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無疾抓住機會,迅速釋放身上詭異的黑霧,一撲而上,瞬間将它包裹到黑霧之中……
“吱吱!”
夜空中,回蕩着九翅金蠶的慘叫,異樣凄厲的凄慘。
它拼命地掙紮着,想要掙脫黑霧的包裹,可惜的是,沒有絲毫做用!
極冷,極寒交替,饒是這九翅金蠶水火不浸,一樣受到了緻命的創傷,聲音越來越弱。
同一時間,君離墨的臉色,變得更是慘白難看,他口中鮮血不斷噴出。
命蠱受到重創,等同于他也受到重創。
“我和你們拼了!”
此刻,他不再施展蠱術……畢竟,連命蠱都沒有起到作用,他還能施展什麽?
隻能靠着一股瘋狂的念頭,與本身的實力沖了過來,沖向君無疾。
“砰!”
又是一掌拍出,君無疾再次将他拍飛。
不過君無疾倒是控制了自己的力道,想留個活口問話……
另一邊,随着君無疾身上詭異的黑霧擴散,那些屍蠱人也一個個的化爲灰燼。
“别讓他們走了!”
君祁言和容塵應了一聲,身形一閃,便開始追擊寒宵和寒晝逃。
君無疾看着十分狼狽的君離墨冷笑道。
“呵,上次讓你逃了,這次看你還有什麽辦法逃走!”
“你不要得意……”
“死到臨頭你還敢跟我嘴硬,說,你的目的是什麽?”
“哈哈哈,你休想從我嘴裏探聽到一個字!”
君無疾冷笑連連。
“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說話!”
君離墨依舊不屑一顧。
“折磨我的身體,還是靈魂?”
他在那詭異的迷霧森林裏,被那個變态的老頭,用盡了所有的變态方法,折磨了幾個月……
事到如今,他覺得自己還會有絲毫反應嗎?
君無疾看着君離墨的表情,很是不在意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
便聽君離墨道。
“這次爲什麽,隻有你一個人?”
“她呢?”
說道“她呢”兩個字的時候,君離墨聲音沙啞的幾乎,用盡了生平所有的力氣一般。
聽到君離墨這般問,還有他臉上那種提起“她”時特别的感情,君無疾好看的眉頭一皺。
“她如何幹你屁事?!她是我女人!”
“呵呵呵呵……你的女人很了不起嗎?”
“連最起碼都保護她,你都做不到,你算什麽男人!”
君離墨突然大笑起來,樣子十分的癫狂。
君無疾好看的眉頭皺的愈發的厲害。
“不如讓我猜猜吧!”
“她是被南宮灼華帶走的,而你單槍匹馬去了西楚,這麽沒有腦子的事,也虧得你做的出來……”
“其次,時隔幾個月,還是隻有你一個人回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該不會是也沒有鬥過南宮灼華,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白白拱手相讓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這裏,君離墨笑得越發的癫狂。
“君無疾,你真的是見過,全天下,最沒用,最沒用的廢物了!”
“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守不住,你還算什麽狗屁男人!?你不如當個娘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