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戈然而止,女子嘴角含笑,緩緩擡頭。
相公,你來了!”
君無疾被她這一聲“相公”喊得一怔,随之面上是止不住的歡喜,嘴角越翹越高,有裂開的趨勢。
因爲,他的思兒,幾乎沒有這麽叫過他。
楚相思面上帶着一絲愠怒,瞪了一眼君無疾身後的人。
“相公,這裏風大,你怎将雙兒抱到這處來。”
從君無疾的視角,見到的便是楚相思在面帶嬌嗔的在斥責他。
處在呆愣中,還未回過神來的君無疾,又被楚相思這一句話說得更懵了,一雙墨玉般的眸中布滿了疑惑。
雙兒?
抱來?
雙兒是誰?
便見,楚相思徑直繞過他向他身後走去,一把将紅衣男子懷中的嬰兒,抱在了懷裏,輕輕拍打着嬰兒的後背,逗弄着。
惹的襁褓中的女嬰,咯咯直笑。
那個紅衣男子,面上好似附上了一層薄紗一般,無論君無疾怎麽去看,也看不請他的容貌,隻能看到一雙嗜血妖治的赤色眸子,在縷縷光束下煜煜生輝,美得蠱惑。
隻一眼,君無疾便認出了那雙眼睛……
南宮灼華!
南宮灼華看着楚相思懷中抱着孩子,面上帶着溫柔醉人的笑意,也忍不住走上前去,逗弄着楚相思懷中的嬰兒。
君無疾楞楞的看着這一切。
爲什麽思兒剛才喚他相公?
這個女嬰又是怎麽回事?
想到此處,君無疾身子一頓,錐心蝕骨的疼痛襲遍全身。
可是最痛的還是胸口,感覺那裏痛的就像是被撕碎了一般,痛的不能自已,痛的無法喘息!
怎麽可以……
你怎麽可以叫别的男人相公?!
你怎麽可以跟别的男人,做最親密的事?!
怎麽可以……爲别的男人孕育骨肉……
怎麽可以……
你可知道,我的心會有多痛!?
楚相思見此嬌嗔的瞪了一眼南宮灼華,将身子轉了過去,繼續逗弄着懷中的孩子,也不理會他。
南宮灼華見此無奈一笑,走至楚相思身前,一把将她圈進懷中。
“都是爲夫不好,都是爲夫的錯……都是爲夫不該将雙兒抱來,娘子,莫要再生爲夫的氣了好不好?好不好?”
楚相思含羞帶怒的瞪了他一眼,又轉過身去。
楚相思面上那含羞帶怒的模樣,生生的将君無疾的雙眸灼傷!
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
連對我都未露過的表情,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做的這麽自然!
君無疾雙手猛地握緊,骨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南宮灼華見楚相思不理他,一雙赤眸中,頓時布滿了水霧,蹲在地上,扁着唇,可憐巴巴的望着楚相思。
“娘子,我錯了,你饒了我這次好不好?!”
楚相思見此,心不由的軟了軟,稍稍轉回了些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