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一個身穿錦衣,油頭粉面的男人,手搖折扇,一步三搖的走着走着,身後跟着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出來了!出來了!”
街道上,不知道是誰,一聲高喊,隻見,街上的大小商販,一個個吓得立馬收拾東西就跑,仿佛遇見了瘟神一般,紛紛低下了頭,偶爾擡起頭,看着那油頭粉面的公子,一行人,都是帶着畏懼而厭惡的眼神。
油頭粉面的公子呵呵一笑,看着街上這情景,自我感覺十分的不錯!
一路大搖大擺都走着走着,進了酒樓之中。
店中的掌櫃看見這幾人後,身體就是一抖,顧不得收錢,快速的沖上前來,低頭笑道。
“華公子,今天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趕緊樓上請,樓上請!”
而後,掌櫃快速的轉過頭,看着一邊有些愣住的店小二喝罵道。
“愣着幹什麽?等死嗎?還不趕緊去讓廚房将好酒好菜端上來。”
店小二回過神來,整個人卻是不住的發抖,向着廚房跑去。
那樣子,不像是去端菜,倒像是逃命一樣。
進入到二樓的包間後,那油頭粉面的公子随意的揮了揮手,身後的大漢,卻是心領神會,掏出一顆散碎銀子,丢給掌櫃。
掌櫃接過銀子一看,不過是一塊極小碎銀,根本還不夠他喝一杯茶的,可是哪敢多說,連忙告謝退了下去。
“不錯。”
那油頭粉面公子,用極爲贊賞的目光看着身後的大漢,輕笑一聲。
“哈哈哈……這話不是公子,你教的好嘛!”
那大漢見自己被自家主子贊賞了,點頭哈腰的一副狗腿子的樣子。
那頭油粉面的公子,聽了這話十分的受用,擡手摸了摸那大漢的腦袋,就好似在摸着一頭十分聽話的惡犬一般。
菜一道道上了桌,那油頭粉面的公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吃着,随即道。
“華三,華四,去找個會唱曲的姑娘,來給本公子唱個小曲,解解悶!”
“是公子!”
華三和華四應聲出了雅間,也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找來一名女子。
那女子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襲青衣,五官端正,不算太美,但十分的清秀。
尤其是那一雙冰冷的丹鳳眼,爲她增分不少,屬于那種,越看越入人眼的那一種,手中抱着一個琵琶,眉眼帶着幾分的冷意,幾乎讓人移不開眼。
華庭瑞看着那女子,眼睛微微一眯,那雙漆黑的眼瞳裏劃過一絲淫.光,他端起酒杯輕輕的抿怕一口酒道。
“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聽着聲音的來源,掃了一眼華庭瑞。
眼前的男人二十出頭的年紀,身穿襲寶藍色的錦衣,墨發用一根金簪高束,眉眼透着一股風流浪蕩的味道。
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更不舒服的還是他看人的眼神,裏面透着一股淫.賤的味道。
“小女冷香,不知公子想要聽什麽曲子!”
冷香回答的不卑不亢,臉上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這反應讓華庭瑞十分的意外。
以往其她的女子,看到他,不是貓見了老鼠一般,幾乎吓得半死,就是,一臉的奉承巴結,讓他十分的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