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幾位大哥,叫我小江或者江楓就行了,千萬别喊哥,要不就亂了名分嘛…今晚也不是一定要搞事兒,對方如果識相,不爲難我,那咱們就老老實實喝酒聽歌,給丫的送錢,皆大歡喜。要是不懂事,非得欺負人,那到時候請哥們出手幫忙也不晚。”
大家說行,就這麽着了。
深吸一口氣,我又給英婕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我已經和楊政委那邊說好了,不過能不動用這個關系還是不要動用,讓她放心。
随後,大手一揮,我說,“林哥,幾位大哥,走起,陪兄弟溜一圈去!”
…
我選擇的這個時間點比較早,七點多還不到八點,暗夜行走夜總會剛剛上人,陸陸續續有三五成群的小年輕,穿得稀奇古怪,一個個打扮得就跟小怪獸似的,吆五喝六往裏走。
早點來這裏,也是本着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的原則,能不鬧騰就别鬧騰,悄沒聲的找到潇潇就算了。
我們一行八個人,算是比較顯眼的一夥兒,默不作聲進到暗夜行走。
大堂裏,仍然沒有看見潇潇,下午見到的那個值班經理烏青倒是在,正和幾個服務生談笑風生說着閑話。
見我們進來,烏青的眉毛立馬立睖了,兩個大步擋在我面前,語氣不善問,“這位先生,我不是已經告訴你要找潇潇自己想辦法嘛,你還來暗夜行走幹嘛?”
我還沒說話,身邊的林少校已經搶上前,臉都快要頂在對方的額頭上,冷冷回了一句,“經理,你們暗夜行走就是這樣招呼客人的嗎?老子來喝酒聽歌,聊天打屁,不行啊!”
“你!”
烏青吓了一跳,向後連連退出幾步,看着人高馬大的林少校有些心虛,糯糯地問,“你,你想幹什麽?想找茬嗎?”
“沒聽清楚我們想幹嘛?行,我再告訴你丫一遍,這次聽好了!我們,就是來暗夜行走喝酒的,中不?”
有幾個服務員圍了過來,看到我們一鏟子壯漢,個頭最低的都在一米八左右,雖然長相不屬于那種兇神惡煞一看就不像好人,但人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卻瞬間彌漫開,差不多百十平米的大堂,立馬冷氣森然,頓時,誰也不敢吭聲,隻是站在烏青身後觀望。
這些家夥見得太多了,夜總會本來就是是非之地,藏污納垢的大染缸,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豎着走進來,橫着擡出去的情況數不勝數,他們才不會傻逼到不問青紅皂白爲烏青出頭。
“你…”
愣愣盯着我們一行,至少過了十幾秒鍾,烏青才說,“行啊,開門迎客是咱們做生意的宗旨,隻要進了這個門,都是我們暗夜行走的客人,當然歡迎了…不過,既然在我們會所喝酒,那就得遵守我們的規矩…”
“誰告訴你我們不守規矩了?”
林少校咄咄逼人,根本不給烏青緩神的機會,“聽着,就特麽沖你這種接待客人的态度,我就應該當衆搧你丫的逼臉,或者直接找你們老闆投訴!麻痹的,哪兒有見了客人不往裏面引,攔在大堂問這問那,還要警告老子守規矩的道理?從哪兒論,都沒聽過這種事兒!”
烏青再次被打臉,不過她卻冷靜了,顯然也是見慣風浪,并沒有動氣和我們嗆火,隻是點點頭說,“行,算我剛才冒昧,話多!這位先生,如果您對我的态度不滿意,您大可以投訴我的,隻要是我的錯,沒問題,端茶送水賠禮道歉,我都願意…現在,我也不耽誤諸位爺消遣娛樂了,那誰,小李子,帶幾位先生進去坐,找個好點的包廂。”
見對方服軟,林少校倒是沒話了,拿眼神瞄我。
見狀,我笑笑,說,“烏經理,這才對嘛,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和你也沒啥矛盾,要是下午你對我沒有那麽多成見,現在應該高高興興迎我們進去了,何至于這麽多廢話,惹我們不痛快,也惹你自己憋屈,對吧,烏姐?”
對方用鼻子哼了一聲,隻好說,“是,是我烏青狗眼看人低,我沒眼力價,真沒看出來您是有來頭人,我給您道歉了!”
說着,烏青微微點點頭,身子都沒有向下彎,就算勉強認了錯。
懶得和這種人計較,我當先向裏走,嘴裏卻說着,“烏經理,我們過來喝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得等潇潇來…如果一會兒她來上班,請你第一時間告訴她我們坐在哪裏,讓她過來見我。”
剛走了兩步,卻聽烏青低聲說了一句,“切,潇潇今晚不一定能來,就算來了也沒機會見你。”
頓住,我慢慢轉過身,眼睛裏的笑意已經完全被殺氣替代,一步一頓,我重新走向烏青,“烏經理,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呢?是不是說,潇潇經理今晚不上班?”
“不…不知道!”
“不知道?”我頓時搓火!
麻痹的不知道,明明就是知道,我特麽也不傻,這還看不出來嘛!
“你不知道沒關系,那請您查一下大廳經理的值班表,不,請給我拿過來看一下,我自己看看潇潇哪天上班,上幾點!”
“這恐怕不行,那可是我們暗夜行走公司内部工作安排計劃表,不可能給一個不相幹的外人看的!”
“是嗎?”
我聳聳肩膀,“無所謂啦,既然你們有制度,那成,我們進去等着好了!總之,如果潇潇不來,我走的時候必須要知道她的電話、住處、人現在在哪裏,爲什麽不上班?而要是她今晚來上班了,你卻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那對不起,老子封了你丫暗夜行走的門!”
說着話的時候,我已經動怒。
草他麻痹的,給臉不要臉!
原本我已經不打算惹事兒,老老實實進去喝兩杯,隻要見到潇潇,了解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兒,有誰在爲難她…搞清楚這一切,我們扭頭就走,根本不會給你丫的暗夜行走找麻煩!
可現在,你烏青特麽的明顯在撒謊,那成啊,惡人自有惡人磨,我江楓不介意當一次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