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聽在不同人耳中,會生出各不相同的感受。
但有一點,我相信所有人都會生出一種相近的感覺,那便是,江楓這貨,真特麽是屬鋼筋水泥的,夠硬氣!
那保安頭子看着我,臉上現出一股兇狠的表情,陰測測地罵了一句,“小子,你踏馬的真是作死嫌慢!看來今兒個不打得你不認識你媽是誰,你小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
我慢慢站直身體,寸步不讓盯着對方,“來,來啊,草泥馬的,打死我算你有種!打不死我,你就不認識你麻痹!”
“我日…”
這家夥再也沉不住氣,臉色已經變得又黑又紫,頭上甚至隐隐冒着熱氣。
我想,這貨的尿都快被我氣得從嘴裏射出來了吧…
“我踏馬的幹死你~~~”
第三次,他揮動手中警棍,墊步擰身向我沖來,這一下的動作非常大,而且兇悍無比。
那警棍被他徹底掄圓,挂着呼呼風聲,向着我的耳根處,摟頭蓋臉砸下來!
人的耳根後方,那裏是死穴!如果被砸實了,我不死也得掉半條命!
雙眼眯起,我終于開始今天第一次催動内息!
我,決定反擊!
情緒已經沉澱得差不多,喬小娥手中拍攝的證據已經足夠,我便不能容忍對方一而再再而三毆打羞辱老子!
氣貫瞳仁,在我眼中,這貨的動作變得異常緩慢。
我清清楚楚看着他的胳膊如何揮動,而那條狠狠砸過我兩次的警棍,其運動軌迹也變得慢吞吞,就像蝸牛爬!
電光火石,我後發先至,猛然竄到距離對方胸口十幾公分的位置。
這樣,他的警棍便會落空,而我則快如閃電般,屈膝、擡腿、橫肘!
右手扣住對方喉頭,讓他的身子不能後退,左手使出寸勁兒,伸縮之間狠狠擊在對方眼眉之間的鼻梁骨處。
與此同時,我以左腳爲軸,右膝擡起,沒有任何預兆狠狠一下頂在這家夥雙腿間!
那裏,長着一個人體器官,準确說,是男性最柔軟的器官,名字叫做---蛋!
我保證,從今往後,丫的蛋将再也不複存在,他的身上,隻有一灘碾碎成肉泥的蛋黃…
“嘭~~~”
“噗~~~”
“啊~~~”
三種不同的聲音,幾乎不分先後在他身上、口中傳了出來。
前兩下分别是鼻梁眼眶碎裂,以及蛋被攪成蛋羹的聲音,最後一下,則是這貨的慘呼…
我們倆忽然緊緊貼在一起。
就那樣像兩個連體嬰兒一般粘在一處,動也不動!
足足有兩三秒鍾,我後退,他,轟然倒地!
連第二聲慘呼都沒能發出,徹底重傷昏迷,不省人事。
保安頭子的身上臉上下體部位,全都鮮血淋漓,連我的身體上也沾滿了對方肮髒的血漬。
我站穩身體,突然放聲大笑,繼而,仰天狂嘯,狀若神魔!
“哈哈,哈哈哈哈,嗷~~~”
我斜乜了剩下那些已經吓傻逼的保安們一眼,輕輕歎了口氣問道,“你們,信不信我的話?一個幹翻你們三十個?”
下午的烈日,照射在我的身上頭上臉上,讓我的影子在腳下投射出并不太長的陰暗形狀,也顯得我的面色愈發陰晴不定!
他們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個從地獄裏蹿出,穿着人皮的撒旦大魔王,雙眼中充滿了驚恐!
“啊~~~”
有幾個保安隊長的嫡系,總算明白此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究竟發生了什麽。
口中發出各種慘呼和叫喊,拿着手中的家夥什兒,猛地向我撲來。
我目測一下,這次動作的大約有七八個人。
隻是,沒有統一的号令指揮,沒有人安排他們的攻防次序,因此這些保安的動作顯得十分淩亂,沖到我身邊的先後次序也略有差别。
這點兒時間差,對我來說就是兩個字---足矣!
冷笑一聲,我完全施展開,不再留手!
要是有人指揮,你們二三十個一起上,老子雙拳難敵四手,猛虎鬥不過群狼,說不定還真幹不過你們,會被你們徹底搞殘廢。
但現在呢?
一群沒頭蒼蠅,烏合之衆罷了!
我前腳微微彎曲,後腳繃緊,身體借着這一蹬地的勁兒,蓄力向前猛地蹿出半步,同時後邊那條腿狂暴擺動,來了一個‘橫掃千軍’!
轉着身子,我的腳或者小腿骨,“啪、啪、啪、啪~~~”
連續踹在第一批沖上來的四個家夥身上,不是胸口就是腹部或者頭顱,出手不容情,絕不拖泥帶水!
爆發的一瞬間,我已經将内息灌注進腿腳中,因此,它簡直就是一條鋼筋生鐵鑄成的大棒!
踹頭,頭爛,踢胸,胸裂!
幹在肚子上的腳,直接踹斷對方大小腸!
我下了狠手,死手!
心知肯定不會要了對方的命,但重傷甚至殘廢,卻說不好了!
對這些助纣爲虐的家夥,我沒有一絲好感!而且,誰叫我這是在正當防衛呢?
四條人影飛了出去,緊跟着又有四個人沖上來。
等他們來到近前,我的‘大回環’這才剛剛轉完,三百六十度轉體的姿勢,被我玩得就像行爲藝術!
對于第二波人,我的出手同樣兇狠殘忍,甚至比之剛才,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左邊的家夥被我一拳,爆頭!
嘴歪眼斜,連大門牙都飛出兩顆,就像一個面口袋般直挺挺摔倒。
右邊的那位,則被我沉肩頂在胸骨下部,正好是胃口所在的部位,咔嚓一聲,胸骨斷裂的同時,這小子俯身跪倒,大口吐着胃酸、午飯殘渣還有血。
面前的家夥愣住了,已經被我的兇悍徹底震懵逼。
但他蒙他的,我打我的,這次用的是---頭!
“通~~~”
沒有半分意外,我一頭撞在這小子下巴颏處,讓他的下巴粉碎性骨折,從此連嘴都合不攏,上下颌之間失去咬合力,連喝流食都要别人喂…
而身後那個家夥更慘---被我一個金鈎倒挂,反身踹在下體處,并且狠狠向上撩起…
我,說實在的,我都替他蛋疼、管兒疼的慌!
兩輪攻擊的結果,是倒在地上的八條蠕動呻吟着的肉蟲。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勉力平息着已經有些翻滾的内息。
然後再次沖着那些剩下的十幾個人獰笑着,慢慢一步一步向他們逼近。
“怎麽樣,來啊,來打我啊!你們不動手,老子都沒法進行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