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灰蒙蒙的,空氣被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籠罩,什麽都看不清。
君無疾的大手,一直握着楚相思的手,穿過層層的霧氣,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濃濃的霧氣之後,隻剩下一塊銅錢般影影綽綽的燭火!
————
清晨。
籠罩在山中的霧氣,依舊沒有散去。
“你說這些官爺,到底在做些什麽,都連續砍着五日的樹了,這山上都再多的樹,也不夠砍的啊!”
一個身着粗衣的獵人,問着身旁的老獵人道。
老獵人搖了搖頭。
“诶……誰知道呢,隻是樹木被砍,我們做的陷阱廢了,獵物也都逃了,我們以後的生計,怕是……怕是……诶……”
年輕的獵人,聽着老獵人的話,一張臉上夜布滿了愁容。
他們都是靠捕獵爲生的獵人,山裏獵物沒了,他們隻能找别的活路了。
兩人看着遠處的官兵,不斷的砍着樹,兩人相識一眼,唉聲歎氣了好一會。
便聽,年輕的獵人道。
“要不,我們去問問那些官爺,可要人砍樹了如何?”
老獵人想了想道。
“我覺得不妥,這些官兵平日裏都是兇神惡煞的,我們貿然過去,說不準,還會被他們抓去當壯丁,到時體力是出了,别一分錢也拿不到……”
老獵人頓了一下道。
“我們還是回去,想想其他的出路吧!”
年輕的獵人聞言,覺得老頭說的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兩人剛要走,便内一抹妖治的紅色給吸引,停住了腳步,定在了那裏。
兩人順着那抹紅影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半山腰上,一抹紅色的身影,靜靜的站在那裏。
随即,映入二人眼睑的是,一張豔絕天下的完美輪廓,劍眉斜飛入鬓,一雙狐狸眸子微微上翹,眼下那滴紅色的朱砂痣,勾魂攝魄。
他薄唇粉潤光澤,似笑非笑,最惹眼的還是那垂至腰際的如墨長發,如綢緞般順滑,泛着溫潤的光澤。
他的五官極美,猶如妖孽般蠱惑人心,卻沒有一絲陰柔之感,如墨的長發與身上的妖治的紅衣相互映襯,透着一股說不出的魔魅,給人一種恍若夢境的感覺。
偶有幾縷冷風襲來,他的衣襟,随風飄蕩,随風擺動,整個人看上去亦妖亦魔。
而他身後,站着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宛如影子一般。
不遠處的紅衣男子,明明美得驚心動魄,可是,看着南宮灼華的兩人,卻被那雙妖治的血色瞳孔,吓得肝膽俱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吓出來一身冷汗!
“主子,可要把那兩人解決了?”
孤雲在南宮灼華的身後,聲音冷冷的開口。
南宮灼華早已發現了那兩人,眼角上餘光,掃了藏身在半人高草叢後面的兩名獵人,聲音冰冷,漠不關心道。
“兩個獵人而已……”
孤雲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輕輕的應了一聲,沒有再開口說任何的話,而是,依舊繼續靜靜的站在南宮灼華的身後。
而,那半人高的草叢後,那一名年輕,一名年老的獵人,早已,南宮灼華那冰冷無溫的餘光,從他們身上掃過的時候,被吓得屁股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