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又一個家世不凡的家夥相繼進入到酒店之中,然後拐彎朝着早就準備好的宴會大廳走去。
這一夜,整個酒店甚至已經停止了接待客人,隻爲這一次的晚宴服務。
總統套房内,江山看着穿上了燕尾服的蘇煙,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這蘇煙沒的說,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狐妖!
連他都有些抵擋不住,更别提其他的凡夫俗子了,至于五大家族的那些家夥,根本就不可能有抵抗之力。
一旁,平飛甚至隻看了一眼,就直接閉上眼睛,嘴巴裏嘟囔嘟囔的不知道在念着什麽,反正沒敢繼續看。
這貨在龍虎山上修行了幾十年,一直未曾遊離紅塵,如今遇到這麽個妖孽,他還真怕自己道心不穩呢。
“我會送你進去,之後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了,不過我會在外邊等着你,一旦有任何的突發事情,給我打電話。”
江山朝着蘇煙輕聲說道。
現在的蘇煙,臉上畫着淡妝,更是将她襯托的,如同一個媚狐仙兒似的,美輪美奂,充滿了無限的吸引力。
“好!”
“你放心,我的身子,會給你留着!”
突然,蘇煙朝着江山微微一笑,臉色罕見的羞紅了些許。
……
呃,江山很是尴尬的笑了起來,這妮子到底什麽意思,這是在誘惑自己嗎,還是想把自己給征服了?
“平飛你在這裏等着,我去送蘇煙。”
江山朝着平飛輕聲說道。
“好!”
“你去吧,有事的話就傳音給我。”
平飛連眼睛都沒睜開,聲音古井不波的說道,就仿佛一個入定的老僧一般,看的江山不由自主的樂了起來。
這家夥,還真有些意思哈。
一樓,宴會廳。
江山直接拿出了隐身帽待在了蘇煙的頭頂,而後自己施展了一個隐身訣,迅速的消失在了衆人的眼中。
兩人就這麽風輕雲淡的走到了衆人雲集的大廳之中,根本就沒任何人發現。
大廳内,人群諸多,大多數都是各界的精英,其中幾個青年仿佛是衆星捧月一般,在衆人的圍簇之間。
這幾個家夥,應該就是五大家族的下一代掌門人,否則的話,憑什麽在各界精英眼前嚣張跋扈?
“好了,我先離開了,一切全都靠你自己了。”
“我在外邊等着你,如果有任何你無法應對的突發狀況,就給我打電話,或者說捏碎這一個小玩意!”
說着話,江山遞給了蘇煙一個土制小圓球,和玻璃球差不多大,裏邊凝聚着江山的一絲神念之力。
一旦捏碎,江山就會知道,而後可以迅速的趕來。
“好!”
蘇煙收起圓球,朝着江山微微一笑,之後摘掉了隐身帽,露出了真身。
不過蘇煙站着的位置是一個角落,索性沒人發現,之後蘇煙看了看四周,就朝着人數較多的區域走了過去。
江山則是不留痕迹的退了出來,走出了酒店大門。
他沒去酒店屋子,而是站在了大門處,方便着如果蘇煙出事兒了,他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可是,當江山走出酒店的時候,他的眼珠子猛然波動了下,随即笑了起來。
皇甫朝歌!
他竟然在這裏,看到了皇甫朝歌。
而且,讓江山更爲有趣的是,這堂堂的皇甫家太子,竟然穿着一身的便宜地攤貨,站在一輛自行車旁!
不過龍行雲虎行風,虎有虎道,狼有狼路。
這皇甫朝歌哪怕是這身打扮,在衆人之中也絕對屬于那種鶴立雞群,絕對引人注目,有着不凡。
“這個時候,要是我把皇甫朝歌給殺了,是不是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江山微微一笑,旋即搖了搖頭。
其實他對這皇甫朝歌,還真沒什麽讨厭的,相反他對這人,還很感興趣。
最起碼,這家夥不是那種耀武揚威張揚跋扈的人,否則的話,當初在顧家莊園,江山想要走,恐怕就得付出代價。
而且,皇甫家族要是大開殺戒,現在的江山肯定擋不住,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血流成河。
“算了算了。”
“不過,吓唬吓唬他應該沒問題吧?”
想到這裏,江山咧嘴一笑,找到了一個角落,将身上的隐身決給撤下,而後朝着前方靠着自行車的皇甫朝歌走去。
“啧啧。”
“這不是皇甫大少嘛!”
江山輕聲調侃,那皇甫朝歌赫然轉身。
嗡嗡!
一縷精光,順着皇甫朝歌的眼眸迸發出來,驚人的很,可是看在江山的眼中,卻是稀松平常。
“真是想不到,能在這裏遇到江少。”
“讓我想想,江山來這裏,是想幹什麽?”
皇甫朝歌淡淡一笑,輕聲的喃喃道。
“對五大家族下手嗎?”
“還是說,另有所圖,甚至是想來殺我?”
皇甫朝歌再次說道,可是江山聽到這些話,臉色頓時一怔,旋即滿臉的震撼。
這家夥,竟然将自己的心思,全部都猜了出來?
是不是有些恐怖如斯了?
“你覺得你猜的對?”
江山聳了聳肩膀反問道,臉上卻沒有一絲的波瀾,不管怎樣,都不能讓這家夥看出自己的喜怒哀樂。
“無所謂。”
皇甫朝歌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把江山的到來放在心上。
“你不怕我殺了你?”
江山随即再問。
皇甫朝歌這一次,卻是轉身看向了江山,搖了搖頭,而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盒大熊貓。
“我不喜歡和聰明人說那些白癡的話,因爲沒意思,你覺得呢?”
說着話,皇甫朝歌遞給江山一根。
……
江山吧唧了下嘴巴,他怎麽覺得自己又被這皇甫朝歌給壓了下去?
這簡直就是個妖孽啊!
“聊聊?”
皇甫朝歌拿出打火機,把江山的煙給點燃了。
煙是特供,一些個封疆大吏一年也隻是限定的量。
而打火機卻是一塊錢一個的塑料打火機。
這配置,看的江山不由自主的咧嘴。
“整個華夏,年輕一輩中,能讓我佩服的,除了葉家那個家夥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人了,可是現在,卻多了個你。”
皇甫朝歌朝着江山淡淡一笑,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