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岚瀾逗弄得心頭火氣,我翻身将她壓在身子底下,終于心無旁骛研究起鑽木取火這項業務。
“想你,想…想死你了。”
終于,岚瀾三番五次在險峰看完風景後,癱軟在我懷裏,“楓,你覺得馮監到底怎麽想的?本來人家覺得她其實更傾向于市管道一公司,但現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那麽回事兒!”
我心中一動,問她,“瀾,馮監後來專門提到的那家公司,是不是老張說的和市管道一公司存在裙帶關系的其中一個?”
“不是!”
岚瀾十分肯定回答我,“恰恰相反,是另外那一家!”
“哦…這樣啊!”
我似乎抓住些什麽念頭,又推翻了一些想法。
原本,我第一反應是馮監在打埋伏。
她總不好說隻有管道一公司滿足條件,因此就會在誇完管道一公司之後,再選一家說幾句好話,而這一家應該和一公司屬于同一聯盟。
如此,就算以後相關部門檢查會議紀要,也不會因爲馮監這番傾向性很強的話而懷疑她,畢竟,人馮監并沒有隻說一家的好話。
反正最後這三家公司哪家中标都無所謂,老奸巨猾如馮監,才不會讓自己陷入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境地。
可岚瀾的話卻颠覆了我最開始的想法,我沒想到,馮監誇的,恰恰是站在對立面的另外一家公司。
“嘿嘿,看來水還挺深的啊!”
我叼着煙卷,示意岚瀾幫我點燃,并在她豐腴的身體上橫卧下,蕩漾着思緒。
岚瀾歎息,“是挺深的,我已經完全想不明白了,哎喲,頭疼!”
我有些愛憐地輕撫她凝脂白玉的肌膚,“瀾,以後監獄裏出現任何棘手的情況,你不要擅自作主張,可以事先和我商量一下…”
“哼!”
岚瀾卻不領情,“人家好歹是個監獄長好不好?凡事都要通過你來拿主意,我成什麽了…”
“你早就白癡了知道不?”
我逗了她一句,心中卻在想,的确,好像自打我進入岚瀾的生活以後,那個高雅、聰慧遇事能沉住氣的岚監便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沒有什麽主見,就像依人小鳥一樣的小婦人。
不禁慨然,麻痹的,愛情果然是毒藥,竟能将一個如此出色的女人變成傻瓜…
“想什麽呢?”
見我神遊天外,岚瀾有些好奇,拍着我的肩膀問,“是不是想别的女人了?”
我無語,這特麽的,看來岚瀾已經徹底沒心沒肺了,似乎棘手難題隻要交給我就萬事大吉,再沒她岚瀾什麽事兒…
“沒錯,我是在想一個女人…”
“想誰?郝茹嗎?你這次回來還沒見她吧?哼,或者是晨晖、洪蕾?唉,楓啊,你到底有幾個心?你心裏究竟能容下幾個女人?”
“沃日,哥想的女人叫岚瀾,我在想她遇到的難題好不好!”
我呲着牙,奮力從岚瀾死命擰我的魔掌下抱頭鼠竄,卻在沖入衛生間後,在噴頭下射出的熱水灌溉中,重新思索起來。
馮監這一系列組合拳打得極好,高明啊!
我不得不承認,馮監玩弄權術的确有一套,她對時機把握,借刀殺人的手段,即便算不上爐火純青,但也絕對遊刃有餘。
雖然我還不知道馮監會借誰的刀來毀岚瀾,但她出手設局讓岚瀾往裏跳,卻一定錯不了。
然而苦逼的是,盡管已經了解到更多細節,我仍然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想清楚馮監的真實目的究竟爲何,而她,又在回避什麽…
同時力挺對立的兩家公司…這特麽的,真心想不明白。
洗漱幹淨,我圍着大浴巾出來,接過岚瀾泡好的大紅袍,慢慢品着。
半晌,我笑着對岚瀾說,“丫頭,你先睡吧,我一個人靜靜,好好琢磨琢磨這件事兒。”
“我不,就不!”
岚瀾打着呵欠,張口拒絕我,“人家就要陪着你一起想!”
“可别!”
我笑道,“算了吧,你看看你困的那樣!本來腦子就不好使,現在更别提了,早就一團漿糊了對吧?”
說着,我伸手抱起她,輕輕放到床上,拉過一條毛巾被蓋好,柔聲道,“聽話,乖乖睡覺,以後啊,家裏的事兒你說了算,監獄嘛,有啥難題就交給老公我來解決吧!”
“哼,大言不慚…”
岚瀾哼哼唧唧,臉上卻露出甜甜幸福的笑意,我還沒直起身子,她竟然已經打起輕輕的咕噜聲,酣然入夢。
我有些心疼,唉,看來這幾天岚瀾累得夠可以,而且身心俱疲之下還被我數次征伐…
不禁苦笑,岚瀾要是能受得了才怪呢。
走回書房,打開電腦接收老張發來的離線文件,我開始認真研究四家公司的資質和相關背景。
的确,在張斌做出來的表格裏,清清楚楚顯示和管道一公司存在裙帶關系的另外兩家公司情況,果如其所言,從網上查到的管道項目上看,這三家公司存在我中标了包給你做,你中标了聯合我一起幹這樣的情況。
并且,數量還不少!
甚至我還從張斌給我的幾個截圖裏,看到幾家公司股東發生變化的記錄,雙方高管之間的跳槽情況,都不能用屢見不鮮來形容,直接就是頻繁!
這特麽的,佩服老張牛逼之餘,我越發警覺。
要不是有張斌這個IT高手幫我,就憑我和岚瀾,怎麽可能從如此繁雜,存在極大幹擾項的海量網頁裏,找到這些蛛絲馬迹?
沉默中,我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心中豪情再一次被激發!
罵了隔壁的,如果我江楓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任憑人家下黑手欺負、陷害,我特麽還算個男人嗎?
暗自冷笑,我心道,“老馮啊老馮,這次老子要不能查你個水落石出,或者做不到順勢扒掉你丫一層皮,特麽我江楓從此以後跟你姓!”
我相信,馮監選擇這個時候出手搞岚瀾,一來因爲時機剛剛好,二來,也是趁着我江楓不在沙山這個空檔期。
跟我鬥了幾次,便宜沒占到,卻被我一直踩得死死的,她馮監若是不忌憚我才怪!
再次研究了張斌發過來的四家公司資料,我伸着困乏的懶腰爬上床。
迷迷糊糊中,岚瀾雪白的大腿斜壓在我身上,前言不搭後語,“唔…起床了?幾點了?你幹嘛去啊?”
我微笑,抱緊她道,“跟你回去沙山啊,踩人玩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