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奔着利人利己，治病救人的思想，我還是很不願意看到黨和國家辛苦培養出來的幹部就這麽被毀掉前程的…利處，我回去好好想想，你聽我信兒！不過這段時間你也要仔細反思反思自己的行爲，哪兒有你這樣當領導的，是不是？”
利處連連點點頭，像老狗一樣對我搖尾乞憐。
沖大俠擺擺頭，“仇哥，我們走吧，沒什麽和利處再說的了，先走着。”
深深看了利處一眼，我冷笑，“利處，咱們這就叫不打不相識，以後啊，看你表現！”
說完，不再理會對方絕望到極點的目光，我大步流星向門外走去。
出了辦公室，老陳三個人都站在樓道上竊竊私語，臉上洋溢着興奮。
見我出來，一個個的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那麽一幕他們都看見，扪心自問，就算知道利處在裏間對小周幹什麽，這三個家夥也沒膽子伸手管管的。
他們不敢想的事兒，我卻直截了當做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一目了然。
我冷着臉，“各位，今天的事情你們都是目擊證人，不過，在我沒有放出消息之前，我不希望聽到有一絲風聲傳出去，不然…嘿嘿！”
我沒有明說不然會怎麽樣，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特麽連利處都不慫，能把這幾個小兵放在眼裏嗎？
陳哥幾個連連點頭，誰也沒說話。
我招呼仇冉可大搖大擺從小二樓出去，姚靜正站在外面，靜靜看着西京監獄管理局大門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笑着問姚靜，“丫頭，怎麽了，是不是覺得不夠過瘾，英雄沒有用武之地，我還沒有扮豬吃老虎借你的勢吓唬人這事兒就結束了，是不是不爽？”
姚靜歎口氣，搖頭不語。
仇冉可見狀，嘿嘿笑了笑，說，“那江科，我先走了，手頭上還有些工作要趕緊處理，咱回頭電話聯系。”
我明白大俠這是要把空間留給我和姚靜，拱手，“仇哥，恕不遠送，嘿嘿，祝你鵬程萬裏步步高升。”
從監管局出來，我和姚靜找了一間茶餐廳，點了兩份簡餐，随便吃着。
這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不過這家港式餐廳消費偏高，因此人流并不多。
姚靜開口道，“江大哥，你今天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我冷笑，“丫頭，你也是當過大姐頭的人，怎麽着，不明白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狠毒嗎？你說該怎麽辦，我們既然猜到丫利處就在裏間幹壞事，我們難道能充耳不聞，當睜眼瞎，假裝看不見嗎？”
姚靜搖搖頭，歎口氣沒說話。
我又問，“小周呢？人已經走了嗎？”
“是…唉，周管教我以前就認識，覺得她挺不容易的，人也不錯，所以…”
我笑了，“姚靜，你啊，我看你是完全轉性子了！小周人是不錯，我和瑤馨剛去沙山的時候，她對我們照顧有加，是個熱心腸的姑娘，人也沒有啥壞心眼。”
“那你還這樣！”
姚靜有些不滿意，“江大哥，你要對付的是利處，可你偏偏要扯上周管教，這不是對她太不公平了嗎？”
我明白，這種照片、錄像，肯定要出現苟且雙方的，如果隻有利處一個人…嘿嘿，說服力？不存在的！
所以，小周就成了犧牲品，她稀裏糊塗變成我和利處私人鬥争中的炮灰。
姚靜這是有些不忍，心生恻隐了。
我搖搖頭，歎口氣，說，“姚靜，你肯定聽過一句話的：一巴掌拍不響！你覺得小周人不錯，我也覺得是這樣，但不代表小周沒有心眼，不表明她完全就一傻姑娘！”
“你這話什麽意思？”
“姚靜，小周這個女孩子挺有心機的！”
我眯起眼，目光銳利，“按照她的說法，利處已經好幾次叫她去那邊辦公室的裏間談生活談理想了，是不是？那好，要是換成你，你會去嗎？不會，甚至第一次都不會！因爲你知道裏間隻有一張床，有什麽理想不能大大方方在外面辦公室說呢？”
姚靜默認。
我又道，“而且小周自己承認說有過好幾次…那說明什麽？說明她就算第一次犯了傻氣，被利處占便宜，那第二次，第三次呢？又該怎麽說？特麽一次次重複犯錯誤嗎？”
“可能…”姚靜的口氣已經變得有些猶豫，說，“可能小周害怕吧，她攝于利處的淫威，不敢忤逆對方，而且這種情況下，以利處的爲人肯定威脅小周了，所以她才三番五次忍辱負重！”
“扯淡！”
我沒給姚靜好臉，心道，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爲小周開脫？你姚靜真的是非不分嗎？
“姚靜，你在沙山待過，而且姚部長和家裏人很多都在司法口，你不會不明白監管局、監獄兩級建制吧？那你說，就算小周拒絕利處，他能把她怎麽樣？還能開了小周嗎？”
“這…是的，不能，利處的手伸不了那麽長！”
“對啊！”
我夾了一塊燒鵝放到姚靜盤子裏，“而且小周的情況你我都明白，她學曆不行，就是中專畢業，她就算努力工作也沒辦法在沙山女監出頭的！所以，得罪利處根本不會對她的生活工作有任何影響！那你說，她幹嘛還要不斷去利處辦公室？她真傻嗎？”
姚靜有些發愣，輕輕歎息。
“你想明白了吧？”
我語氣放緩，“小周可能的确還沒有和利處發生實際關系，這也是她高明的地方，懂得怎樣拴住男人的心！嘿嘿，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利處是收拾不了她，因爲她已經是最底層獄警，還要怎樣降職？但，利處卻可以提攜她！”
話說到這一步，我就沒有繼續講下去。
姚靜是聰明人，她甚至早就猜到小周的行爲背後代表什麽，洞悉對方的心理，隻是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
現在被我無情說破，姚靜終于沒什麽好辯解的了。
我相信，小周不是壞人，她不存着害人的心思，但她同樣需要向上爬！
誰嫌棄錢多呢？
誰不想手裏有點權力呢？
誰不願意自己的日子越過越好越紅火呢？
小周上不去下不來，她沒那個本事，但利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