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走後,金老太爺走回屋子裏,緩緩的坐待椅子上,臉色凝重,渾濁的眸子不斷的彌漫着縷縷精光。
盟友!
金老太爺在想着,江山的盟友,是否能夠鎮壓整個盛京,如果能的話,那麽他接下來的決定,就至關重要了。
金四海站在金老太爺的身旁,緊張的很,原本這個位置,是他留給自己兒子的,再不濟也得給金錦綸吧?
一旦給了金傑,那他這麽多年的算盤可全都空了,可是現在這陣勢,他不敢開口說話,畢竟現如今的金家還得老太爺說了算。
“四海!”
“想盛京昭告,我金家的下一任繼承人,金傑!”
金老太爺緩緩起身,拄着拐杖朝着金四海沉聲說道,一旁站着的金四海腳下一軟,卻不得不點頭。
完喽,完喽!
他這一生悲催到了極點,執掌金家的時候,已經四五十歲了,而老太爺的身子骨,可是比他還棒呢。
名義上他是家主,可是實際上,他的頭頂還有一個太上皇呢,所以他才會不擇手段想要把自己家主的位置,傳給兒子或者和他最親近的金錦綸。
可是現如今可好,一切都成空了。
“把你的花花腸子給我收起來,事情牽扯到江山,就不是一件小事情,因爲很可能,會滅族!”
金老太爺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還有!”
“集合我金家所有的力量,最晚兩天,江山就要殺到年家了,如果這一次,江山能夠活着回來的話,那麽年家的一切将會進入我金家的腰包。”
金老太爺轉身,看着金四海凝聲說道,聲音嚴肅的很,根本不容反抗。
說完話,金老太爺的眼中,出現了一股瘋狂的熾熱!
多少年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如今終于有了這麽個大好的機會出現在眼前,他怎麽能不瘋狂,不激動?
“對了,再拿出一些股份,送給甯月娥母女倆,這麽多年了,家族對她們的忽視,也該賠償了。”
金老太爺随即再次說道,他這是要讓金月月母女倆,徹底的對金家産生好感,這樣一來,金家能夠獲得的東西,會更多更多。
一切,按部就班。
江山和王大剛以及天真和尚,在院子裏轉悠了一天,三個人沒事鬥鬥地主,侃侃大山之類的。
至于金月月,則是和甯月娥呆在一起,畢竟這母女倆啊,永遠有小秘密要說,況且江山他們三個大男人,金月月整天呆在這裏也不合适。
可是,一直到了晚上,金四海突然來了。
江山三人正在鬥地主呢,金四海的突然到來,倒是讓江山有些疑惑,這家夥來幹什麽了,難不成有什麽事情?
“江少,年剛來了!”
金四海彎着腰,在江山的身旁輕聲說道。
年剛?
“年剛是誰?”
江山額頭一皺的問道,金四海聽完之後連忙打了自己一巴掌,滿臉的尴尬笑容。
“我倒是忘了,江山初來乍到,還不了解盛京的一些人物,這年剛啊,就是年喜的父親,如今年家的二爺!”
“基本上,整個年家除了年家主之外啊,就屬這年剛了,此人張揚跋扈,目空一切,不過手段卻是狠辣無比。”
“他之前來到金家,和老太爺在聊天,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些什麽,老太爺就讓我來叫您過去一趟。”
金四海輕聲的說道,江山聽到這裏,咧嘴笑了起來。
“好啊!”
“既然是年喜的父親,那我怎麽着也得去見見了,天真,大剛,你們兩個在這裏等着我,我去一趟。”
說完話,江山和金四海起身,朝着院外走去。
會客廳。
燈火輝煌,一張八仙桌旁,金老太爺和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桌子旁,有說有笑,在這中年男子的身後,規規矩矩的站着五個黑衣人和一個老者。
“呦,挺熱鬧啊!”
就在此時,江山走到了屋内,撇了一眼金老太爺和這中年男子,而後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去。
“來,小剛啊,我給你介紹下,這位呢就是從中州遠道而來的江山江少,他可是中州的無冕之王啊!”
金老太爺連忙朝着這中年男子說道,而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年喜的父親年剛,年家的二把手!
“哦?”
“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少。”
坐在椅子上的年剛,撇了一眼江山,淡淡的笑了笑。
“好,那你們兩位談,老朽就在外邊客廳裏,等候着二位了。”
說着話,金老太爺起身,朝着江山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當金老太爺離開之後,年剛緩緩起身,走到了江山的身旁,突然咧嘴笑了起來,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好,好啊!”
“不愧是中州江山,确實是不凡,這裏呢是一百塊靈石,以後你和小喜的恩怨就兩清了,夠合理吧?”
年剛二話不說,直接扔出了一個皮袋子,這袋子裏裝着的赫然是一百塊靈石,江山能夠感覺到這靈石中蘊含的精純靈力。
一百塊?!
數量還真不少!
“啧啧,你可是真夠闊氣的,一百塊靈石,确實比你兒子的命值錢多了,不過我爲什麽要收下?”
江山點了點頭說道,可是突然擡頭,淡漠的看着年剛。
“混蛋!”
“你放明白點,這裏是盛京,不是你的中州,在這裏裝腔作勢的結果,或許你會承擔不起的,哼哼!”
突然,站在年剛身後的一個黑衣人,朝着江山破口大罵。
而年剛,則是冷冷一笑,沒有阻攔。
“呵,什麽時候一條狗也有資格說話了?”
江山轉身,眸子微微一眯。
轟!
那開口說話的黑衣人,身子如同被炮彈轟了一般,直接朝着後方暴跌而去,一頭砸到了牆上。
口吐鮮血,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死了!
被江山一個眼神給直接瞪死,這也夠恐怖的。
“年剛!”
“自己帶來的狗,可要栓好喽,否則的話,要是死了我可不負責!”
江山撇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年剛,淡漠的說道。
氣氛,有些很緊張。
而年剛則是深吸一口氣,旋即聳了聳肩膀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