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這一幕之後,
呂布反而放下了心,
再次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攻擊之後,
緊接着,依托羅維夫斯基又一次揮動着巨拳沖了過來,
對方的這一次的攻擊,
依然是能夠被呂布輕易躲閃開,
但是,呂布若是讓開,
身後的李肅定然會被擊中。
呂布狠狠咬了咬牙,
這一次,他直接沒有躲閃,
硬生生地接住了依托羅維夫斯基的攻擊,
對方的體型巨大,
那股力道,更是如同巨山壓頂一般,
饒是呂布天生神力,
想要硬接下來,
卻也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但是,他仍然咬牙硬撐了下來,
絲毫沒有半分的動搖。
依托羅維夫斯基也被巨大的反震後退了一步,
然而,這個大個子,
卻是沒有半分的不爽,
反而伸出巨大的手掌,
看了看方才震得有些發麻的位置,
毫不在意地撫摸着碩大的光頭,
咧開了嘴巴大笑出聲,
“哈哈哈,痛快痛快!打架就應該這樣打嘛,躲來躲去的有什麽意思!”
呂布沒有開口搭話,
靜默地調息了一陣子,
“你們就這點手段嗎?”
呂布雖然是對着依托羅維夫斯基說出了這句話,
但是他的目光卻轉向了遠處的多克,
之前李肅的突然出現,
以及窮追不舍地向他發動攻擊,
根本就是這個多克控制的。
這位始作俑者,
此刻笑意吟吟地看着呂布,
目光之中滿是無盡的嘲諷和戲谑,
充滿挑釁地看向了呂布,
“怎麽了?傳說中的天命之子玩不起了嗎?”
“卑鄙小人!”
呂布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多克依舊笑意吟吟,
“啧啧啧,怎麽能說是卑鄙呢?你們中原人不是喜歡說一句,什麽來着?‘兵不厭詐’,嘶——好像也不對,到底是什麽來着?”
“蛇打七寸!”
卑彌呼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多克誇張地作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連忙開口附和道:
“對對對,就是這句話,女王陛下不愧是對中原文化了解甚深呀。”
呂布沒有在開口說話,
因爲這個時候,
依托羅維夫斯基再次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向着呂布這邊沖撞了過來,
呂布不得不全神應對,
這西伯利亞之狼果然名不虛傳,
最開始呂布硬接的那一拳,
在體内留下了一絲暗傷,
雖然對呂布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不過在雙方的這種激烈戰鬥之中,
卻也沒有辦法停下來療傷,
反而會随着戰鬥的持續,
變得愈發的嚴重起來。
依托羅維夫斯基以肉搏武技見長,
并且他的每一次攻擊,
還兼具極度的冰寒特性,
遲緩着呂布的行動,
同時還會強化他自己的身體,
因此,依托羅維夫斯基十分的難纏,
呂布不得不全神應對,
就在這個過程之中,
那李肅,竟然還接連不斷地,
從一旁向呂布發動攻擊。
并且,沒有絲毫意外的,
那依托羅維夫斯基在攻擊的時候,
刻意将李肅也囊括了進去,
使得呂布即便是想要躲避都不可以,
除非他能夠坐視李肅的慘死,
戰況對于呂布,
變得十分的不利起來。
“呵呵呵,看來不需要咱們出手了呢……”
卑彌呼輕聲低開口說道。
一旁的多克饒有興趣地看着呂布的狼狽模樣,
這一切都是出自于他的主意,
一來是純粹滿足他那折磨人的心理,
另外一方面,
卻也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
測試一下呂布的真正實力,
到底能夠達到什麽樣的程度。
如今看起來,
呂布的實力似乎,
也沒有超出他們的意料太多。
“還是不能小心大意了,再等一等,還是要親自出手才能夠真正放心呀。”
多克輕輕向前邁了一步,
眉頭微微緊了緊,
接着李肅的攻擊變得更加瘋狂,
如今的這個時候,
李肅的攻擊已經不能稱之爲是攻擊,
根本就已經是自殺的行爲了。
這樣一來,反而給呂布帶來的困擾更大了,
依托羅維夫斯基的攻擊也愈發的猛烈起來,
呂布在防備他的攻擊之餘,
還不得不去顧及李肅的安危,
一時間情勢變得十分危殆。
多克搖了搖頭,
輕蔑地笑着說道:
“這天命之子也不過如此,這麽婦人之仁的家夥,如何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
卑彌呼目光輕輕從多克身上瞟過,
神色卻有些頗爲不認同。
“你這是在影射我們喽?”
聽聞卑彌呼的問話之後,
才察覺到自己方才的話語,
有些不太妥當了,
不過他也沒有道歉的意思,
隻是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算是吧這件事情揭了過去。
兩人再次将注意力轉移到那邊的戰局之中,
呂布如今變得更加狼狽起來,
依托羅維夫斯基利用李肅将呂布逼得左支右绌,
就快要險象環生了起來,
呂布如今身上已經多處受傷,
這些傷勢,完全都是爲了保護李肅才造成的,
依托羅維夫斯基的攻擊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呂布應對起來卻也愈發的困難無比。
“喝呀——!”
依托羅維夫斯基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
不出所料的,
若是呂布一旦躲開這一記攻擊,
身後的李肅立刻會被依托羅維夫斯基的攻擊掃成一灘肉糜,
呂布不得已之下,
隻好縱身躍到李肅的身前,
狠狠将其頂到了一邊,
自己則在間不容發之際,
勉強再次向後退到了一邊,
隻不過,他雖然見機得快,
卻依然被依托羅維夫斯基的拳風掃到,
體内的氣息又是一陣翻騰,
之前受到的傷,
也被牽連,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緩緩從嘴角流出來。
依托羅維夫斯基露出狡黠的笑容,
與他那龐大的身形,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呂布此刻恨不得一巴掌扇爛那張碩大的光頭,
不過對方卻不想給呂布機會,
再次高高地躍起,
以泰山壓頂之勢沖了過來,
李肅也在這個時候,
向着呂布這邊瘋狂沖來,
那氣勢看起來就如同要同歸于盡一般。
呂布再次陷入兩難抉擇之中,
心中正想要先往李肅那邊縱身,。
将他推移到一邊時,
突然在李肅前進的方向,
出現了一道黑影,
猛然就将李肅籠罩了起來,
呂布心中一緊,小
正準備出手解救李肅時,
突然察覺到突然出現之人的身份時,
硬生生地變換了方向,
向依托羅維夫斯基發動了反擊。。
“嘭!”
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過後,
依托羅維夫斯基後退了半步,
左手用力地揉搓有些酸脹的右臂,
略微吃驚地看向了呂布。
後退了三步的呂布,
此刻雖然也不太好受,
但是,心情無疑要舒暢了許多,
至少這一次,
他能夠無所顧忌地應對對方的攻擊。
“李肅人呢!?”
呂布這時才意識到了不對,
方才出現的黑影是小龍,
并且,在它出現的同時,
還給呂布傳遞了一個不用擔心李肅的信息,
出于對它的信任,
呂布這才沒有理會這邊的情況,
他所看見的最後的場景,
就是小龍變大的身影籠罩了李肅,
然而,現如今小龍恢複成那條小蛇的模樣,
但是卻看不見李肅的蹤迹,
還不等小龍這邊回答,
遠處的多克發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吼:
“孽畜!還我傀儡!”
随着他的怒吼聲,
所有人轉過頭看向了他,
隻見多克一臉痛苦的神情,
神色變得萬分猙獰,
就仿若變了個人一般,
根本沒有從前那份儒雅的貴族氣質。
這正是因爲李肅突然消失而出現的反噬,
多克的這種傀儡,
威力巨大的同時,
一旦出現了意外的情況,
出現的反噬也将會是十分嚴重的,
就如同現在的這個情況。
小龍方才突然出現,
直接将李肅給吞進了肚子之中,
李肅就如同死去了一般,
多克這邊立即就受到了嚴重的反噬。
一時之間,因爲痛苦,
多克陷入了瘋狂之中,
他立刻就認出,
方才吞掉他傀儡的那個家夥,
正是之前見過的那條蛟龍,
不由得心中憤恨,
之前那一次偶然間會面了之後,
未免節外生枝沒有理會對方,
不成想,卻在這時候突然蹦出來擾亂自己,
最關鍵的是,
這家夥竟然一下子将傀儡吃掉,
失去了借以牽制呂布的手段不說,
還讓自己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這一點才是最讓多克怒火中燒的。
多克雙目赤紅向着小龍沖了過去,
呂布想要攔阻,
小龍卻是給了呂布一個安心的信号,
陡然間,向着多克沖了過去,
那一往無前的氣勢,
終于開始向世人展示它那身爲蛟龍的猙獰。
多克雖然幾近瘋狂,
但畢竟實力已經是世間的巅峰,
根本沒有将這張牙舞爪而來的小龍放在眼中,
“孽畜!受死吧!”
多克口中怒吼着,
從袖口之中突然抽出一根極細極窄的袖劍,
劍刃上散發着青色的淡淡劍芒,
隻是看其鋒銳的氣息,
就知道定然是一柄神兵利器。
呂布見狀心中不由焦急,
恰在這時,一個陰恻恻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家夥,你當我不存在嗎?”
依托羅維夫斯基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緊接着,呂布心中警兆凸起,
來不及回頭進行查看,
身子猛然向着前方趴了過去,
一股極緻的寒意突然從頭頂刮過,
呂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卻不是因爲那寒意,
而是因爲,那個依托羅維夫斯基,
此刻使用的招式竟然毫無聲息,
與他之前的那種打法,
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根本就沒有半分的類似,
不但陰毒,并且那招式相當的淩厲,
雖然隻是從呂布的頭頂掠過,
但是卻讓呂布都感到一陣心悸不已,
可想而知這一擊是多麽的威力巨大了。
并且,就在依托羅維夫斯基進攻的同時,
卑彌呼不知何時,
也已經來到了他們二人的身邊,
鬼魅一般的身影,
猛然間向着呂布沖了過來,
她手上隻有兩柄極短的匕首作爲武器,
雖然這武器這麽的袖珍,
但有道是一寸短一寸險,
再加上卑彌呼本來就是出身邪神流,
他壓根就是忍者的老祖宗,
這樣的出身,
他使用起匕首這類的武器,
那更是得心應手,
呂布此刻想要躲閃已經是不可能,
迅速地提腿向着後方踹了過去,
根本不顧卑彌呼手中的雙匕,
那雙泛着寒芒的匕首,
此刻正劃向呂布的後心,
然而呂布後踢的那條腿,
也正在向着卑彌呼的腦袋沖去,
這正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如果卑彌呼不放棄這一次攻擊的話,
自己也勢必将被呂布的這一腳斷送了性命,
“嘁!”
卑彌呼當機立斷地後撤了回去,
在她看來,呂布已經是必死之人,
沒有必要爲了這樣的人,
斷送自己的大好性命,
尤其是在如今三方合作的這種情況之下,
雖然三人都是同盟的關系,
但是這種微妙的盟友,
可卻是在其中隐含着殺機。
果然,就在卑彌呼後撤的瞬間,
她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依托羅維夫斯基,
這頭來自西伯利亞的餓狼,
眼底深處,正掠過一抹惋惜的神色,
卑彌呼心中冷笑一聲,
沒有繼續理會這個家夥,
目光看向了呂布,
輕聲笑道:
“小家夥,你還是投降算了,省得我還要多費一番手腳……”
“喲喲喲,這話說得,好像你已經穩操勝券了一樣。”
呂布暗中調戲着氣血,
嘴上毫不停歇地挑釁着對方,
如今是一對二的局面,
不論是對面的依托羅維夫斯基,
還是那倭國女王卑彌呼,
呂布本就比他們還要差上一線的距離,
現如今以一敵二,
對方肯定不可能和他講什麽武德,
無疑已經是最爲危殆的時刻了。
他隻有利用每一分的氣力,
盡可能将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态,
才會有那麽一絲的生機。
餘光瞟了一眼小龍那邊,
雖然被多克逼迫的左支右绌,
但總算還是穩定住了局面,
那多克明顯有些動作出現了不該有的遲滞,
顯然,方才李肅的突然消失,
對于他似乎産生了不小的影響,
雖然左慈等人,
也都不清楚多克這種傀儡之法,
但卻也曾經說過,
大凡這種技巧,
總會有嚴重的副作用或者是反噬出現,
現如今,顯然就是多克遭到了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