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爲拍賣會也就這樣了,和一般的古玩珠寶拍賣活動沒什麽兩樣,直到第四件拍品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才算引起我的注意。
準确說,我徹底心動,并且勢在必得!
“第四件拍品比較特别,”竹姐介紹說,“這是一本近代心理學奠基人,裏程碑标志性人物,奧地利心理學家西格蒙德。佛洛依德在1930年手書的著作草稿,不過那時候佛洛依德的健康情況已經很不好,并未将這本草稿修訂完本,所以市面上沒有出版物。”
頓了頓,見拍賣會場鴉雀無聲,似乎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件藏品有什麽特殊價值,竹姐放大聲音,“就是說,這是西格蒙德。佛洛依德先生的親筆孤本著作,濃縮他一生在心理學方面的真知灼見,可謂舉世獨一!”
轟~~~
小型拍賣會場瞬間嘩然!
我想,就算大家對心理學沒有特别研究過,但佛洛依德這個名字,基本上應該也都聽說過吧,也該盡人皆知吧!
人家是名人,絕對的心理學頂級大師!
甚至,後世有人認爲佛洛依德爲心理學開辟了一片世人聞所未聞的研究方向,而且對近代、現代心理學有着分類細化的指導性前瞻,同時還是精神分析學派創始人。
當然,這些情況别人恐怕都不會了解太深,可我就不一樣了!
作爲輔修心理學專業的高材生,熱衷于心理學研究的專業人員,這本佛洛依德手書孤本對我江楓而言就是無價之寶,多少錢都在所不惜,一定要拿下。
“這部手稿的保存情況不太好,但經過多名海内外專家确認,的确是佛洛依德手書,很多章節上有大師親筆簽名,專家猜測,當時佛洛依德可能希望出一套系列叢書,每幾章将獨立成冊,所以才會多次落下自己的簽名。”
介紹這件拍品的時候,竹姐并未像之前那樣煽動現場氣氛,而是帶着一種崇敬心态在講解,聲音很平和,似乎帶着一種特别的情緒。
我的雙眼死死盯着禮儀小姐手裏托盤上放着的草稿孤本,特麽都快冒火了。
“現在我宣布,西格蒙德。佛洛依德手書草稿,起拍價二十萬元人民币,每次加價不低于三萬元,有意者請舉牌!”
第一時間,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舉牌,“一百萬!”
我的聲音在顫抖,我已經掩飾不住心裏的激動。
頓時,齊刷刷,現場所有人幾乎都轉頭向我所在的方向看!
觸目所及,每個看向我的家夥,他或者她,臉上的表情全都驚疑不定,似乎在問,這小子哪兒的啊,有這樣拍東西的嗎?特麽是不是托啊!
我才不管别人怎麽想,就算這部佛洛依德手稿最多價值幾十萬,但,哪怕以十倍價錢買下,我也心甘情願。
對我來說,擁有這部手稿已經不是升值與否的意義了,而是,心裏的圖騰!
我,或許永遠達不到佛洛依德的高度,但我隻要活着,夢想不會停止,擁有這部手稿,并且反複研究,我相信自己會在心理學研究領域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一百一十萬!”有人開價和我競争。
“一百二十萬!”看來,看上這部手稿價值的人還不止一個啊!
我沒說話,在一個家夥出到一百五十萬的時候,竹姐已經問第三次了,我才再次舉牌,“三百萬!”
…
這次,沒有人再和我競價,大師手稿被我以三百萬,超出底價十五倍的價格拿下!
拍賣會場裏嗡嗡聲四起,不時有人向我和柳輝所在的方向看,也許他們會想,哪兒來的傻逼,鄉巴佬,特麽沒見過世面啊!
就算佛洛依德是名人,這部手稿是孤本,但這種專業性很強的藏品,在市場上的估值其實并不高,一百萬都是天價,何況我花了三百萬!
這麽多錢,絕對賠了,哪怕直到有一天我老死,這部品相不好的手稿也漲不到我現在出的價錢,哪怕那時候通貨膨脹了呢,都不行。
可,燕雀焉知鴻鹄之志?我想達到的高度,是你們這些富二代永遠也企及不了的!
之後的拍品琳琅滿目,并且一件比一件值錢,甚至有人花掉上千萬買下一隻元青花天球瓶,并且收獲無數恭維和贊美。
但我根本不爲所動,因爲我已經擁有屬于自己的無價之寶!
拍賣會在一個多小時後結束,竹姐突然宣布,“八位競拍得手的買家,請馬上和我方辦理交割,并且可以和一名随行同伴留在多功能廳,其他客人請離場…”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柳輝說的拍賣會後真正的好玩項目,即将開始了!
我沒有起身,将一張卡遞給柳輝,說,“輝哥,我辦這種事不在行,你受累吧,我就不過去和人家瞎搭各了。”
也許因爲借了我的好處才能留下,柳輝當即拍着胸脯保證,說他辦事我放心,小事一樁,分分鍾給我辦好。
柳輝走後,我的手機忽然接到一條短信,是唐婉發過來的。
“真有三百萬?”
“什麽意思,婉姐,覺得我在忽悠人?”我回複。
“哈哈,小江你多心了,不過我覺的這麽多錢你花的有點冤!這樣吧,我的抽水三十萬給你免了,我另外出一半,你拿一百三十五萬吧。”
“喲,婉姐對我倒是舍得花錢啊!”
“必須的,”唐婉立即給我回複,“有求于人嘛,嘻嘻,若欲取之,必先予之,這道理我懂!”
這次,我沒有回複唐婉,既然她錢多的燒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也不怕拿人手短,畢竟,從我看到唐婉身上傷疤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和唐婉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蹦跶不了她,除非我豁出去不怕這個有錢有勢女人的瘋狂報複!
半小時後,柳輝一臉納悶回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我,“靠,江楓,你小子牛逼啊,怎麽搞定婉姐的,還讓人家給你負擔了一大半啊!”
盯着柳輝,我半晌沒回答,最後展顔一笑道,“因爲,我長得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