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恕我賣個關子,以後會專門講述。
此刻,我内心的震驚程度,一點兒也不亞于親眼看到監視器畫面的周姐。
簡直都要方了。
心裏不斷告誡自己要鎮定、穩住,保持頭腦清晰。
我勉強笑了笑對周姐說,“沒事兒,我知道了,沒啥大不了的,我江楓也能做到…周姐,這件事兒先不要對任何人說起,記住,任何人!”
我隻能先穩住她再說。
我…吹牛啊,怎麽可能做到呢?
不過周姐聽到我說自己也可以,看樣子倒是放下大半個心。
她不停地拍着胸脯,歎息着,“你們這些人啊…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好了,姐,快回去吧,你的崗位很重要…對了,留心點兒,千萬不能允許任何人随便進出二道門,知道嗎?”
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快去吧,沒啥了不起的!”
遣走周姐,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重新回到衆人面前的。
隻覺得兩條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每每挪動一次腳步,都走得十分費力。
現在,我更加肯定,對手動用這樣等級的高手,連夜跑到沙山女監做什麽軍事實驗,他們的圖謀,絕壁既巨大又兇險!
哎,也不知道我江楓能不能鐵肩擔道義,一力承擔下來…
岚監走過來問我,“江楓,你剛才幹嘛去了?”
“哦…”
我撓了撓頭,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尿急,嘿嘿,尿急!”
岚監白了我一眼,“江楓,你說他們這是搞得什麽名堂?我,我怎麽心裏越來越不踏實呢?”
我苦笑。
“我怎麽知道…等着吧,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十幾分鍾後,張健滿頭大汗向我們跑過來,“岚監,江楓老弟,哈哈,多謝你們配合啊…”
“張哥這是說的什麽話?”
我應付着張健,雙眼不時瞟向一直背向我們站着的那個墨鏡男。
果然,丫的耳朵已經豎起,兩隻招風耳似乎又在微微搧動!
這下我百分百可以斷定,這小子絕壁能夠在一定距離内,‘偷聽’到任何别人的對話和出現的異狀!
罵了隔壁的!
這貨一付高深莫測的鬼樣子,幹的卻全特麽都是下三濫的勾當!
不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現在老子既然已經知道他某些強橫技能,那…
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在我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我笑着對張健說,“大家忙忙活活好半天,這大夏天的,必須要補充能量啊!”
我扭頭問岚監,“我讓瑤馨給部隊上的同志們送點兒喝的?這錢你回頭得給我批經費…”
張健攔着我們,“不用,不用,這哪兒好意思呢…”
“沒事兒!”
我一付大包大攬的樣子,“我剛才和岚監道歉了,我倆嘛,嘿嘿,你明白…”
我,特麽的笑得各種猥瑣。
而岚監卻并沒有反駁我的話,俏臉已經飛上兩朵紅雲。
要過秦隊的對講機,我調了一下頻道。
“瑤馨,死妮子,你睡了沒?收到請回答!”
我知道,程瑤馨肯定沒處可去,隻能躲在沙山女監宿舍睡大覺。
不過,這次臨時抽調人手下監區,也不知道爲什麽,程瑤馨和張小琴都沒有出現…
好半天,步話機裏傳來程瑤馨迷迷糊糊的嘟囔,“誰啊?”
還好,死妮子睡覺還沒關通訊器。
“我是楓哥!”
我連忙喊着,“瑤馨,你别睡了,趕緊的,過一監區一趟。”
“楓哥,楓哥?卧槽,你丫回沙山了?好…等着,馬上到!”
我連忙攔住她的話,“瑤馨去監獄商店買…買兩箱汽水,還有兩箱方便面帶過來!”
我的聲音很響亮,估摸着不但那個墨鏡男,周圍的管教和對方張健幾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汽水和方便面?”瑤馨琢巴一句,“好,馬上到!”
扭過臉,我讨好地對張健說,“張哥,怎麽樣,我江楓還有幾分薄面吧?哥們剛才在路上可不是吹牛皮…”
“好小子,真有你的!”
我的表現顯然令張健極爲滿意。
這貨說着,還輕輕捶了我肩膀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而那個長得美若天仙,卻冷得像深海裏美人魚的套裙美女,也似乎被我咋咋呼呼的樣子吸引,不斷用妙目瞟着我們幾個。
唯獨,墨鏡男始終保持着一種傲然獨立的樣子,背對着衆人,一言不發。
甚至,一動不動,就像已經在那裏矗立千年的石雕。
監獄商店對犯人和管教們開放,便于大家購買一些日用品。
隻是,一般來說,除了除夕、中秋這樣的特殊節日,監獄商店的開放時間都有嚴格限定。
而,管教們基本也不會從那種地方買東西。
貴的要死,而且質量嗎,隻能呵呵了。
不過,鑒于今晚的特殊情況,就算把監獄商店的門砸了,我也必須要讓程瑤馨買到這些東西。
汽水和方便面,那是老子要給墨鏡男‘好好招待招待’的必備之物。
等着吧…
我看着那家夥的背影,陰陰地笑了笑。
這會兒功夫,那些大兵哥已經将儀器和設備都搭到一起,正在進行最後的檢查。
不過,除了他們,無論張健幾人還是我們沙山女監的管教,并沒有一個上前搭讪或者指手畫腳的。
一擡頭,我發現那個身穿西裝制服裙的美女正盯着我看,心中便是一動。
身體一動,我就像忽然發現什麽嚴重疏漏似的,哎呀一聲叫着,伸手不斷拍打自己的腦門。
搶上幾步,我一手一個搬過兩把從小會議室裏移出來的椅子,走過去說,“美女,哈哈,真是失禮啊…同志,請坐啊!”
說着,還擺出一付臭不要臉,想要跟人家套近乎的德性。
不過,僅僅從她剛才對待張健的态度,我心中已經做好了對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沖我暴起發怒的準備。
同時我也注意到,張健看我忽然去和那個女人套近乎,還要搬椅子讓對方坐,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不自在起來,似乎還有些隐隐的擔憂。
嘿嘿,看來他很清楚對方的脾氣,是怕我出糗吧…
管他呢!
我必須這麽做,不然的話,一點兒交流都沒有,一會兒我的行動就會顯得太突兀了!
說不定就會引起對方的戒備之心。
我一邊說着,還沖她身側不遠處的墨鏡男讨好道,“這位大哥,你也坐,站着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