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向外掙紮了一下,似乎想要躲開我的鹹豬手,但卻在剛開始移動身體的時候又強行停下,就像強忍着心中的厭惡才沒有閃開…
我有些奇怪,這反應,既不是貞潔烈女,又不像紅姑青娘,倒是有些奇怪。
但我卻顧不上細細考慮潇潇爲何會這樣,隻是手上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搭着,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她放松,不要太過緊張。
同時,我心中默默數着步子,計算走到那個公共衛生間大概的距離。
三、二、一!
就在我們沉默着、别扭着來到衛生間門前,潇潇剛想趁機逃脫我的‘魔抓’時,我,忽然動了!
手一緊一帶,刹那之間,猛然摟着潇潇的身體閃進其中一側的衛生間---上面畫着一個身穿西裝的人!
我一把,拉她進了男衛!
由于心中早已做好準備,因而我的動作極快,而且做得十分自然流暢。
仿佛就像兩個行将偷情的男女,饑不擇食、慌不擇路,已經幹柴烈火,迫不及待到了選擇衛生間這種公共場所同赴巫山尋雲雨的地步。
“嘭!”
我撞開門,快速掃視男衛裏的情況。
同時一伸手,已經捂住潇潇驚恐萬狀,馬上就要大喊出聲的櫻桃小嘴。
隻是,控制住潇潇,我卻苦逼地發現,衛生間裏竟然還有人!
一個骨瘦如柴面目浮腫,一看就知道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中年男人,好像剛剛痛快過,正哼着小曲兒在系褲帶。
聽到門響,這家夥條件反射般轉過頭,正看見我摟着潇潇闖進,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我沖前一步,搶先開口,惡狠狠地沖着對方低聲罵了一句,“少踏馬吱聲,你什麽也沒看見,懂嗎?”
我人高馬大,殺意凜然,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付随時都會痛扁這貨的姿态。
對方立馬慫了,“好好,我什麽也沒看見,沒看見…”
這家夥吓得連褲子都來不及系好,拉開衛生間的大門,瘋跑而出。
“通、通、通!”
我連續踹開那些廁所坑位,還好,沒有其他人。
同時,我的手已經按上潇潇身體幾個特殊部位。
手指翻飛,快速點在她人中(鬼宮)、少商(鬼信)、隐白(鬼壘)穴,将潇潇的心神穩定住。
并按照‘心、路、枕、床…’的順序,快如閃電按過潇潇的大陵(鬼心)、申脈(鬼路)、風府(鬼枕)、頰車(鬼床)等十三鬼穴。
實際上,十三鬼穴,其實是古代治療癫狂等精神疾患的十三個經驗效穴,它們的來曆和說法出自《千金要方》。
古代人相信有鬼神存在,因此凡是精神方面的疾病,大都認爲是由于鬼神作祟所緻,治療穴位均冠“鬼”字爲名,又因爲其數量剛好是十三個,所以稱其爲十三鬼穴。
隻不過,我在外公留下的那幾部中醫孤本中,曾經看到通過十三鬼穴治療精神疾病,除了能緩解、治愈患者的病情,還有控制病人心智的輔助作用。
因此,情急之下,我迫不得已對潇潇采用了這種相對極端的方式。
我必須要撬開她的嘴,得到想要知道的某些消息。
還好,至少根據醫書記載,像這樣控制患者心智,并不會對其身體造成損傷,更不會留下後遺症。否則的話,我肯定不會對一個至少現在看來還是無辜的女人,做出這種令人不齒的下三濫勾當。
我江楓想要活命沒有錯,但我首先是獄警,必須遵守職業操守,更要堅持做人的起碼原則。
随着我的動作,潇潇的身體忽然軟了,好像被我抽去全身骨頭一樣,癱在我懷裏。
我用隻有自己可以聽見的聲音嘟囔一句,“抱歉,我會補償你的…”
然後稍稍提高聲音,用一種聽上去十分怪異的腔調對着潇潇說,“潇潇,你看我是誰?”
此刻,我已是心急如焚!
按照之前約定的八點三十三分,我應該已經來到約我見面的那個包房,甚至已經開始和對方面對面談判。
而且潇潇領我上樓的情況,對方肯定有辦法知道。
因此,留給我的時間非常少,就算尿出兩斤水,長得跟長江黃河一樣,也最多需要幾分鍾而已,我沒有理由上個廁所用掉半小時。
如果那樣,對方肯定會安排人過來看看我是不是在解大手。
我隻能在三言兩語間問出潇潇所知道的某些情況,從而爲我下一步的行動提前做一些心理準備。
通過十三鬼穴控制潇潇心智,加上心理學的催眠手段,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你,你是?你是爸爸?不,你是小亮吧?嘻嘻,小亮,你怎麽來這裏了?”
“對,我是小亮!”我沖她微笑,“我來看看你啊,唉…但是我好像被人家算計了呢!”
“是誰?哼,誰敢欺負你?你告訴潇潇,姐爲你出氣!”
“還有誰?就是最裏面包房的那些家夥啊,他們約我來說事兒,好像要訛人呢,說我欠了他們一千萬…”
“混蛋!”
潇潇掙紮着想要從我懷裏站直身體,“什麽欠錢?欠誰啊?欠他陳公子嘛?草,他要是再敢這麽說,老娘直接搧他的逼臉!”
我愣了,潇潇口中的陳公子,應該就是包廂裏想要和我面談的正主兒,退一步說,即便不是正主,也是對方身邊的人,而且和潇潇很熟悉。
隻是我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濃妝豔抹就像随時可以任人欺淩的風塵女子潇潇,她好像并不是很怕那位陳公子!
甚至于還說可以搧對方的臉!
這便有些古怪了…
我連忙問,聲音忽高忽低,顯得就像來自地府的鬼音。
“潇潇,可他們非要說我欠錢了呢,一千萬,我哪兒還得起啊?再說了,你怎麽變得這麽厲害呢?敢說搧人家的臉?陳公子…陳公子好像很牛逼很有勢力吧!”
“切,徒有其表的纨绔罷了,他有什麽本事?再說了,他老爸有把柄在我手裏,我潇潇會怕他?”
“那,那陳公子到底是幹嘛的,他叫我來是不是想讓人打我?”
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連珠炮似的脫口而出,根本不留給潇潇任何思考的時間。
我,就是需要從她條件反射般的回答中,得到想要知道的某些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