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姐問個當面,唐婉俏臉一下紅了,哼了一聲,說,“竹子,你是沒事幹了還是都幹完了?哼,再問,再問就…”
竹姐嘻嘻一笑,深深看我一眼,說,“老闆别生氣哈,我這就讓他們準備午飯去,嘻嘻,我想想啊,嗯,前兩天送來的王八正好用得上,那可是大補呢!”
說完,竹姐一轉身,扭着風騷小蠻腰,兩半水蜜桃晃得我眼暈,袅袅升煙跑開了。
“這家夥!”
唐婉搖頭苦笑,沒敢看我,嘴裏說了一句,“都是平時對她們太好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麽話都敢說!”
我沒接她話茬,心想,你還怪人家呢,要不是你抱着我的胳膊,故意做出親密狀,人家能這麽想嗎?
罵了隔壁的,王八湯…那還真是大補,吃了不瀉火立馬流鼻血的大補好不好。
見唐婉依然沒有放開我的意思,隻好苦笑着問她,“婉姐,現在可以松手了吧?你這樣子…我有點受不了啊。”
“我唐婉一個女人都能受得了,你江楓大男人家家的,有什麽受不了?别說話,現在先找找感覺,一會兒和我見個人。”
沒等我問見誰,唐婉招呼迎賓小姐過來,問,“張總他們什麽時候到?”
“訂的是十一點半,婉姐。”
“哦…”
唐婉擡起手看了看腕子上那塊精美的萬國表,想了想說,“還有十分鍾,張總很準時,應該快到了。”
“張總?誰啊?”我問,心裏有些好奇。
“家裏的,”這次唐婉倒是回答的很痛快,“襄港那邊來的,今天中午到。”
我一愣,心裏更是一驚。
“婉姐,您這是?你是說讓我見你們家裏人?”
“準确說,張總和我多少帶點親戚關系,他是老太太的遠房侄孫,和我平輩。”
“你們一家人見面,我這個外人跟着湊哪門子熱鬧啊,您這不是…”
胡鬧兩個字我沒說出來,想必唐婉肯定能從我的口氣裏聽明白什麽意思的。
果然,唐婉白了我一眼,問,“江楓,是不是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飯?怎麽着,你江楓還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嘛,跟我吃頓飯,掉你價了?”
“不是,”我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們自家人好不容易見一次面,有我這個外人在場,不太方便吧?”
“少來,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存着什麽心思!”
唐婉沉下臉,态度變得那叫一個快,“行,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實話!江楓,今天中午你必須幫我一個忙,絕對不能拒絕!”
“爲什麽?”我心道,憑啥啊!
“你知道張總爲什麽要來京城嗎?哼,實話告訴你吧,現在家裏鬧騰的很厲害,說老太太年事已高,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不行了,所以都在挖空心思分家産!唉,我其實不想摻和,他們張家人都知道我的來曆,在那些家夥眼裏,我唐婉就是外人,沒資格分什麽家産的。”
我馬上說,“這不挺好嘛,您有這個覺悟,您不會和他們争家産,想來張家人也不會爲難你吧?”
“說的是呢!”
唐婉歎口氣,“我是不想要,可…唉,你知道我爲什麽姓唐不姓張嗎?我是因爲一個偶然機會被老太太領養的,我跟她姓,老人家說了,王家一大家人,她們唐家卻在她這一輩斷了根,所以必須要有人繼承香火。江楓,那你說,我就算不想要什麽家産,可我能拒絕老太太的好意嗎?這十年,要不是唐奶奶,我早就不知道…唉,算了,就是這些破事,讓我沒完沒了腦袋疼。”
“那是,擱誰都頭疼,”我附和一聲,又問,“可是婉姐,這事和我有關系嗎?幹嘛得我跟着一起吃這頓飯呢?”
“因爲我臨時找不到人抓壯丁!”
一下子,唐婉又笑了,似乎抓住我是多麽好笑的一件事。
半天才又說,“王總要來是昨天晚上才電話告訴我的,搞得人家措手不及!是這樣,這兩年老太太一直跟我催婚,說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我結婚生子,這樣的話,她唐家也算有後了,可我…我又沒男人,我能怎麽辦?隻好騙她說已經有了,是在内地找的,不然煩都要被她煩死了。這段時間老太太總說讓我帶回去看看,這不,不知道哪根筋搭錯,昨天電話裏說委派張總今天飛京城,他會代表王家和唐奶奶親眼審查我的男朋友,而且還要拍視頻回去,不然老太太沒完呢!”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合着我江楓倒黴,被安排成臨時演員,給唐婉當一天臨時男友啊!
這事整的,我來京城的目的主要是給柳如煙爺爺調養身體,還附帶給柳家人一個印象---如煙已經有男朋友了,就是我江楓,以後家裏别再爲她的婚事操心,如煙已經名花有主。
後來瑤馨找我,故意讓我在同學面前露面,同樣存着類似心思,我卻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唐婉…
是我江楓桃花運太強還是老子流年不利?
怎麽總是被女人當成擋箭牌呢?
尤其這個唐婉,人家如煙和瑤馨,至少真想和我好,可你呢,純粹就是不花錢白利用啊!
于是,我的臉色有點不好看,黑着面道,“婉姐,這事兒您可做的不地道,就算讓我幫忙,您是不是該提前和我打聲招呼?現在可倒好,同意不同意,我也必須出面當你的假男人了,是吧?”
“對!”
唐婉回答得很幹脆,“就這個意思,而且,今天你還不是假男友,就是真的!江楓,我可告訴你,隻有覺得自己是真的才能裝得像,如果連你都覺得自己不過是個冒牌貨,那張總他們怎麽會看不出來?都是老江湖,眼睛賊亮,真的假的,人家用不了幾眼就能分辨出來。”
“可是…草,婉姐,我怎麽才能裝得像啊?還有,我憑什麽必須幫你忙?那麽多男人了,就說你這個會所,不是也有男服務生、男廚師、男管家嗎?随便找個人配合一下,糊弄過去不就得了?你找我?虧你想得出來!”
“而且,”我忽然意識到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立刻問,“婉姐,你說,我們怎麽才能看着像貨真價實的戀人?怎麽證明?不會是…你要當着那個張總的面和我親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