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邱夢回答得很幹脆,并沒有絲毫猶豫。
于是,我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良久才道,“夢姐,拜托!”
…
再次見到岚瀾,我們雙方隔着兩三米的距離站住,互相凝視着,良久,卻都沒有先開口。
足足過了差不多七八分鍾,我才苦笑着問,“瀾…你,你還好嗎?還在生我的氣?”
事實上,我和岚瀾鬧得次數太多,有時候隔上幾天,我或者她,已經分不清楚誰在生誰的氣,當時因爲什麽原因鬧别扭。
就像炒菜的時候炒勺難免會碰到鍋沿,分得清誰對誰錯嗎?
岚瀾搖搖頭,苦笑,“算了,還說那些幹嘛?”
“不行!”
我也搖頭,“至少你得跟我說清楚這幾天跑哪兒去了?住在誰那裏?”
岚瀾微笑着問我,“一定要回答?”
“必須要說!”我寸步不讓,心想,這可是原則問題,自己女人消失好幾天,絕壁要掌握其動向啊!
“和很多人一起住!”
“啊?”
我頓時慌了,“很…很多人?”
“嗯!”
“你…”
見我是真着急,岚瀾終于噗嗤一下笑出聲,“看你吓的,人家住了幾天賓館而已…你說,是不是和很多人一起住?”
“...”我無語,慢慢擦了一下額頭上浸出的汗水,差點當場發飙。
可吓死個人了!
“哎~~~”
岚瀾又歎了一口氣,脈脈看着我說,“江楓,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兒?”
“什麽?你說。”
“以後和女人打交道的時候稍微注意些好嗎?我知道你招女人喜歡,但如果你自己不迎合對方,她們也不可能非要死皮賴臉往你身上湊,對不對?”
“這…”
我想辯駁幾句,卻發現岚瀾說的并不過分。
的确,要是我能做到像人家柳下惠那樣,還真不會惹上這麽多桃花債。
見我沒話,岚瀾向前走了幾步,伸出胳膊環住我的脖子,“我說的不對嗎?江楓,自己獨處的時候我也好好想過,上次的事情或許也不能完全怪你一個人,那個女的…她叫什麽來着?”
“譚菁菁。”
“你看,還敢說自己老實嗎?我還沒說是誰呢,你就知道我在說她…江楓,你自己好好想想,鬧到今天這個樣子,你和我其實都有責任,而且你的責任更大,是不是?”
“是。”
“哎~~~”岚瀾又歎氣,“那個譚菁菁,她是你們商店的女顧客?”
“嗯。”
“你呀!”
岚瀾苦笑,“在沙山女監這種地方也就算了,見天混迹在一群女人當中,你少不了受到誘惑,可外面呢?你還勾搭上什麽譚菁菁,李冰冰…江楓,你讓我說你什麽才好?”
我解釋,“瀾,你想多了,我和那個譚菁菁真的沒什麽,說實話我甚至很煩她…我也不知道她爲啥非要纏着我不放!”
“真不知道?”
“真的。”我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甚至語調都有些慷慨激昂,“瀾,相信我好嗎?”
“我不信又能怎麽樣呢?”岚瀾有些傷感,“我已經…我和你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有别的選擇嗎?”
…
到了這個地步,我和岚瀾已經沒辦法繼續就這個話題再說下去。
緊緊抱住對方那永遠讓我癡迷的豐腴嬌軀,動情地在岚瀾臉上、唇上、脖子上吻着。
“别這樣…不要!”
岚瀾掙紮,嗔怒道,“這是在辦公室啊,還有别人在呢!”
“哪兒有?”
我笑,“半夜三更的,也就你得在這裏值班,你自己瞅瞅,整座辦公樓還有别人嗎?”
“那也不行!”
“行的!”
我抱着她,兩人慢慢移動到岚瀾辦公室門口,伸手将房門從裏面鎖死。
而我已經控制不住這些天對岚瀾的思念,開始狂暴着沖動着。
深秋季節,偌大的辦公樓裏除了一層的值班員之外,幾乎再也沒有别人,而空調的熱度似乎助長那藏在我心底,根本控制不住的激情。
“唔~~~”
岚瀾深深歎息,雙手插在我的頭發裏,身子軟下來。
而我的手,已經耐不住開始探尋峰巒疊嶂的曲徑。
“楓…停下來好嗎?”
岚瀾哀求着,“我們還有正事兒要說啊!”
“去踏馬的正事!”我已經開始燃燒,動作在這一刻根本停不下。
“晚上回去再…不,白天,白天我們就回去…别,不要~~~”
我覆在岚瀾的嬌軀上,堵住她的雙唇,霸道卻柔情滿腹道,“就要,就在這裏…”
風,忽然刮過,岚瀾辦公室的絨布窗簾竟被掀起一隻角---原來她果真曾站在窗前看我,而且最終并沒有将窗戶關嚴實。
我停下,并沒有真的和岚瀾完成物理運動。
并非岚瀾強烈抵抗,而是…我也說不清楚,或者這次複合來的太突然,我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當我們彼此察覺這裏真的不适合繼續研究人體物理學,我苦笑着放開嬌.喘連連的岚瀾,輕輕爲她整理好衣衫,又走過去将窗戶關嚴實。
“瀾,我回頭,不,我明天就陪你去買一個折疊床。”
“買那東西幹嘛?”
“這樣中午的時候,你可以在辦公室躺着休息一會兒。”
“真是這個原因嗎?”
岚瀾便笑,“你呀,什麽壞心思我還不知道?哼,我告訴你,沒門兒,想都不要想!”
我涎着臉皮問,“我想什麽了我?别誣陷好人!”
“真要我說?”
“...說吧。”我的聲音溫柔無比,輕輕啜着岚瀾嬌嫩的耳垂,“算了,還是我說,誰讓咱是大老爺們呢?瀾…”
“嗯?”
“等以後有床了,找個時間,我們在這裏…我想那樣!”
“讨厭~~~讨厭死了!”
岚瀾開始捶我,嬉笑着半天不說話,隻是她那張燦若星辰的俏臉卻已然羞得绯紅。
我緊緊抱着對方,心中感慨萬千,希望時間能夠在這一刻停住,讓我有機會好好體會一下失而複得的女人以及再續前緣的愛情。
良久,岚瀾突然擡起頭問我,“楓,你怎麽就不問問我爲什麽突然讓你停下查案嗎?這好像不符合你的急脾氣啊!”
她的問題總算讓我回過神,是啊,娘的,差點兒忘了爲什麽自己會出現在這裏,來到岚瀾的辦公室!
于是雙手又開始鑽進岚瀾的飽滿裏,嘴裏卻問,“那你告訴我,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