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思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語氣依舊不客氣。
南宮灼華早已習慣了她這種不耐煩的态度,抿了抿薄唇道。
“可以,但是速度不能太快,記住我說的話,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能松開缰繩。”
“知道了,啰嗦!”
說罷,楚相思嘴角一勾,幾天來第一次對着他展顔歡笑。
雖然很淺,但南宮灼華的心,好像什麽觸動了一般,劃過一絲異樣。
“駕!”
楚相思不是沒有學過騎馬,在思國,君無疾幾次帶她去狩獵。
這些對她來說,都是小兒科!
是以,南宮灼華的手,剛一松,楚相思拽着缰繩,直接脫缰似的朝遠處狂奔。
先前南宮灼華牽着馬,給它将一些騎馬知識是時候,楚相思早已看好了地勢。
從這裏一直往前跑,應該可以出城。
雖然這樣做有點危險,但楚相思,實在不想被困在這裏,再坐以待斃等着君無疾來找她。
一開始,南宮灼華還覺得她天賦異禀,對騎馬技術掌控的很好。
可是當看到她橫沖直撞的一直往出口的方向跑,立刻就覺得不對勁。
剛要開口說些什麽。
便見,半人高的草叢路,突然竄出來一隻白色的東西。
那隻突然竄出來的小白兔,看着忽然沖過來的馬,吓的魂飛魄散四處尖叫亂跳。
“楚相思!危險!”
南宮灼華看着前面馬背上的人,大聲喊到。
楚相思坐在颠簸的馬背上,幾乎快握不住缰繩。
馬蹄威風凜凜的踏過草地,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蹄印。
剛才那隻小兔子的突然出現,已經讓馬受驚,吓的逐漸不受控制。
南宮灼華遠遠的看着遠處馬背上的小女人,吓的心髒都快停住了。
這個瘋女人!
“咻——”
南宮灼華擡起手,單指吹了一記口哨,黑馬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立刻調轉頭,朝他狂奔而來。
楚相思面容十分的冷靜,但心中還有幾分心有餘悸的拽住繩子,感覺五髒六腑都被颠了出來。
可是不管她怎麽死拽硬拉的調方向,馬就像是被主人召喚一樣乖乖地沿着原路跑回去。
南宮灼華站在邊上望準時機,腳尖一點,飛身上馬,一手圈住楚相思纖細的腰身,一手迅速拉住缰繩。
“籲……”
馬身一個揚蹄,青雲直上,楚相思被身後的人,牢牢保護,才沒有從馬上掉下來。
“楚!相!思!你這個瘋女人!”
南宮灼華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楚相思臉上沒有一絲心虛,目光淡然的與她對視,絲毫不甘示弱!
而侍衛和宮女,頓時大驚失色的擁上前。
“陛下,您沒事吧?”
南宮灼華沒有理會侍衛和宮女。
冰冷的目光,一直盯着楚相思那張十分倔強的臉。
他的大手,怒氣沖沖的握着她的手臂,赤色的眼底,一抹驚心動魄的餘悸一閃而逝。
“楚相思!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楚相思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與他對視。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要不要和你這個外人有什麽關系?!”
這句話,成功刺傷了南宮灼華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