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配金鞍,利劍贈英雄。
九霄雲外這麽高級的地方,怎麽可能沒有美女?
隻是當我看到汪監指給我看的那些美女時,頓時...傻X了。
老子沒見過啊!
在我印象裏,服務行業的女性,大都講求兩點。
衣着統一,看着訓練有素。
還有就是面目姣好,身材婀娜,這樣才能令客人賞心悅目。
沒想到在九霄雲外,卻徹底颠覆了我對服務員這個工作的原有認知。
我看到,側前方峰回路轉,出現一個大約有三四十平方米的大廳,裏面的布置簡直了!
家具是一水兒黃花梨制成,樣式我不太懂,看着像是明清範兒,反正洋溢着一種濃郁的古色古香韻調。
十多個女性站在大廳裏,面帶微笑對着身邊偶爾經過的客人打招呼。
隻不過,她們人人衣着不同,打扮得風格迥異,可以說,就沒有兩個人穿着同一款式!
有唐裝,有旗袍,有輕紗及身,有鴛鴦戲水的對襟小褂,甚至我還看到有人穿着清代宮廷裏宮女或者嫔妃的裝束。
尼瑪!
我徹底看傻眼,來這裏一趟,就像進了展示華夏女性服飾變遷的博物館一樣。
最令我心中暗自叫絕的是,這些女人的樣子也不一樣。
可謂燕瘦環肥多姿多彩。
甚至連年齡上看着也跨度極大!
上到四十多歲舉止雍容的成熟婦人,下到看上去就像十幾歲,穿着小丫鬟衣服的小蘿莉...哎,包羅萬象啊!
“驚訝了吧?”
汪監看到我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我當時進來的時候和你一樣,嘻嘻,甚至比你還不如呢,傻得挪不動步...”
我知道她是好心爲我消除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尴尬,不得不說,比起岚監來,汪監更像善解人意的神仙姐姐。
她帶給我的感受和岚瀾、陳倩、程瑤馨等人完全不同。
和汪監在一起,我總是感覺到心裏非常舒服、惬意。
“你猜猜看,爲什麽她們的裝束、年齡、相貌差别這麽大,老闆這麽安排的用意到底是什麽呢?”
汪監忽然問了我一句,似乎有些考教我急智的意思。
想了想,我心裏有了計較,“汪監,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九霄雲外的一種營銷策略,或者說吸引客人的經營手段!”
“哦?是嗎,具體說說看!”
岚監好像對我的話很感興趣,妙目在我身上打着轉,明顯想聽聽我會怎麽解釋。
我沉住氣,斟酌着用詞,“來這裏消費的客人應該非富即貴,人家什麽富麗堂皇的地方沒去過,什麽絕色美女沒見過,對吧?”
汪監臉上笑意更濃,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所以,将地點放到東河這麽偏僻的地方,九霄雲外的老闆一定會有招徕客人的絕招,就是說,要出奇制勝!”
随着思路展開,我說得越發流暢,“汪監,您想想,每個人還有喜歡吃辣的、喜歡吃甜的,口味不盡相同...那,各自眼中的美女肯定也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樣子!”
“說得是呢!”
“如果人人都整容,都長成跟韓國美女賽的,雖然單獨挑一個出來看着好像很不錯,但放到一起,完全沒有視覺對比,甚至都分不出誰是誰!嘿嘿,要是迎賓小姐都這樣,來一兩次估計就沒興緻了...”
我的話說得很直白,這可是大實話!
沒看現在電影、電視捧出來的那些美女,說實在的,要是沒有介紹,對着照片我都分不清誰是誰,個個都是跑到韓國整形醫院搞出來的産物。
關鍵問題是,全都是同一種風格的話,客人們可不見得都喜歡啊!
如果面前全是一米七朝上快到一米八,人人腰細得跟面條似的骨感美女,最起碼我就不喜歡。
同樣道理,很多客人也不會感冒。
華夏曆史上,唐朝時期,以胖爲美,就算放到現在,誰敢說就沒人喜歡體型偏胖的?
不但有,很定人數還挺多!
“哈哈,真有你的!”
聽了我的分析,汪監哈哈一笑對我說,“沒想到你還真有點兒經營頭腦,你說得對,這正是九霄雲外會所籠絡客人,讓來過這裏的人們流連忘返的手段之一。”
我倆正說着,就看到兩撥人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
一撥是年齡怕沒有六七十歲的老頭子,身後跟着兩個彪形大漢,看着像是保镖。
他暢笑着走到那個丫鬟打扮的小蘿莉身邊,“小紅,走,帶老頭子去‘一品蕭聲’包廂,哈哈,我早就預定好了,今晚你可得讓我好好開心開心...”
那個小姑娘羞羞答答攙着老頭,兩人說說笑笑走遠。
另一個則是看着十分年輕,和我差不多年齡的公子哥,一身愛馬仕行頭,我估麽着僅這身衣服,沒有幾十萬根本下不來。
這個家夥倒是沒找什麽模特長相的年輕美女,而是來到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穿着一身明清時期狩獵裝的熟婦面前。
“青青姐,麽麽哒,好幾天沒來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好麽,這小子一張口,我頓時渾身雞皮疙瘩炸起,丫說話太娘了啊!
聽到公子哥這麽說,熟婦微微一笑,搖擺着豐腴到上下一般粗的身體,也沒開口寒暄,直接拉着對方向另外一邊走去。
不過,看到她們這樣,我就含糊了,怎麽看着就像是買和賣呢?
現在國家管的這麽嚴,難道說九霄雲外的後台老闆膽子大到能當衆讓客人選小姐?
要知道,這裏可不是那些風月勾欄場所,隻能偷偷摸摸掩人耳目。
九霄雲外可是連我這個小管教,沒見過市面的窮屌絲都聽說過的有名所在。
老闆的膽子...不要太大啊!
汪監當然不知道我心裏咋想的,不過她倒是随口解釋了一句,“你們這些男人啊...哎,還真是啥人都有,口味,嘿嘿,真沒法說!”
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這...他們會不會有什麽私下交易?”
我的話說得含含糊糊,但汪監顯然聽明白了。
一轉頭對我哼了一聲,“想什麽呢,這裏有沒有那些肮髒交易我不知道,但起碼明面上我可沒見過也沒聽過什麽風言風語,你也不想想,要是這裏真成了什麽怡紅院,再整出個海天盛筵啥的,九霄雲外還想不想幹,還怎麽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