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不斷做出更多成績的同時,劉生利用職務之便屢次将國家最新、最尖端武器研究成果偷偷發給米國。
直到後來,中州那邊的國家安全機構在監控網絡數據流向的時候發現,竟然有一個境内IP地址,向經過幾層僞裝的境外IP多次發送信息,而那個境外IP最終被認定爲米國特殊部門擁有,這才經過層層排查,最後鎖定劉生…
劉生當然很謹慎,他從來不會用自己的手提電腦、家裏電腦或者辦公室計算機發信息,也不去網吧那種地方,因爲網吧總會留下記錄。
他的手段很簡單也很有效---通過自己小舅子,也就是妻子弟弟家的電腦傳送信息。
因此,如果國家安全部門沒有确認那個境外IP的真實擁有者是米國間諜組織,那麽就不會懷疑到他劉生頭上。
畢竟,現在互聯網如此發達,和國外有一些聯系很正常。
因此,隻要不産生懷疑,誰也不會去調查他這個妻弟的社會關系,而且據說這裏面還有十分錯綜複雜的親屬關系,好像和他妻子沒有直接血緣…倒是很難暴露。
…
我所能得知的都是網上披露的情況,具體細節不可能了解更多,隻知道案發後,國家安全部門在審訊劉生極其團夥成員時,進展非常不順利。
簡而言之,對方拒不交代,就是不認賬!
現在,墨芷舞找任逍遙老爺子,八成是希望任老師能出面幫忙,最差也能提供一些思路出謀劃策,或者教幾招絕活給她…
墨芷舞點點頭,“楓哥,既然劉生案你知道,那我就不多說了,我能告訴你的網上已經披露,就算經過修飾,基本上情況也差不多的…更詳細的情節我沒辦法說,這是紀律請你理解。”
我當然不會強求墨芷舞,其實我也不想趟這攤渾水。
自己還一腦門官司需要盡快解決呢,我哪兒有心思想别的?而且就算願意多管閑事,也屬于有心無力愛莫能助。
于是站起身,我說,“老爺子,你這賓館房間通風條件不太好啊,悶死我了,我得下去買包煙,透透風。”
明白我在找借口回避,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告訴我注意電話,一會兒他們說完了就馬上叫我上來。
出了賓館,我的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麻痹的,爲什麽會有這樣一些賣國賊?
國家培養你,給你提供職位、薪水還有最好的工作環境,甚至社會上對這些高級知識分子也給予極高的地位,可劉生幹嘛還要這樣做?
誠然,絕大多數貢獻突出的科學家、專家都是正義且愛國的。
而他們的收入雖然遠遠比不上富商或者影視圈的小鮮肉們,但肯定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老百姓好太多了。
可極個别的敗類還是選擇走上一條背負千古罵名的不歸路。
難道他們不知道和華夏敵對的國家,很可能使用這些經過我們無數科員人員嘔心瀝血研究出來的尖端技術,卻制造先進武器,然後反過來威脅甚至攻打我們的國家嗎?
…
狠狠抽着煙,我的心情難以名狀,無法理解的同時也感覺到某種深深的悲哀。
聯系自身,我突然想到,作爲一名獄警,我是不是該好好想一想自己今後的工作方向呢?
甚至這一刻,我覺得我和方雅聯手打造的,對女犯人進行思想重塑的計劃真是太正确了,并且意義重大。
當一個人沒了信念和正确三觀,他或者她很可能就會去犯罪。
而當一個民族中這種人的比例不斷增加,這個民族也将距離消亡不遠了。
胡思亂想着,接到潇潇給我發的短信息。
她問我到了沒有,和老師聊得怎麽樣。
我直接給潇潇撥過去,閑聊幾句,隻是說老爺子見到我很開心,我煙抽沒了,現在出來買煙一會兒還要上去。
潇潇就讓我别太晚回來,她一個人在希爾頓呆着還是有些怕。
正聊着,一個電話頂進來,我看了一下号碼立即告訴潇潇我這邊有重要電話,讓她關好門,我盡早回去。
“蔣先生,是不是案子有突破了?”
這麽晚,都快午夜十二點,蔣淑山沒理由找我隻是瞎扯淡。
“小江,有突破了,重大突破!”
随着蔣淑山語氣急促且異常興奮向我講述,我頓時有種撥雲見日,總算蒼天有眼的欣慰。
那個六爺,六子,終于沒有扛住,完全撂了。
不但交代了自己的所有犯罪事實,并且提供了幾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乾通集團很可能和驚天販毒案有關,甚至正是這幾年流散到三甲集的毒品最主要的來源!
這個線索多代表的重大意義,我曾經猜測并且還和蔣淑山、李侃、大胡子他們說起過,如今總算得到初步證實,不由感慨萬分。
按照六子交代,乾通水處理集團研發中心,有重大制毒、藏毒、販毒嫌疑!
對方利用便利的設備、技術還有封閉的場所環境,長期從事冰毒或者其他危害更大的毒品提煉、加工罪行。
多年來,六子至少先後七八次爲乾通公司提供毒品運輸、窩藏以及護送等協助,并且利用他的香椒種植園和銷售渠道,将毒品分裝、僞裝,從而躲過警方查驗…
我很吃驚,同時也很興奮。
因爲我很清楚六子的證詞意味着什麽!
至少,警方以及國家安全部門完全可以動手搞乾通設在乾縣的研發中心了!
而且我更相信,乾通研發中心裏隐藏的罪惡絕不僅僅是制毒藏毒這一類,隻要我們能夠獲得全面搜查的權力,不出幾天就能發掘羅列出無數罪狀。
我明白,搬倒一個研發中心隻是冰山一角罷了,傷及皮毛永遠不如斷其筋骨,要想徹底拔除乾通水處理集團這個大毒瘤,必須打掉整個管理層以及其身後的保護傘!
“蔣先生,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我興奮不已!
果然啊,蔣淑山所謂不出兩周打掉乾通的話絕非胡吹法螺,人家是真有這個底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