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猜對了,你即便是再美,也不值得讓我作出這樣的決定。”
沒有哪一個女人會對自己的容貌不在意的,
尤其是當她本身就已經很美的時候,
即便嘴上會這麽說,
但實際上,都會對自己的容貌極爲在意,
尤其是在意他人的評價,
聽到對方如此直白地說出這樣的話語之後,
卑彌呼忍不住心中氣急,
但偏偏卻又無可奈何,
隻能無奈地贈送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
忍不住開口反擊道:
“依托羅維夫斯基我真是謝謝你的坦誠了。”
“哈哈哈哈哈!”
捉弄了一下這個腹黑的倭國女王,
饒是性情寒涼的西伯利亞之狼,
見到對方吃癟的神情時,
也忍不住心中得意,
仰天大笑了數聲,
這才再次低下頭看向了卑彌呼,
“其實原因很簡單,上面人給我下的命令。”
卑彌呼終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吃驚地看着對方,
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十分坦然,
任何人有撒謊的迹象,
都不會瞞得過卑彌呼,
在這個方面,
她就是如此的自信,
因爲,她本身就是欺騙人的祖宗,
所以,她此刻完全可以确定,
依托羅維夫斯基說出的這句話百分之百是事情的真相,
但正是因爲如此,
她才會更加地感覺到萬分的震驚。
‘上面’究竟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卑彌呼不可能不清楚,
所謂的上面,
就是那傳說中的神界,
但是,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
神界卻并非那般的遙不可及,
他們這些人,
都已經是半隻腳即将踏入神界中的家夥,
所以,與神界之間的聯系和來往也更加的密切。
在中原地區,
原本應該是血凰與他們的地位相當,
甚至應該說,
血凰是已經可以進入神界之人,
那些規則和限制,
他都早已經滿足,
但是因爲他自己心中的執念,
是想要完全純淨這個世界,
在這個目标達到之前,
他是不屑于前往神界的,
也正是因爲他的這個執念,
使得他一直刻意斷絕了和師尊之間的聯系,
所以,在中原這邊,
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雖然有着血凰這個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存在,
但是,與神界的溝通方面,
卻是由另外一個人進行負責,
那個人,就是水鏡先生司馬徽。
然而如今,血凰已然身故,
繼任者應該是呂布才對,
但是司馬徽卻是并沒有死亡,
而呂布本人,
對于這些事情,
更是毫不知情,
他也才剛剛踏入這個層面而已,
甚至在很多方面的事情上,
他了解的程度,
比之一個毫不知情的人,
也強不了太多,
所以,如今的中原地區,
發展得和其他的地區,
有着相當大的區别。,
像依托羅維夫斯基與卑彌呼,
他們就是神界在人世間的代言人,
分别代表了他們身後的勢力。
卑彌呼也沒有想到,
這呂布的事情,
竟然會牽扯到上面的注意,
她震驚地開口說道:
“難道連上面都開始注意到這個小家夥了嗎?”
依托羅維夫斯基目光平淡地看向卑彌呼,
冷冷地開口說道:
“那個什麽天命之子,還輪不到上面的人爲他操心,不過,那個‘老君’最近鬧騰的有些太厲害了,上面都有些不愉快,所以這才讓我和多克出手,直接将這小子斬殺,好好煞一煞他們華夏的這些家夥們,在神界當中的氣焰。”
聽到依托羅維夫斯基的話語之後,
卑彌呼更加的震驚起來,
多克,這又是和他們同級别的一個人物,
而且他的實力還要更加強上一絲,
他就是貴霜帝國的第一高手,
也是卑彌呼這一次要聯系的另外一個人,
隻不過由于距離的原因,
卻沒有能夠成行,
她本來對此還感到有些遺憾,
但是現如今,
從對方的話語之中,
卻是聽到了那多克也将會一同出手,
不由得心中更加的興奮。
旋即又産生了另外一個疑問道:
“難道貴霜帝國之前的出手,還有西伯利亞這邊對于他們北部草原的施壓,都是你們之前因爲此事嗎?”
“什麽?”
這會輪到依托羅維夫斯基發愣了,
“那群狼崽子們怎麽和草原的那些家夥們打起來了?和他們華夏又有什麽關系?”
依托羅維夫斯基在這冰山當中閉關,
已經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
所以很多的事情,
他壓根就不清楚,
就連如今草原已經被呂布完全打下來,
徹底成爲了中原的一部分,
他都沒有一丁點兒消息,
所以,在他的認知當中,
如今的草原,
還是曾經匈奴人的天下,
但那卻已經是數百年前的事情了,
早在漢王朝将匈奴擊敗之後,
鮮卑迅速的崛起,
将匈奴繼續向北和向西驅趕,
在原本的曆史當中,
也是在五胡亂華之後,
匈奴才逐漸地再次開始崛起,
不過這些事情,
他們兩個人自然也不會清楚。
卑彌呼無奈地笑了笑,
将大概的情況向依托羅維夫斯基進行了講解,
對方這才終于大概清楚了具體的狀況。
在聽着卑彌呼的講述時,
依托羅維夫斯基伸出手掌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那些長長的胡須,
在他的雙手經過的瞬間,
紛紛地掉落了下來,
他的手指竟然比之尋常的剃刀還要鋒利數倍,
清理完了胡須之後,
依托羅維夫斯基繼續将滿頭的長發也都剃了個幹淨,
整個人立刻變成了一個大光頭,
在太陽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輝,
伸出手滿意地撫摸了一下光潔的腦袋和下巴,
依托羅維夫斯基開口說道:
“看不出來,這個天命之子倒是有些意思。我那些狼崽子爲什麽南下我不清楚,想來肯定是憋悶壞了,我也從來不去幹預……”
卑彌呼聞言點了點頭,
整個西伯利亞如今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度,
可以說,有點類似于草原那邊的遊牧制度,
這一方面是因爲此地惡劣的生存環境,
另外一方面則就是因爲他的性格了,
他之所以被稱之爲冰疙瘩,
不喜歡與人交往是其中一個方面,
其實客觀來說,
他是對除了提升自己之外的任何事情,
都沒有什麽熱情,
所以,西伯利亞這邊,
雖然有他坐鎮,
但是至今爲止,
也沒有一個完整國度。
這也算是他們的傳統,
西伯利亞這邊出來的人,
素來都以實力彪悍桀骜不馴著稱,
不過也真是因爲這個原因,
所以西伯利亞這邊的戰士,
他們的戰鬥力更加的恐怖彪悍,
雖然人數不多,
但是惡劣的環境造就了他們非凡的體魄,
爲了生存而鍛煉出來的恐怖殺伐能力,
讓他們所有的敵人都感到聞風喪膽,
整個西伯利亞的人口不過十數萬而已,
但是不論男女,
人人都是可戰之兵,
個個都可以以一敵多,
即便是那些尋常的婦女,
在于他族戰鬥的時候,
也可以單挑兩到三名他族男戰士。
由此可見,西伯利亞人的戰鬥力,
究竟是有多麽的恐怖了。
依托羅維夫斯基頓了頓接着開口說道:
“不過這倒也算是歪打正着,那些小崽子們喜歡鬧就由得他們鬧,反正過不了多久,華夏那邊的天命之子也要殒命了……”
“那你何不命令你的子民們趁勢南下,直接進入中原腹地,就算不能占領大量的地盤,至少也可以獲得不少的财富,讓你的子民們能夠獲得更好的發展,這豈不是一件好事?”
卑彌呼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開始循循善誘着說道。
依托羅維夫斯基微微眯起了眼,
看向神色有些熱切的卑彌呼,
直接開口說出了對方的真實目的,
“恐怕你是希望狼崽子給你們這群小矮子當打手吧?”
被對方說穿了自己的意圖,
卑彌呼沒有一絲的窘迫,
反而臉上有些悲戚地開口說道:
“讨厭,你才剛剛和人家那樣,現在人家隻不過是和你商量一點而小事兒,你就這麽絕情,難道就不怕人家傷心嗎?”
那般模樣,真仿佛受到多麽眼中的欺負一般,
縱然是百煉鋼,
此刻恐怕也變成了繞指柔,
但是,她如今面對的偏偏不是别人,
卻是素來以冷硬著稱的依托羅維夫斯基。
“這個事情就别想了,狼崽子們願意怎麽做是他們的事情,而且,神界可是有着規定,咱們這些人是不允許插手凡俗之間的戰鬥……”
“呵呵,規定,規定還不都是人定的嗎?”
卑彌呼非但沒有退縮,
反唇相譏地回敬了一句,
依托羅維夫斯基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的冰冷,
卑彌呼胸膛一挺,
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直接開口說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華夏那邊地大物博寶藏無數,我們倭國雖然觊觎已久,但是,我們自己想要完全獨吞,卻也不現實,咱們合則兩利,你看看貴霜帝國,沒有多克的授意,他的三十萬大軍不遠萬裏,難道跑到華夏的地盤上去看風景嗎?說到底還不是爲了分一杯羹,隻要咱們做的隐秘并且迅速,神界上的人,即便是知道了,他們也拿咱們沒有辦法不是嗎?更何況,真要是做成了這件事情,擁有了這無數的資源之後,咱們在神界當中的勢力,又将會增加多少的信仰之力,實力又将大幅度增加多少?還有,咱們三個人也可以通過這次的事情,直接進入神界,難道這都不能讓你動心嗎?”
卑彌呼的話語又急又快,
如同連珠炮一般,
向着依托羅維夫斯基說出了一大堆,
依托羅維夫斯基一直沉默地聽着,
卑彌呼之前說的那些話,
根本勾不起他的興趣,
但唯獨是那最後的兩句話,
卻是直接讓他心動了,
他的實力,在這人間已成巅峰,
即便是比起當初的血凰,
相差的也不是太多,
之所以一直沒有踏入神界,
隻不過是因爲西伯利亞這邊,
确實是人口太過稀少,
他也一直沒有去插手凡俗的事務,
而且由于地理位置的緣故,
周邊也沒有合适的勢力供他去殺戮,
如果他單獨出手,
勢必會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
可西伯利亞這邊,
除了他以外,
真正的高手也不過是小貓三兩隻,
若是因爲他肆意的去其他勢力殺戮,
導緻對方的反擊報複,
那他的狼崽子可就是徹底的遭了秧,
雖然他的性格冷漠,
但是,對自己人,
總歸是有一些情誼的。
所以,他也隻能是一直等待時機,
這一次,晉升神界的通道即将開啓,
他是最有希望的這夥人當中的一員,
對于這個機會,
他可是等待已久了,
如今聽到卑彌呼的這番話語,
他是真真切切地動了心。
“進入神界。。。。”
依托羅維夫斯基低聲重複了一句,
森寒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熱切,
卑彌呼見狀沒有繼續勸說,
有些人适合迫使對方做決定,
而有些人卻千萬不能用強硬的方式去壓迫,
依托羅維夫斯基顯然是屬于後者,
他本來就是數倔驢脾氣的家夥,
若是卑彌呼繼續采用蠱惑甚至是增加危機感的方式來與他進行溝通,
不但起不了任何的效果,
反而很有可能惹惱這個家夥,
那樣可就是弄巧成拙了。
但是如同現在這般,
隻是簡單地說出來一些大體的情況,
讓他自己去尋思,
等到他想明白之後,
反而更加有利于他目的的達成。
就如同此刻一般,
依托羅維夫斯基目光漸漸地出現了變化,
卑彌呼看見之後之分的開心,
因爲他對這樣的目光十分的熟悉,
這分明就是充滿了欲望和野心的光芒,
卑彌呼心中暗笑,
但是臉上卻是壓根不動聲色,
仍然作出了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她十分的聰明,
這個時候壓根不能由她主動開口,
這點火候和手段對她來說太過尋常了。
“卑彌呼,你果然名不虛傳……”
依托羅維夫斯基低頭看向了卑彌呼,
卑彌呼的個頭已經超過尋常男子,
但是在他面前,
卻如同一個孩子一般,
他的目光已經沒有那般冰冷,
深處湧動着名爲野心和欲望的火焰,
沉聲開口說道:
“你誘惑人的能耐果然非同尋常,你把我說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