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燭的性格,他太清楚,雖然有時候是會有些沖動,急燥,但是那也僅僅對自己最在意的人,才會表現出來,而他此刻……
望着他的背影,南宮灼華突然的想起了什麽。
“燭兒,皇兄送你一下。”
南宮灼華出聲,喊住了他。
“皇上,你身上的傷,太醫說,你您好好休息的?”
凜寒急急的喊道,但是,卻也不敢攔他,隻能向前扶着他。
南宮燭的腳步僵住,慢慢的轉身,望向南宮灼華,臉上有着些許的尴尬,他應該早就知道,不管什麽事,都瞞不過皇兄的,他沉默怕一會,低聲道。
“皇兄,我隻是想去看看,她是否安全。”
“嗯,朕也正好想去看看,走吧。”
對于南宮燭此刻的坦然,南宮灼華心中暗暗欣慰,聲音也少了平時的那份冷意,走到呆愣的南宮燭面前時,低聲說道,“走吧。”
三個來到養心殿,整個寝宮一片的靜寂,也一片的黑暗,隻有那些侍衛,仍就直直地守在那兒,看到三個來時,紛紛的行禮。
“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奴才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平身!”
“謝皇上!”
一衆侍衛起身。
南宮灼華走到殿門前,停住,似乎并沒有想進去的意思。
“姑娘呢?”
南宮灼華此刻再次的忍不住問道。
“回皇上,姑娘一直在殿内。”他們一直都守在這兒,沒見姑娘出來過。
隻是,他們都沒敢說,先前聞道那股詭異的香味,暈過去的事情。
“皇上,姑娘不會有事的,剛剛您不是剛從姑娘的房間出來嗎?”
凜夜再次擔心地說道,他怕自家主子這麽亂動,再次扯動了傷口。
“皇兄,原來你……”
南宮燭的一顆心,這才落了地,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輕笑。
“那臣弟就先回去了。”
然後轉身,想要離開,卻看到南宮灼華,仍就靜靜的站在外面。眉頭微微的皺起。
“皇兄怎麽了?”
剛欲離開的南宮燭突然的折了回來,望着臉色越越陰沉的南宮灼華,一顆心,猛然的懸起。
“不對!”
南宮灼華突然的低吼,聲音中,竟然帶着一絲輕顫,手也快速的伸出,推開了門。
與她相處的那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她的氣息,就算她的呼吸,再細微,他也聽的到,但是剛剛,他卻沒有感覺到她的氣息。
快速的推開門,走了進去,南宮燭也快速的跟了進去,隻是在進去内殿時,腳步卻猛然的停住,留在了外面。
南宮灼華一個人走了進去,隔着床幔,看到床上高高的隆起時,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但是,随即的雙眸卻猛然的一沉,緊緊的盯着那床幔,眸子中,漫過緊張,甚至……恐懼!
他不顧身上的傷,他快速的走到床前,扯開床幔,拉開薄被,看到裏面的枕頭時,一雙手,忍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