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擡回皇宮,找兩個身強體壯的人伺候!”
“是,主子!”
說罷,兩道黑影,扶起躺在地上的孤雲,眨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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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殿。
一張古色古香的紫檀木大床上,楚相思安靜的沉睡着。
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如同漂亮的瓷娃娃,墨黑的青絲,随意披散在枕間,襯得一張臉越發的白皙,無意中散發出一種緻命的誘惑力!
南宮灼華交疊着腿,優雅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雙深邃的眸子,靜靜地審視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醒了?”
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傳來。
楚相思迷糊的睜開眼,轉頭看見床邊,椅子上的男人,瞬間猶如洪水猛獸般警惕而又防備的看着她。
“大半夜你的不睡覺,你來我這裏做什麽?”
“看你睡覺!”
南宮灼華輕笑的望着她警惕的抓緊被子,眼底一陣戲谑。
“你用不着這麽防備,如果我想對你做什麽,昨天或者前天晚上我早就做了!”
楚相思并沒有因爲他的話,而放松警惕,她緊繃着身體,深惡痛絕的眼底迸發着一股強烈的恨意看着他。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南宮灼華突然邪笑的站起來,彎腰俯身,單手壓在雕花的床上,居高臨下的捏住她的下巴的
“我想要的很簡單,你離開君無疾,做我的女人!”
“你做夢!”
楚相思惡心的打開他的手,恨不得一刀挖了他的眼睛。
真像一隻炸毛的野貓,南宮灼華輕笑的退回到椅子上,他微微垂下眸子,長長的額發,遮住了一雙布滿憂傷的眼睛。
“别這樣看着我,我也是會覺得心疼的!”
楚相思對他的話一個字也不信。
南宮灼華高傲的自尊一下子被捏的粉碎,心髒像是被密集的針狠狠的紮過一樣難受。
他閉眼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楚相思,就算你這樣對我……可是怎麽辦呢,我還是一樣喜歡你!”
南宮灼華手裏不知什麽時候,握住一朵紅色的彼岸花,修長的右手,拽住花朵輕輕一拉,紅色的花瓣肆意的散落在身上。
“可我不喜歡你!南宮灼華,麻煩你送我回去!”
楚相思走下床,赤腳踩在昂貴的白色狐皮毯上,盛氣淩人的擡着下巴,俯視着南宮灼華,那高貴冷豔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女王。
南宮灼華仰視的擡起頭看着她,緩緩一笑。
“這樣才對嗎!”
這樣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楚相思!
隻是……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沒穿肚兜,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裏衣嗎?!
居然敢這樣大膽的站在他面前。
南宮灼華邪肆的目光,掠過她胸前的凸起,嘴角刻意噙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思兒,你穿的這麽大膽是想勾引我嗎?如果是,我恭喜你成功了。”
楚相思低頭一看,下意識的雙手護在胸前,咬牙切齒的罵道。
“魂淡,你無恥!下流!”
南宮灼華表情十分惬意的站起來,紅色的彼岸花,瓣從他身上飄落。
他踩着黑色繡龍的長靴,從容不迫的走近她,笑的陰沉而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