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和岚瀾所住的賓館距此地并不遠,于是就這麽半拖半拽,架着馬昕蹿回住所。
剛一進房門,馬昕便一頭撲倒在床上,身體宛若一條美女蛇般在白得刺眼的床單上扭來扭去,就像渾身上下的癢癢肉都被人完全撥動,癢不可擋…
尤其,也不知道是不是啤酒喝多了,馬昕的臉上泛起潮紅,而且面頰上那兩團绛紫越來越明顯,活脫脫便是一個情不自已的狀态。
她的口中不斷呻吟呢喃,嘴裏吐出的詞語句子斷斷續續,哪怕仔細去聽,也分辨不出半個字,聽不懂她究竟在說些什麽…
馬昕的狀态,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便是烈火焚身…
“楓,她這是怎麽了,我有點兒怕…”
岚瀾緊緊抓着我的手,臉色白的吓人,和馬昕倒是形成鮮明對比,顯然是吓壞了。
“沒事兒…”我眉頭蹙起,心中泛起嘀咕。
雖然現在我和岚瀾的感情算得上蜜裏調油,但即便是領了證的夫妻,也不可能任何事兒都能做到彼此坦誠…畢竟,對岚瀾說出實情會洩露馬昕的隐私,我不能确定馬昕會不會因爲有第三個人知道她的苦楚,從而在精神層面産生某些更加負面的影響。
我,并沒有權利去替馬昕做這個主,哪怕僅僅是告訴岚瀾也不行。
沉吟幾秒鍾,我對岚瀾說,“瀾,你信任我,對嗎?”
“信,信的!”
“那好,你先出去,就去…賓館大堂那裏坐會兒,好嗎?我要開始爲馬昕治病…”
岚瀾看着我,臉上忽然一紅,繼而狠狠掐了我一下,“你是不是要…想…哼,圖謀不軌?”
“你真覺得我江楓是那種人嗎?趁人之危?還支開自己的女朋友?”
我正色道,“瀾,我們既然在一起,起碼的信任是不是應該有?信我,那就聽我的!”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越來越顯得痛苦難當的馬昕一眼,終于說道,“好,我先出去…你,你乖乖的啊,晚上我要…要收公糧的!”
說着,岚瀾抓起我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又在兩排齒痕上揉了幾下,“我等着你…”
她沖我哀怨地看了一眼,然後扭動兩瓣豐腴袅袅煙煙走了出去,“砰~~~”狠狠摔上門,也不知道是真生氣還是故意作态。
我搖搖頭,轉向馬昕,深深吸了一口氣,氣沉丹田!
“嘭!”
不再猶豫,我一把按住馬昕的兩條長得不成比例的腿,順着她腿彎處的血脈向上摁壓。
馬昕低低喊了一聲,嘴裏發出母獸般的嘶吼,拼命扭頭向我抓來。
今天她的狀态,明顯比在東河縣醫院查房的時候要差太多,好像已經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維和動作。
馬昕的頭發和岚瀾一樣,飄逸濃密,随着上半身的擺動,在我面前劃過無數道曼妙的弧線。
“别動,我在給你治療,聽話…”
我柔聲說着,就像在輕聲哄一個沒有多少思想的孩童。
事實上,這一刻馬昕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失去理智被欲望的魔鬼控制心神的可憐女孩兒。
“給我…我要…”
她的口中發出呢喃,這些詞,很不幸我倒是聽明白。
“刺啦~~~”
随着馬昕奮力轉身,她雙手抓在胸前的衣襟上,奮力向兩邊撕扯,繃斷了絲線,扯掉了紐扣…露出一片耀眼的白皙。
皺着眉,我心頭沒有半分旖旎,相反卻變得沉重無比---我不敢想象,以她今天的狀态,要不是遇到我和岚瀾…究竟會發生什麽,是否又是一樁人間慘劇?
“老實點兒…”
我探出一隻手,猛然抓在馬昕的衣衫後襟處,狠狠向床上壓去…
“嘭~~~”
她的身體再次摔倒在船上,随着彈簧床墊的反作用力,又向上頂了一下。
而身體的移動卻不能保持摔落時的軌迹,我的手因此微微錯開她的衣襟,變成直接按在腰下那一對半球上…
于是,馬昕的身子忽然軟了下來,就像沒有骨頭的一團泥,徹底散在床上,開始痙攣然後便是抽搐。
我的心猛然一沉,從手指和她腰間露出的肌膚相接,我能感覺到,馬昕身體裏正在大量溢出汗水,幾乎隻是十多秒鍾,已經汗透衣襟。
大量出汗…作爲從醫之人,我明白,下一刻很可能嚴重脫水,進而發展到虛脫!
難道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能促使馬昕達到巅峰?
那她的性瘾症,豈不是已經嚴重到一定程度,甚至遠勝上次在東河縣醫院病房和我見面之時?
我的汗水就像受到馬昕現在狀态感染一樣,刷地遍布全身,心中暗道,可别光想着逞能救人治病,結果治出過失就傻逼了。
強自穩住心神運起内息,指尖上的力道再一次加大,我将内力一股腦沖進對方穴道裏。
隐約之間,我能夠看到在馬昕的皮膚下,順着暗青色的經脈,一道微微起伏的氣龍正在向上蜿蜒爬動!
這景象令我---大、吃、一、驚!!!
講真,之前我并非沒有試過将内息送入他人身體,而且自己平日裏練功打坐,按照外公遺留下來的那些醫書和國術典籍苦修時,幾乎每次都能感受到内息在身體内流轉的情況。
但,我卻從來沒有親眼見到過,内息能夠凝聚成氣流,在經脈髒腑間攢動。
事實上,人們一直讨論内息的本質是氣流,可,有誰證實過嗎?或者通過某種令人信服的方式展現過?
至少我沒有,曾經,在我看來内息的實質是介于運氣和精神之間的一種感覺…
因爲即便我能‘感受’到内息在體内流轉,但卻無法看見、摸到。
正因爲有這樣的潛在意識,此時當我看到,從我指尖逼出的内息,竟然能在馬昕的皮膚下顯出一條淺淺的氣龍時,并能順着她的筋脈向蔓延到全身,我…完全傻眼了!
難以置信、目瞪口呆…以至于手足無措!
于是,我忘記自己的手正按在馬昕的大腿上,催動内息爲她控制體内的欲火,我的神識不知道跑到哪兒裏去了…
我沒想到,自己的松懈卻差點兒讓我剛才的努力功虧一篑,馬昕嘤咛一聲,猛然轉過身向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