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灼華聞言,那纖長的睫羽動了動,精緻的眼尾微微上挑,唇角輕抿,那雙嗜血妖治的血色眸子裏,似有無邊的暗光幽幽。
他幽幽的目光掃過衆人,偏生南宮灼華妖孽的臉上,沒有一絲怒色,唇角還彎起幽幽的惑人笑意。
“真是出息了,之前竟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竟然背着朕,來殺朕的女人!”
楚相思聞言,嘴角抽搐了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呵,他的女人?
“主子息怒!屬下是聽了孤雲大人的命令,才會對楚姑娘下手!還請主子息怒!”
一衆黑衣人,跪在南宮灼華的馬前不停的磕頭。
南宮灼華幽冷如暗夜的詭美眸子一眼,看向已經解了毒,但很虛弱的孤雲。
後者瞬間如泡進了冰水一般,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他立刻‘噗通’一跪,也對着南宮灼華就是‘咚、咚、咚’連磕了三個響頭。
“主子息怒!”
“呵,息怒?”
南宮灼華對孤雲露出個幽冷的笑來。
“你敢動朕心頭上的女人!孤雲,朕是不是太寵着你了?嗯?”
他的聲音并不高,但是聲音冰涼異常,隐有雷霆來襲之威,孤雲忽感面前威壓陡至,寒意森森,心中不免一頓,卻并不退縮,隻單膝着地,擡手抱拳。
“主子息怒,屬下甘願受罰!”
“呵!”
南宮灼華冷笑,那嗜血妖治的眸光看着,有些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将孤雲拿下,待會宮以軍法處置,其餘人,殺!”
随着南宮灼華森冷無比的聲音落下,那群黑衣人都被判了死刑。
一衆黑衣人眼中布滿了絕望,同時有些憤怒的盯着孤雲。
明明是孤雲假用南宮灼華的口谕,将他們騙來,刺殺楚相思,可是他卻沒事,他們卻要爲此搭上自己的命。
一股濃濃的恨意在衆人的心底衍生,上百人都用一種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孤雲,随後一個個倒在血泊裏。
可那雙滿是怨毒的眸子,卻死死的盯着孤雲。
孤雲整個人瀕臨崩潰,看着這些人因爲他而死,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主子!屬下錯了!屬下願意爲自己的錯承擔責任所有的責任,求你,求你饒了他們吧!”
孤雲聲淚俱下,額頭一下下的撞在地下的石子上,他白皙的額頭,被撞出一個個血窟窿。
絲絲鮮血順着他的額頭滑落,那張布滿鮮血的臉,在這黑夜裏,看着十分的恐怖。
南宮聞言,忽然仿佛似聽到什麽極爲可笑的笑話一般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幽冷譏诮:“呵呵呵……。”
即便,楚相思不愛他,一次次的從他身邊逃走,傷他的心,讓他又氣又恨,但是,不管怎麽樣,也輪不到,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來動他的女人。
是以,他不殺孤雲,而是采用這種方式,就是讓他内心受到巨大的譴責,對于,他這種人來說,這種方法,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而他,就是要讓他明白,他,南宮灼華,心尖上的女人,他的逆鱗,不是任何人,可以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