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蠱蟲一但入體,吃過一次王爺的血肉,就像認主了一樣,你就是捏死它,它也不會到别人那裏去。”
禦醫看着寒衣肩頭的傷口道。
“姑娘你這傷口要趕緊包紮一下才行,以免感染發炎。”
寒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疼的皺了皺眉道。
“我身上的傷不要緊,但是王爺!禦醫,王爺這毒越發的厲害了?”
“是。”
禦醫不停地替南宮麟施針,手都在抖。
“蠱蟲越長越大,拿王爺的血肉爲食,王爺會越來越吃不下飯,慢慢就會……”
衆人忽然想起一句話:那畫面太美,誰都不敢想。
寒衣都快急哭了,“禦醫,你一定要救王爺,需要什麽,奴婢等赴湯蹈火,也要拿到!”
主子要是有個什麽,她也隻好以死殉主了。
禦醫隻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待安撫下南宮麟,禦醫起了身。
“衆位,老朽有請對你說,請跟我來。”
一衆人出了門,寒衣很是細心的将門關上。
老禦醫回頭看着寒衣幾人道。
“不知是不是和王爺本身的體質有關,王爺的身體恐怕……恐怕……”
“恐怕什麽?”
寒衣急道。
衆人也一臉擔憂的表情。
老禦醫歎息了口氣道。什
“恐怕,隻能撐半個月的時間。”
寒衣聞言大腦轟的一聲,雙眼一黑,整個人踉跄了幾下,要不是有人扶着,早就摔在了地上。
原本冰蟾便難找,如今,又平白無故沒了一半的時間,這不是硬生生的要把南宮麟給逼死嗎。
她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老禦醫。
“怎麽會這樣?”
老禦醫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越是拖下去,南宮麟不但要深受生蛇蠱毒所苦,更會越發危險,十天之内不解蠱,則神仙難救。
而且,他如今也隻有不到十五日的時間了。
寒衣想到這裏整個人都陷入了痛苦之中。
………………
第二天一早,南宮麟才醒來,因爲昨晚毒發時的身痛頭痛,他被折磨的面色憔悴,眼神灰敗,瞧着就讓人心疼。
“寒衣……”
“主子,你醒了?”
寒衣,衣不解帶照顧了他一晚,臉色也很不好看。
“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麽蠢事?有沒有……傷到你?”
那會兒他雖然毒發,控制不了自己,神智卻還保有一絲清明,好像曾經傷了人,卻想不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寒衣勉強維持着笑容搖頭,開玩笑道。
“沒有,我沒事,不過,就有些倒黴了,被你咬傷了。”
南宮麟一臉愧疚的看着寒衣。
“對不起,昨晚,本王一時控制不了自己。”
寒衣笑道,“沒事,也不是多大的傷,養幾天就沒事了。”
南宮麟點了點頭,臉上布滿了倦意。
“你餓了吧?我讓廚房做了米粥,一直熱着呢,吃一碗好不好?”
寒衣滿眼期待地看着他。
中了生蛇蠱,是一定會越來越腹脹,吃不下飯的。
可是越不吃飯,身體越頂不住,她隻希望南宮麟,能撐到她找到冰蟾回來。
南宮麟摸摸脹鼓鼓的肚子,搖了搖頭,“飽的厲害,不想吃。”
“就吃半碗。”
寒意拽着他袖子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