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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如今,即便是很多家族就在本地的文臣武将們,
他們的老婆孩子也有事沒事地就往這邊湊熱鬧,
貂蟬一方面是怕家中冷清,
另外一方面,
蔡邕和徐母等幾位老人,
也都住在溫候府中,
他們這些老人更是喜歡孩子,
所以到了後來,
貂蟬也由得大家都過來湊熱鬧。
于是,呂布這溫候府現如今,
是變得越來越熱鬧。
孩子們擁在呂布的身前歡聲笑語個不停,
可是讓貂蟬等幾個女人吃味的緊,
尤其是張甯和蔡文姬,
方才貂蟬和丁瑤好歹還和夫君接觸了一下,
她們兩人卻是隻能遠遠地看着,
蔡文姬本來就性子柔弱,
也不習慣在衆人面前表露心迹,
因此倒也還覺得沒有什麽關系,
可是張甯如今本就身懷六甲,
情緒較之平常敏感了許多,
此刻久别重逢,
卻是隻能看不能接近,
不由得一張小臉晴轉多雲。
都說這人老成精,
徐母一直站在旁邊,
細心的她瞅見了張甯的臉色,
年輕人的那點兒小心思,
如何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連忙笑着招呼其他女人帶着孩子就此離去,
就連呂昊和呂薇幾個小家夥,
也被其他女子牽着離開了此地,
沒多長時間,
這裏就隻剩下了呂布和他的四位夫人。
呂布無奈地沖着幾人笑了笑,
結果卻是換來了一陣白眼,
呂布自知理虧,
搓着手就準備上前去靠近,
結果卻是再次碰了個軟頂子,
幾個美女除了張甯一臉哀怨地看着他,
其他幾人卻是背過身去,
就連有些戀戀不舍的丁瑤,
也被蔡文姬輕輕拽了拽袖子,
這才轉了過去。
呂布見狀心中無奈地笑了笑,
“誰說這齊人之福就是這麽容易的呀……”
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上前了幾步将張甯摟入了懷中,
輕輕地開口說道:
“甯兒,可苦了你了,想死夫君了,來來來,讓夫君親一口。”
張甯地被呂布輕輕地攬入懷中,
雖然臉上似乎挂着不耐煩的神色,
但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卻是将她的心思全部出賣,
五個人就這樣緩緩地向着卧房走去,
其他三女都識趣地離開,
呂布好一番溫言撫慰,
總算張甯安撫住,
馬不停蹄又去了蔡文姬和丁瑤二女的卧房,
等到從從丁瑤房中出來的時候,
卻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呂布終于蹑手蹑腳地來到貂蟬房間的門口,
他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哼!”
呂布已經自覺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但是背對房門的貂蟬,
卻仿佛察覺到了他一般,
從鼻子中發出了重重地一聲冷哼,
呂布聞聽之後,
狡詐地嘿嘿一笑之後,
連忙閃身進來了,
并将房門反手帶了起來,
窗外,清風吹拂,
帶來了花草的響起,
兩個年輕的男女,
卻是在用他們的一切,
向對方訴說着彼此之間的思念,
整個院子沒有任何其他人,
即便是有人想要靠近,
也早已會在院子外,
就被人客氣地請離此地,
對方也都會臉上露出了然的微笑。
呂布輕輕擁着懷中的玉人,
縱然他精力旺盛,
經曆了三場大戰之後,
此刻也忍不住粗粗喘息,
胸膛劇烈地起伏着。
貂蟬此刻更是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诠釋得淋漓盡緻,
渾身上前仿若已經沒有了骨頭,
慵懶而滿足地蜷縮在呂布的懷中,
渾身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肌膚卻是露出了誘人的粉紅色。
“婵兒,爲夫很想你。”
呂布輕輕咬着貂蟬晶瑩軟潤的耳垂,
用低沉醇厚的嗓音,
在愛人的耳畔小聲呢喃着。
被呂布口中呼出的熱氣刺激着,
貂蟬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有些嬌嗔地給了呂布個大大的白眼,
癟着嘴不依道:
“讨厭,你壞死了,一回來就使壞。”
此刻的她就完全是一個小女人的模樣,
那裏還有方才那般彪悍的樣子,
見到愛妻如此嬌羞,
呂布心中豪情萬丈,
将貂蟬摟得更緊了一些,
“婵兒,最近這段時間可是苦了你們了,不過,你們作弄出來的這一套,可是有些不合時宜了呀。”
呂布苦笑着終于把話題轉移到這個上面了,
貂蟬卻是偷偷笑出了聲,
她就猜到了呂布不可能憋得住,
果然,這才沒過多長時間,
他就終于忍不住問出口。
“怎麽了?聽說要登基當皇帝,這就忍不住回來了嗎?”
呂布将貂蟬轉過身來,
神情嚴肅地看着她,
第一次在貂蟬面前露出這麽嚴肅的表情,
看起來倒像是真的很生氣一般,
然而,隻是然而,
這樣的狀态卻持續了不過一息的功夫,
呂布自己就破了功,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
他實在是沒有闆着臉的定力,
隻能是氣得自己苦笑不已。
“說吧,這是父親還是賈诩那老家夥的主意?”
呂布幹脆也不兜圈子了,
索性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這種事情,如果說是他們這些娘子軍琢磨出來的,
或者是誰不小心傳出去的,
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的,
貂蟬這些女子,
雖然隻是女流之輩,
但是不論哪一個,
都不比男子差上一點兒,
即便是和他們親近的這些女子們,
也都不是那種多事之人,
更何況,女子向來也不允許參與這些事情,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而且在呂布的内心之中,
最有可能作出這樣事情的也就隻有蔡邕和賈诩了。
前者雖然是忠于漢室,
但是蔡邕是真正有大愛的人,
他并不是愚忠之輩,
他所真正忠心的,
還是整個大漢天下,
整個大漢的子民,
特别是,最近這幾年,
并州這邊蒸蒸至上,
百姓們安居樂業就不去說了,
各方面都獲得了極大的提升,
這種變化是全天下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而呂布,不論是他本人,
還是他所選擇任命的這些官員們,
一個個也都是兢兢業業,
能夠在本職工作中作出卓越貢獻的人,
所以,老人家對于呂布那是相當的贊許,
再加上,如今老人緻力于辦學,
青年學子們的思想都相對來說比較激進,天平
老人雖然沉穩,
但是也保不齊會有被人推着走的情況出現,
蔡邕絕對有威望有能力做成這件事情,
因此,呂布才會将懷疑的目标放在了他的身上。
至于說另外一個人賈诩,
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整個并州真正的實際掌舵人,
呂布這些年早已經把方方面面的事情,
幾乎全部交托到賈诩的手中,
不論是外面的軍事,
還是内部的民生,
幾乎所有的事情,
最終拍闆決定的人,
其實都是賈诩這個隐于幕後的軍師,
而呂布,更多的時候,
其實就隻是一個甩手掌櫃的,
并且,尤其是最近這一段時間以來,
呂布更是對于他原本應該承擔的責任,
那是直接能逃避就逃避,
别說是賈诩他們了,
就連貂蟬等人,
對于呂布這種憊懶的性子,
也是無奈的緊。
而且最爲關鍵的是,
賈诩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利益至上主義者,
如今不論是整個中原這種外部的環境,
還是并州内部的各種利益集團的各種需要,
甚至包括了中原以外的一些沖突,
都需要現如今的中原,
能夠出現一個大一統的政權,
對此,賈诩也曾經在側面提醒過呂布,
因此,如今出現了這種情形,
實際上,也很有可能是賈诩的傑作,
并且這種暗中推波助瀾的手法,
也着實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所以呂布也将懷疑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至于說其他的人,
并不是說沒有可能性,
隻是相比于他們這兩個人,
或者是在政治資源上,
或者是在人脈方面,
或者是在能力方面,
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欠缺,
因此,幾乎不可能會作出這樣的事情。
這種事畢竟說起來可大可小,
而且那風險性也是相當的大,
若是能夠順應呂布的心思,
那便是滔天的擁立之功,
這種從龍功勳可是遠比戰場上殺死幾員名将,
要厲害和重要許多的,
可如果反過來,
假設呂布不想要如此,
甚至極度反感的情況下,
當然,這種情況一般也不會出現,
可如果時機不成熟的時候,
提出了這樣的方案,
甚至是直接如此實行,
并且将呂布推到如今這麽一個境地下,
那麽很有可能将會直面呂布的怒火,
現如今的呂布,
可不再是那邊界之上,
一員小小的騎都尉,
如今的他,雖然名頭上隻是一州之牧,
爵位上也不過是普通侯爵,
但是誰不知道,
如今的呂布和真正的天子,
距離也不過就是一步之遙,
甚至在很多方面還猶有過之,
他的怒火,哪裏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的了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呂布半推半就地承受了,
但是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必須要有一個人站出來成爲替罪羊,
隻有這樣的操作,
也能夠讓呂布的登基變得更加順應天意,
因此,這個提出并實行此計劃的人,
也很有可能會被直接淪爲替罪羔羊這樣的結局。
然而呂布問出了這兩個人之後,
貂蟬卻是微笑着搖了搖頭,
這反倒讓呂布愣住了,
“不是他們兩個?難道還會有别人出這種馊主意不成?”
聽到呂布的話語,
貂蟬更是掩嘴竊笑了起來,
“咯咯,這個人,你呀,絕對猜不出來。”
“啊?我猜不出來?”
呂布變得更加疑惑了。
“鍾繇?”
說起來,鍾氏可是大族,
而且鍾繇此人雖然淡泊名利,
但是架不住家族中,
優秀子弟衆多,
年輕人想要冒頭,
因此把他推到風口浪尖,
這也勉強能夠說得過去,
呂布一直盯着貂蟬看看她的反應,
誰知道,貂蟬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盧植盧老爺子?”
呂布剛說出盧植的名字,
緊接着卻自己搖着頭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盧老爺子能夠默許這件事情,已經是天大的讓步了,說不定,遠在西南的老爺子,壓根都不知道這邊的事情……”
呂布側過頭看着如同偷腥小狐狸一般,
眯着眼偷偷笑着的貂蟬,
不由得一陣無奈,
伸出雙手開始呵着貂蟬的癢,
這可是他對付貂蟬的絕技,百試不爽,
果然才沒有兩下子,
貂蟬就繳了械,
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
連忙向着呂布讨饒:
“哎呀,讨厭,夫君你别弄了,人家,人家說還不行嘛……”
呂布這才終于停了手,
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如果貂蟬沒有讨饒的話,
他很樂意繼續持續方才的工作。
“呼,呼,是田豐田大人的主意……”
“什麽?”
呂布還以爲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一臉震驚地擡起頭看向了貂蟬,
但是貂蟬卻根本不像是說笑的模樣,
非常認真地看着呂布,
甚至爲了肯定自己的說法,
還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呂布徹底傻了眼,
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會是田豐提出這個想法來的,
若是說田豐的各種客觀條件,
那倒是完全都具備的,
但問題就在于,
田豐主觀上卻是根本不可能會提出這種想法來的呀,
至少,在呂布的認知當中,
田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提出這種想法出來,
要知道,田豐那從前可是堅定不移的保皇派,
他和蔡邕兩個人還不一樣,
蔡邕更多的是韌性方面的持久,
但是田豐确實屬于甯折不彎的剛硬,
因此,最開始有一段時間,
當呂布開始有自己的想法,
不願意沿着光複漢室這條線路前行的時候,
田豐那個時候是相當的抵觸,
甚至兩個人還面和心不合了一段時間,
後來還是呂布借着其他的事情,
最終才将田豐說通了的,
但卻也是從那個時候以後,
田豐實際上,
在很多事情上已經不如從前那般了,
說不上心灰意冷,
但卻是要消極了不少,
因此,這一次有人鼓動呂布登基的這件事情上,
呂布第一個排除的就是田豐,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田豐怎麽就會主動提起這一茬,
甚至還暗中的推波助瀾,
不過這樣一來也順理成章,
有田豐出面牽頭,
其他的各個環節也都相對來說容易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