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我從未想象過親眼看到的這一幕。
作爲西京女監甲字監區大姐頭之一,甚至是勢力最大那一個的老大胡敏,竟然在和我私下交談之後,不到兩小時就被人打成豬頭三!
顯然,胡敏被當成告密者對待,并且幕後黑手已經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直接給我們管教來個樣看!
此時此刻,我腦海中沒有第二個念頭,有的隻是---對方在報複,赤果果的打擊報複!
見到胡敏此刻的樣子,我明白無誤,自己這是被某些潛藏在黑暗中的惡毒勢力生生打臉了。
在我想來,對方痛毆胡敏的目的,一是警告那些想要向獄方靠攏的女囚不要做叛徒,另一方面,很可能就是以此告誡我,手不要伸得太長了,有些‘閑事’如果管了,說不定就會出人命!
在其餘那些女囚面前來回踱着步子,我的表情冷酷異常,同時開始陷入一種沉默之态。
沉默中孕育着暴躁,而暴躁的下一個反應将會是咆哮!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怕,也許在陳倩等人眼中,我江楓就是一頭即将把那些女犯人撕成碎片的野獸!
數息之間,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某些人真的隻是針對胡敏麽?她們是不是針對我,針對西京女監,挑戰監獄裏的法律法規?
或者,這隻是轉移我的視線,盡量拖延時間的手法?
我想不清楚這些,因爲我的腦海中唯一充斥着的念頭就是---不管是誰幹的,老子都要立即弄死她!
陡然之間,我的腳步在其中一名靠牆站着的女囚面前停下。
雙手“嘭”地一下抓住對方脖領子,低聲嘶吼,“說,誰幹的?踏馬的是不是你打的胡敏?”
“啊~~~”
這名女囚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呼,奮力扭動着身體,企圖擺脫我的控制,嘴裏連聲喊着,“不,不是我…”
“那是誰?麻痹的是誰!”
這女犯不說話了,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但是身體仍然在掙紮。
身後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眼角餘光裏,朱監等人不再站在監室門外等着,開始從門口大步向監室裏沖,一聲聲叫喊傳來,“江隊,江隊你冷靜啊!”“江科,千萬不要沖動,不要違反監獄法規…”
我冷笑,頭也沒回正想開口呵斥這些謹小慎微,遇事隻知道瞻前顧後的不作爲者,卻發現被我狠狠頂在牆上的那名女犯人,身體扭動的同時,飛快擡起頭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罵了隔壁的,我隻能說,充滿了蔑視和無所謂。
丫是料定了我不敢當衆動手吧!
“嘭!”
前臂運力,我幾乎将其頂得雙腳離地貼牆懸空,嘴裏喊道,“倩姐、朱監,你們都不要動,不要過來,聽見沒有!”
頓時,那陣腳步聲停住,不過數道粗重的喘息聲卻在我身後兩米左右的位置響起,空山晚秋叫着,“江楓,你想幹嘛,虐囚嗎?”
沒有搭理身後這些女人,我轉動脖子,找着被我頂在牆上的女犯人雙目。
終于,兩人目光對視在一起,我知道自己的眼神中充滿憤怒和殺意,而對方呢,我從她目光裏看到一絲‘我終将拿她沒辦法,隻會落得被耍弄了’的韻味。
“2089号!”
我突然開口,嘴角閃過一絲邪魅的笑意,“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動手?”
她終于有些慌亂,同時,也因爲被我卡住脖子的緣故,臉漲得通紅,嘴裏咳湊着,“咳咳…隊長,你,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咳咳,我沒見過你,你不是我們西京女監的人…”
“我什麽意思?你不懂?我是誰你不認識?”
我開始笑,從嘿聲冷笑,變成放聲大笑,最後---嚎叫着咆哮!
監獄的條例,國家權力機關神聖不可侵犯的尊嚴,是你們這些蛀蟲能夠随意挑戰的嗎?
我江楓還沒動手,有些魑魅魍魉卻先忍不住跳出來搞事,那好,老子不介意讓你們知道知道,某些人是你們動不了的,動了,就一定會付出承受不起的代價!
“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着,突然收聲,“記住,我叫江楓,如果過了今天你還活着,你可以去告我!還有,你馬上就會懂很多了…”
頂着對方身體的前臂猛然向上擡起,我運足力氣幾乎一下将這個女犯人的身體貼着牆壁‘搓’了起來,至少擡升三四十公分!
這一來,她的身體懸在空中,四肢開始亂蹬,嘴裏嗷嗷發出不成音調的叫喊。
“第一下,你要記住,挑釁國家權力機關隻有死路一條!”
砰!
話音未落,我另一隻手緊緊握拳狠狠砸在這名女犯人腹部,勢大力沉出拳迅猛,根本沒有因爲我揍的是一個女人而産生任何猶豫。
“嘔~~~”
在她疼得喊叫之前,先于那聲驚叫的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幹嘔!
這女囚大張着嘴,哈喇子、胃酸以及不知道什麽固液混合物,從嘴裏噴了出來,流滿自己胸前不說,甚至有些已經濺到我身上。
面色沒有任何變化,我就像剛才那一拳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嘴裏卻再次發聲,“第二下,違反監規必須要受到懲罰!”
砰!
又是一拳!
還是同一個位置!
那女犯人終于疼得慘叫,隻是剛剛喊出半嗓子,就被我這一拳生生打得阻斷氣息,即便靠着牆壁,身體還是彎成一隻大蝦米,臉上鼻涕眼淚口水…隻要能出流出東西的竅穴,全都有東西往下淌。
“第三下,對抗管教,不回答管教問話,老子讓你學學‘規矩’兩個字怎麽寫!”
噗!
我連姿勢都沒有變,同樣又是一拳,當然,打得還是對方同一個部位!
隻是,拳頭狠狠砸在女犯肉體上,已經不是第一、第二下那種砰砰聲,而是變得有些沉悶,甚至比剛才那兩下聲音更低沉。
但,這個女犯人已經哭喊不出來了,她看向我的目光,開始失神,開始渙散,隻是在那種失神中,我分明看到了一絲恐懼和悔恨!
“你麻痹的,知道怕了?知道後悔了?”
我緊了緊手臂,依舊将她頂在牆上,微微側頭向後,對着剛剛反應過來,就要沖上來攔住我的空山晚秋和朱監等人吼道,“都别上來,誰過來我踢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