨柱支撐着,每個柱上都刻着一條回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金龍,分外壯觀。
南宮宇身穿一襲黑色長袍,衣襟上繡着繁複的花紋,外罩一件同色紗衣,銀冠束發,幾縷不羁的發絲垂在清逸俊秀的臉龐,黑眸裏流淌着溫潤的流光,更顯溫潤如玉。
他站在殿外,看着眼前莊嚴大氣的皇宮,那雙墨黑的眼睛,深沉幽深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殿内南宮灼華,坐在紫檀木雕花的椅子上,面色凝重的聽完宮内侍衛傳來的一個又一個令人失望的消息。
一名侍衛忽地進來禀報。
“皇上,宮外有名男子求見!”
南宮灼華聞言,好看的眉頭當即一皺,寒聲道。
“斬了!”
那前來禀報的侍衛,全身一顫。
“是,是皇上!”
那侍衛行完禮,便要退下,剛走沒幾步,似是響起了什麽,那侍衛道。
“啓禀皇上,宮外那人說,隻要把這個東西交給皇上,皇上便會見他!”
那侍衛畢恭畢敬的說着,雙手捧着一塊玉佩,呈在南宮灼華的面前。
南宮灼華不經意間撇到那塊玉佩,邪肆幽深的眸光,微微緊了緊。
他伸出一隻宛如月半般的手,緩緩拿起那塊玉佩,眯起了一雙狹長妖治的血眸,他的薄唇,緩緩勾起一抹冷魅入骨的笑意,那蝕骨冰寒的涼意,讓人如墜寒冰地獄般,心膽俱顫。
“宣他進來!”
“是……”
那名侍衛,全身抖得愈發的厲害。
“是!”
侍衛幾乎是逃一般的走了出去,不大會兒回來的時候,他便押着南宮宇走了進來。
南宮宇的嘴角,一直勾着絲絲笑意,那雙墨黑的眸子,卻散發着一股寒光。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正位上的南宮灼華。
而南宮灼華,自南宮宇進來的時候,那雙森林的目光,便一直盯着他沒有再移開片刻。
那雙嗜血妖治的眼中,劃過一道冰冷寒芒,嗓音更仿佛來自極寒之境的冰雪般,森涼蝕骨。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呵朕正在四處抓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