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南宮灼華蠱術高明,但“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沒有冰蟾蜍,說什麽都是枉然。
南宮麟也不再多說,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輕聲安慰。
回了王府以後,府内的大夫,先替南宮麟施了針,以盡量延長蠱蟲蘇醒的時間,其他的,還得再想辦法。
南宮麟略爲調息一陣後,即帶着南宮宇的屍體,進宮見南宮灼華。
怎麽那麽巧,太後正好在禦書房,正跟南宮灼華說着什麽,見他進來,并沒有什麽反應。
“臣弟參見皇兄,見過皇祖母。”
南宮麟施了一禮道。
“皇兄,南宮宇甯死不降,臣弟已将他當場擊斃,請皇兄過目。”
說罷一揮手,下屬将南宮宇的屍體擡進,放在了禦書房。
“死了?”
南宮灼華蹙眉,甚是不悅。
“他有沒有招供什麽?”
南宮麟道。
“回皇兄,沒有!”
太皇太後聞言腦子一片轟然,南宮宇做得雖然十分過分,不僅炸了她的寝宮,甚至還想殺了她。
她當時也氣的牙癢癢,甚至想要把南宮宇淩遲處死,但是事後冷靜下來,那股氣也消了。
南宮宇畢竟也是她的孫子。
“诶……”
皇太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怎麽死的?”
南宮麟看向太皇太後道。
“回皇祖母,南宮宇甯不僅死不降,還出手傷了孫兒臣,孫兒隻能将他擊斃,否則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哦,六弟受傷了?”
南宮灼華上下看他一眼道,“朕看你不是很好嗎?”
南宮麟回道。
“回皇兄,臣弟中了南宮宇的蠱毒,若是無藥可解,活不過一個月。”
南宮灼華蹙眉。
“怎麽會這樣呢?不要緊,朕馬上派禦醫替六弟診治!”
“多謝皇兄!”
太皇太後終于醒過神,踉跄幾步過去,猛地掀開屍體上蓋着的白布。
還是那熟悉的眉眼,卻滿臉血污,頭發亂成一團,緊閉的眼睛,青灰的臉色,沒有一絲生氣!
太皇太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将手中的白布放下,歎息道。
“命啊!這一切都是命啊!”
“來人,扶哀家回宮!”
“是,太皇太後!”
話落,兩名老嬷嬷走了過來,将一臉疲憊的太皇太後,攙扶了下去。
太皇太後走後,南宮灼華看向南宮麟道。
“六弟,既然你中了蠱毒,那就好好休息,讓太醫幫你解蠱,暫時不要操勞了。”
“是,臣弟告退。”
南宮麟也不多說,便告辭出去。
南宮灼華面命令太醫院,所有的禦醫去給南宮麟診治。
太醫院所有的禦醫,替南宮麟号了脈搏以後,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需要冰蟾解毒。
南宮灼華發了脾氣,命他們半個月之内,務必要将南宮麟身上的蠱毒解了。
沒有冰蟾,所有禦醫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但皇上下了命令,他們隻好照辦,搞不好,便要人頭落地。
一衆禦醫領命,回了太醫院後,将所有醫書都搬了出來,想要去找其他的解決辦法。
他們每人雙手各執一卷,飛快地看着。
除了要找到解生蛇蠱的法子,還要找出冰蟾蜍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