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老者老對視一眼,使出絕殺。
“小子,老夫現在就送你一程!”
随着一聲冷喝,隻見五人内氣相接,竟然擺出了一道九死九生絕殺陣!
君無疾躲閃不及,立馬被困在了裏面。
——我是傳說中的分割線——
西楚皇宮。
一名身穿黑衣,渾身散發着淡淡幽冷的氣息的男子,腳步十分輕的走到南宮灼華的身旁,他安靜的站在那裏,墨黑的長發随風輕揚,細細長長的丹鳳眼,透着凜冽桀骜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是蒼白毫無血色的嘴唇,此時,緊緊的抿着,将那張冰冷的臉,顯得愈發的冷俊。
此時不是孤雲,還能是誰。
“主子,派去的人,無一幸免全都死了!”
而且,死的樣子,極爲恐怖,尤其是那五名長老的屍體,幾乎成了一坨坨爛泥!
“君無疾呢?”
南宮灼華好看的眉頭一皺,幽幽的目光,從手中的奏折上移開,那道冰冷的視線落在孤雲的身上。
孤雲斂目,淡聲道。
“回主子,君無疾下落不明,現場隻發現他的血袍,想來他定是受了重傷,人也定然活不過幾日!”
“廢物!!!”
“朕怎麽說的?嗯?”
南宮灼華聞言暴怒,猛的一拍禦桌,那紫檀木做的桌椅頓時被拍的粉碎,禦桌上的周折,玉筆摔得七零八落的。
孤雲被吓得面色一白,噗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主子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主子息怒!屬下已經派人去追了!”
南宮灼華聞言,盯着孤雲,那雙血眸裏,閃過一道幽幽的寒光,似是想到了什麽,南宮灼華有些陰郁的聲音響起。
“他的血袍呢?”
孤雲回道:“在外面!”
“拿進來!”
“是!”
孤雲應聲,從地上爬了起來,直走到殿外,将君無疾那件血袍端了進來。
南宮灼華看着孤雲手中,那件被鮮血染紅的白衣,下意識的蹙了蹙好看的眉頭,那雙嗜血妖治的眸子之中,劃過一道複雜難辨的光。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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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宮缭繞着淺淡的凝神香,南宮灼華血眸中,蕩漾着細細的波光,他極仔細地凝視着床上熟睡懷中的人兒,良久,緩緩地伸起手,輕輕地撫摸着她緊皺的眉頭。
明明已将她納入羽下,爲何還是那般那般的恐慌?
爲何心還是那麽的那麽的空呢?
逐漸地,南宮灼華滿是柔情的血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的手一點點地收緊,一點點地将手中的人嵌入懷中。
“唔……”
熟睡中的楚相思無意識地疼叫出聲。
南宮灼華毫無焦距的血眸,瞬時恢複了剛才的柔情,他驚醒般地放開雙手,心疼萬分地看着懷中人那被自己攥得青紫的胳膊,一遍又一遍地輕撫着,卻怎麽也撫不去被攥過的痕迹。
南宮灼華擡眸看了一眼擺放在床頭的那隻香爐。
“隻可再燃半個時辰!”
宮人垂下眼眸,十分恭敬維諾道。
“是!”
“皇上,六王爺此時正在前廳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