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開始,還有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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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雙方早已積累了十個世紀的仇恨,對方罵罵咧咧快速向我們走來。
其中一個光着膀子,身上紋着大蟒蛇的黑大個兒,動作最爲迅猛。丫二話沒說,掄起手中的啤酒瓶子沖着我的腦門狠狠砸下!
“呼~~~”
這小子看來屬于經常在街頭打架鬥毆的主兒,動作狠辣而且娴熟,啤酒瓶襲擊的目标正是我的額角部位。
顯然,黑大個兒對于械鬥幹仗相當有心得!
額角部位,算是腦袋上比較堅硬之處,挨一下血流如注,看着非常吓人,但一般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不像腦門、太陽穴和後腦勺,打在這些地方,如果控制不住力道,說不定就能出人命。
我冷笑,根本沒有将對方放在眼中!
這種貨色還不配我江楓專心對付,随便撥拉撥拉,都能尿丫一臉。
隻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我沒想到,岚瀾忽然沖了過來,将她那嬌弱妖娆的身軀完全擋在我身前。
岚瀾口中驚叫着,“不要啊,别~~~”
我,瞳孔猛然收縮!
瑪德,甚至蛋都跟着收縮了,心中大叫一聲,要壞菜!
情況急轉直下---由于岚瀾的出現,對方這一下的目标不再是我,而是變成直接砸向她的臉!
而且黑大個兒的動作很大,根本收勢不住。
我慌了。
岚瀾根本不會武術啊,她的即戰力簡直就是零!
我甚至似乎看見那邪惡的啤酒瓶子是如何砸在岚瀾絕世容顔上,将她的頭破開一道大口子,鮮血流下,俏面盡毀!
顧不上運力,我的手快如閃電擋在岚瀾面前,同時身體猛然前沖,一下撞上岚瀾的背部,将她抱住。
于是,岚瀾那兩瓣異常惹人的水蜜桃,在經曆十多天與我天海相隔之後,再一次和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一瞬間,我就像被一道閃電擊中,那種銷魂而熟悉的感覺,重新在我意識裏被喚醒,竟然讓我有種快要情不自已的沖動…
隻是,我已經顧不上細細品味這異樣的快感刺激,手掌被黑大漢的啤酒瓶一下砸中!
而,由于我出手太過倉促,沒來得及運足力道,因此這一下并沒有完全擋住對方的猛擊。
疼!
鑽心刺骨的疼痛順着我的手掌、手指傳遍全身,一瞬間,冷汗便毫無征兆冒遍全身。
隻是,比疼痛更令我肝膽欲裂的是,那隻啤酒瓶子雖然被我強行擋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完全停下來,繼續向前砸去。
前方,正是岚瀾吓得花容失色的俏臉…
“嘭~~~”
“啪~~~”
啤酒瓶子擊中我的手掌,連帶着我的手撞在岚瀾額頭。
這兩下聲音,幾乎不分先後響起,岚瀾的頭被砸得猛然向後仰,而我也一個踉跄,險些抱着她摔倒在地。
“啊~~~”
岚瀾發出一聲慘叫,疼得眼淚奔湧而出。
而她的額頭,還是沒能幸免,被狠狠撞上,瞬間拱起一個大包。
看着她…
我的心根本不受控制地猛然揪起,疼得撕心裂肺、痛徹骨髓。
隻有看到岚瀾受傷,因爲我江楓受傷,我才忽然明白了,岚瀾在我心裏到底有多重要!
她,還是那個她,比我的生命還要寶貴的女人!
我疼,不僅僅因爲手掌,更是疼在心上。
黑大漢愣了,那兩桌好像互相不認識的好事者也愣了。
恐怕沒人想到,動手第一下,受傷的竟然是個嬌滴滴的女人,一個奮不顧身保護自己男朋友的柔弱女子!
我,草他麻痹!
今晚第二次,我想殺人!
第一次,是在醉竹花園茶樓,見到岚瀾和韓陽竟然與田哥在一起,那種委屈和嫉恨,讓我怒火中燒,失去理智。
而現在,就是第二次!
隻不過卻變成因爲岚瀾受傷而痛徹心扉,想滅掉整個兒世界!
沒錯,我是和岚瀾分手了,但,我江楓的女人,哪怕是前女友,也不能随便任人欺負,不管是不是當着我的面,是不是誤傷,統統絕不能!
我動了,一個旋身将岚瀾護在身後,掃了一眼她已經腫起來的額角,疼得心如刀絞。
顧不上回頭看愣在當場的黑大漢和其他人,我抱住岚瀾,聲音帶着哭腔問,“瀾,你怎麽樣?你的頭怎麽樣啊…”
她哭着,“沒,沒事…我就是疼,嗚嗚嗚~~~”
快速檢查了一下她的傷處,我輕輕用指頭按了按,還好,應該沒有出現骨裂之類嚴重情況,但至少軟組織以及額角顱骨處肯定受傷了。
這時候,我聽到身後腳步聲嘈雜響起,一扭頭,便看到那些惹完事兒卻沒有擔當的家夥,正想往外跑。
草,丫們看勢不妙,這是要溜号。
我急速脫下衣服,甩給岚瀾,“用衣服蘸上冰水冷敷,等我…”
一轉身,我冷冷地沖着一個個正在往遠處疾走的家夥吼道,“草你麻痹的,打了人就想走?我踏馬看誰能跑得掉?”
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我根本不管已經完全腫起來的手掌,猛地沖上去---朝着剛才試圖找我麻煩的兩夥人沖去!
他們站住,雖然有些尴尬,卻好像并不怕我。
那個黑大個兒先開口,“瑪德,老子打你又怎麽樣?不服是不是?來啊,不服打到你服,打斷你小子的狗腿!”
其他人也沒跑,看樣子這些貨都特麽不是善茬,似乎并不覺得打傷一個無辜的女人有什麽大不了的。
幾個健步,我已經沖到分别站在兩邊的那兩夥兒人面前。
這次,我沒有說話,一個字都沒有說,隻是動手---一拳,直接轟向那個黑大漢的臉!
他看我來勢兇猛,身子快速向左邊一側,似乎想要躲閃開。
但,我特麽能讓他閃開麽?
拳頭,在黑大漢眼前不斷變大,等到封上對方的雙眼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躲開我這一下。
“嘭!”
這小子鼻骨斷裂,臉上面頰骨斷裂,眉骨斷裂…連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直挺挺向地上摔倒!
我卻并沒有收手的意思,雙拳再次揮出,狠狠擊在他還在半空,并沒有完全墜落的身體上。
“嘭嘭嘭嘭嘭!”
我不知道在幾秒鍾的時間裏,自己一共轟出多少拳,我隻知道,每一拳都會打斷他身上的一處骨頭。
肋骨、胫骨、髌骨、肱骨、肩胛骨!
隻要和我拳頭相碰的部位,全斷!
一轉頭,我已經不再看奄奄一息,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黑大個兒,轉向其它那些人。
左三右四,兩夥人,一共還剩七個!
我狂叫,狀若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