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襲月哭得更厲害了,睜着一雙紅彤彤的兔子眼睛,死惡狠狠的瞪着他,随即,對着他的唇,狠狠的咬了一口。
“除非我死,不然你要麽帶着我去,要麽,你哪也别想去!”
君祁言神色痛苦。
“月兒,你别逼我好嗎?!”
“不好!反正我就是不要你離開我!”
她雙眸閉合,精緻的小臉上挂滿了晶瑩的淚珠,那卷長的羽睫如震翅欲飛的蝶翼,美麗而脆弱,緻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君祁言實在不忍心再拒絕她,也不忍心再見她流淚。
将小媳婦緊緊摟在臂彎,他的聲音低沉,透着深切的憐惜。
“乖,别哭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對!”
江襲月眼淚隻流的越發兇了,抱着君祁言隻哭不說話。
君祁言見她一張小臉滿是淚痕,眼睛又紅又腫,她的年紀又小,此時哭起來,更是跟個小姑娘似得,當真是我見猶憐。
見自己的小媳婦哭成這樣,君祁言心裏發酸,隻抱着她的身子,低低的哄着。
“乖了,好月兒,不哭了好不好?嗯?”
“爲夫都認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看着你哭,我的心就好似被刀絞了一般疼痛……你這不是在折磨我的嗎?”
江襲月抽噎着,不說話,将身子埋在君祁言的懷裏。
君祁言見次不說話了,黑眸仍是深沉而内斂的,将江襲月摟的更緊了些。
江襲月伸出手環住男人的腰身,将臉蛋貼近他的胸膛,隔了好一會兒,她蓦然從君祁言的懷裏,抽出了身子,不免有些歉疚道。
“相公,我不想這麽自私的,可是,我就是不舍得你離開我……我不習慣,沒有你,我真的不習慣!”
說着淚水終于落了下來,也不敢去看君祁言。
君祁言點頭,爲她将鬓角的碎發捋好。
君祁言見她好不容易止住了淚水,這會又哭了起來,自是心疼,也知她舍不得自己,而他何嘗不是……
此時,見她傷心,隻勾住了她的纖腰,自己則是俯下身子,他的臉色是溫和的,聲音沉穩,帶着幾分戲谑道。
“不舍得?哪裏舍不得我,是這裏嗎?嗯?”
說到此處,君祁言頓了頓,勾了勾唇,用身下的“小雨傘”撞了撞江襲月。
隻讓,江襲月的臉“轟”的一下變得绯紅。
江襲月聽了他的話,和他那“動作”,她隻羞的不知如何是好,美眸盈盈的嗔了君祁言一眼,輕聲言了句;“你就會胡說,我哪有……分明是你……”
君祁言低聲一笑,大手仍是箍在自家小娘子的腰上,男人烏黑的眼瞳深斂似海,隻将下颚抵上江襲月光潔的額頭,無奈道。
“月兒,我是認真的……我必須要離開!你聽話好不好?”
江襲月的心涼了下去,小臉也是蒼白起來。
“你一定要這樣,離開我和孩子嗎?”
君祁言輕撫着她的小臉,他的心裏又何嘗不是痛苦,不想離開她。
君祁言經不住的苦笑,他自己也不知是怎的……以前沒有遇到她,竟也不會這般思念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