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君祁言要做什麽,方才她已分明察覺到了男人的情動,待君祁言将她放在床上時,她微微回過神來,隻以爲他要與自己做那夫妻之事。
她才被他折騰了好幾次,又加上懷孕,哪裏受此折騰,可又不忍拂了男人的心意,隻躺在那裏,眼巴巴的看着君祁言,秋水盈盈中,分明帶着祈求的味道。
隻要能留住她,她什麽都不想管了……
君祁言将她抱會進屋裏,将被子爲她掖好,粗粝的大手,緩緩撫過她的面頰,低啞道。
“好好睡一會。”
江襲月一愣,急切的開口。
“你你不睡嗎?你是不是要趁我睡着離開?”
君祁言無奈一笑,将江襲月圈在了懷裏,他低下身,在媳婦的額頭上親了親,溫聲哄道。
“我發誓,我會在這守着你,睡吧!”
江襲月聽到他保證的話,心頭頓時踏實了,她早已疲憊不堪,身子虛的厲害,有心愛的男人守在身旁,是從未有過的安心,那眼皮頓時就沉重起來,隻想睡覺。
“相公,你哪也别去,就在這裏守着我……就在這裏守着我……”
江襲月握住君祁言的大手,迷迷糊糊的道出這麽句話來。
“好,哪也不去,就守着你。”
君祁言拍了拍她的小手,他的嗓音沉穩而溫和,哄着小媳婦沉沉睡了過去。
待江襲月睡着,君祁言将她的小手放進了被窩,他坐在那裏,脊背筆直,想起思國近日發生的事,倒是自嘲一笑。
這安生的日子,怕是過不了太久。
西楚之行,他也注定非去不可!
隻有阿疾和小嫂子回來,才能平息這裏所有的一切。
看着着江襲月還在睡着,君祁言也沒将女兒吵醒,隻去了廚房,打算給江襲月熬一鍋小米粥。
來到廚房,瞧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餃子,君祁言眸色一深,又看那些餃子都是髒了的,也不能吃,但是餃子皮和肉餡還剩好多。
将竈房灑掃幹淨,将那些碎餃子也都是收拾好。
君祁言便默默的站在竈台便,包起了餃子。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擔心的君祁言會背着自己偷偷離開,便從夢中驚醒了。
不出意外的和夢裏一樣,醒來沒有看到君祁言。
江襲月眼睛立馬紅腫了起來,發瘋一般的下床,去找君祁言。
剛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就見君祁言端着兩盤子熱氣騰騰的餃子和一碗調料,迎面走了進來。
看到君祁言,她哭得愈發厲害,猛的一把撲進了男人寬厚的懷中。
君祁言看着懷中那哭得十分委屈的小女人,眼中帶着幾分無奈之色,而更多的是那滿滿的寵溺,男人便是揚了揚唇,溫聲道。
“醒了正好,我們吃餃子!”
江襲月終于止住了眼淚,默不作聲的看着君祁言。
兩人走到了桌邊。
君祁言飯放下了手中的餃子,從櫃子裏找了一件厚厚的披風,裹在了江襲月的身上。
随即坐着她的身邊,拿起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喂到江襲月的嘴角。
“乖,張嘴!”
江襲月看着君祁言夾着的餃子,眸色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