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晖不再剖析我,不過又開始說起她自己的内心世界。
“江楓,小時候的生活環境注定我會比同齡女孩子要成熟,而經曆了愛人的生死交替,我在感情上又比别人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她一刻不停在扭動身體,試圖誘惑得我把持不住。
于是這一幕便有些奇怪---我抱着她,隻是爲了阻止自己的淪陷。而晨晖不斷掙紮,卻正好相反,她是想能将自己徹徹底底交給我!
最可笑或者說不清楚什麽感覺的是,我們的身體在不斷搏鬥,嘴裏卻說着完全不同的話,而且還顯得非常‘理智’。
“江楓,我想清楚了,既然第一個我想嫁的男人永遠離開,而第二個,我單獨擁有他的希望又如此渺茫…所以,我很可能以後會找一個對我好,我也不算厭惡的男人嫁了,就那樣一輩子,相夫教子…”
“可是江楓,在我還是單身而你也沒有伴侶的時候,我爲什麽不能追求我想要的?不能把自己給你,也同時擁有你?你告訴我爲什麽?還有,他希望的純真愛情,你口中我擡起頭做人的想法,在現實社會中還有嗎?也許有吧,但至少比不得以前那麽多見是不是?而且,你們男人可以有婚前愛愛的行爲,我們女人憑什麽不可以?有過别的男人,我晨晖就擡不起頭了嗎?你回答我,這是什麽邏輯?男女平等,是不是終究停留在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道貌盎然的家夥嘴裏?”
我完全回答不上她的話,隻是我仍然不認爲晨晖的邏輯就沒有任何錯誤,隻是我挑不出來…
“江楓,你不用爲我擔心!我晨晖會好好保護自己,我不會讓自己以後的婚姻太不幸!嘻嘻,這人啊,怎麽過不是一輩子,我能活多久?多說了一百歲而已,可青春呢,愛情呢?我又能夠擁有多久?”
她掙脫我的胳膊,伸出兩條光潔無暇的臂膀捧起我的臉,“江楓,你看着我認真回答,不要昧良心,你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對我有沒有一份哪怕還不算太熱烈的情感?别騙我,好好回答…”
我點頭,“喜歡,我喜歡你,可是…”
“喜歡就足夠,哪兒有那麽多可是!”
晨晖打斷我,“江楓,你什麽都好,就是瞻前顧後猶猶豫豫,尤其在男女之情上,總是拖拖拉拉白扯不清。”
“唉…”我長歎一聲。
“不許歎氣!有什麽好歎氣的?江楓,你骨子裏就不是一個專一的人,也許你曾經向往過純潔簡單、從一而終的愛情,但你需要正視,現在的你根本不是以前了,你早已做不到讓你感情的畫布保持一種顔色…所以,應該是我來問你,江楓,你這樣壓抑自己,倒是何苦來着呢?”
于是,今晚我徹底被晨晖打敗、擊潰!
她的那些話、各種邏輯,我總覺得有些什麽不對頭的地方,卻始終也找不到該如何反駁她。
從而,我所能做的,隻是靜靜聽着對方‘教導’我,啞然不語。
“傻家夥,要了我好嗎?”
晨晖媚态橫生,“我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單獨過夜,而且我心裏清楚,過了今晚,我們以後也許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江楓,明天我就要陪你父母出去旅遊,你就不想讓我有一個讓自己覺得名正言順的心态嗎?希望我在你父母面前能夠昂首挺胸做人麽?我晨晖對你而言到底什麽身份?我一個普通朋友,能連工作都舍棄掉,隻是爲了陪你父母遊山玩水?你說,你父母問起來,我該怎麽回答他們?我擁有不了你的感情,也擁有不了你的身體,你讓我情何以堪?”
簡直了,我真是想不明白,晨晖這個死丫頭,她到底是空乘還是辯論家?怎麽什麽話從她口中說出來,都顯得那麽有道理呢?而且好像還不都是歪理!
“江楓,楓,我的愛人,讓我成爲你的女人好嗎?我晨晖不是下賤,更不是找不到男人,但我知道,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将自己的身子交給一個男人,楓,你真的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晨晖秀美的臉頰上開始灑滿粒粒晶瑩剔透的珍珠,就像滴在我心頭一滴滴蠟燭的眼淚,痛,令我痛不自已。
我張開嘴,想要對她說點兒什麽,卻又閉合上,不知道如何開口。
晨晖看着我,開始嗚嗚地哭起來,“江,江楓,你,你好狠心,你弄疼我了!”
我一愣,我是抱着她,緊緊抱着,但好像距離‘弄疼她’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晨晖喊得哪門子疼?
我問,“哪兒弄疼了啊?我下手有分寸的。”
“哪兒都疼!哎呦~~~”晨晖叫起來,一下捉住我的手。
而在那一瞬間,晨晖已經将身上被單再次掀開,完美的嬌軀當空綻放,也讓我觸手溫柔。
“晨晖,你…”
我,獸血沸騰!
真是受不了啊,試問,隻要是個正常男人,誰能受得了這個?
而且在我将她緊緊抱着,從而控制晨晖掙紮的時候,我們之間已經有太多身體接觸,我早已繃不住,全憑意志在堅持…
于是,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被單完全掀開,抱起晨晖完璧無瑕,美得令人不敢直視的嬌軀,陷入她的美妙裏。
…
我站在窗戶前,點上一支香煙,心煩意亂。
晨晖未着寸縷從後面抱着我,哽咽道,“江楓,嗚嗚,到現在了,你爲什麽還不要我?我晨晖就那麽沒有吸引力麽?我就不能勾起你作爲爺們兒的征服欲?我…我真是好失敗。”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晨晖,因爲在幾分鍾之前,當我們被彼此的激情折磨得情不自禁的那一刻,我,再次退縮了。
那時,晨晖已經閉上雙眼,坦然而期待着我進入她的身體,并将一朵嬌豔的紅色鮮花開在雪白的床單上。
但,她并沒有等到我的狂風暴雨,卻等到我站在窗前默默抽煙的背影。
“晨晖,我不想說對不起,我找不到,也不願意去找該如何向你解釋的理由。”
我腰間裹着毛巾被,但脊背卻沒有阻隔和晨晖緊緊相貼。
“唉,晨晖,你給我一點兒時間好嗎?”
終于,我勇敢地轉過身,眼神掠過她那完美堪比維納斯的嬌軀。
“晨晖,不管你說什麽、怎麽說,我心裏都有一個聲音不斷響起,那就是,我留着…沒有弄疼你,就是我江楓能給你最好的禮物和最深沉的愛,我的意思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