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老人、看手機
沈輕幽呈現這樣的表情,她很想知道那名被蠱惑的公職人員是這麽通過證件考核的。
“這是當時的影像石,沈老闆可以看看。”
石子擱置在桌面上,一段影像呈現于空中。
酆都城特定的節日,一直逗留于酆都的鬼魂紛紛出來遊蕩。影像中有的鬼魂因爲不想飄着,打開手機滴滴打車。
還真是高智能酆都城,車子都是磁懸浮。
“你們這兒的科技發展到哪了?”
影像還沒播放到那個公職人員去關押惡鬼的封印地,沈輕幽閑着無聊随意開了個話題。
“說來慚愧,網絡才到5G+。”黑無常略微害羞,“交通因爲某些大牛不急着輪回,這些都是他們搗鼓出來的。”
好家夥,輪回局的科技真領先。
天道低着頭拿着銅鏡不知道在對誰發消息,沐清淮十分淡定的喝茶顯然二人對科技并不感興趣。
那位放掉惡鬼的公職人員進入禁區了,沈輕幽放下茶杯眯着眼看向正心虛的天道。
食指勾勒着杯沿,優雅的翹起腿兒,“這公職人員身上的衣服怎麽那麽眼熟啊~”
尾音妖娆帶點甜膩,天道一個激靈。她不停摩挲着手腕上翠綠色的玉镯,似笑非笑看着他。
天道吞咽了一下口水,伸出四個手指對準天,”我發誓,這人爲什麽通過考核我不知道。”
你就是上天孕育的法則,發誓跟沒發有什麽區别。
沈輕幽翻個白眼,“發誓,發五都沒用。這人你們怎麽處理的。”
變出煙杆輕咬這煙嘴,眼光一直落在影像上。
“還能怎麽辦,吊銷證件并且懲罰。”
天道說着聲音越發變小,委屈屈的在銅鏡上發布一條消息,消息下全是呵呵呵。
公職人員不知道和裏頭的惡鬼說了什麽,撕開封印,惡鬼化作黑霧四處逃竄。這些惡鬼關押太久,思想跟不上時代變化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監控錄像。
有個出逃的惡鬼臉上帶着得瑟的笑容,還沒逃遠就被白無常單手抓住頭發折成三折扔進特質的籠子裏。
帶着金絲眼鏡穿着西裝,渾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白無常啥也沒說,腳踩另一個想要逃竄的惡鬼。
他淡定的從口袋掏出銅鏡撥打黑無常的電話,“你那邊怎麽樣了?”
接近禁區的黑無常輕咬這食指指尖扯下手套接起電話,“一些比較聰明的逃到時空裂縫了,倒是抓到了罪魁禍首。”
影像到此結束,靈書齋一貳一叁捌會客廳陷入短暫沉默。
嘩啦啦,倒水的聲響回蕩在會客廳。
鈴音盡責盡職的爲在場所有人倒滿一杯茶,然後悄然離開這詭異的場景。影像石停頓,最後的畫面定格在一隻逃竄到時空隧道的惡鬼臉上。
笑容咧到耳根後頭,露出常常的大舌頭,怎麽看都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經過酆都城會議以及輪回局會議,我們最終決定拜托沐公子和沈老闆一同捉拿這群逃離牢籠的惡鬼。”
很久之後才開口的黑無常話音剛落,沈輕幽手中的煙杆差一點拿不住了。
“天道沒有提過搭檔這件事。“
煙杆輕輕晃悠着,似乎在思考些什麽。
沈輕幽心想那張支票不要也罷!但靈書齋的賬本明确告訴他這張支票必須要。
“行了,這件事我應下了。”
收裏的煙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羊皮卷。上面寫滿了關于這次任務的條例,手輕輕一揮羊皮卷分化成三分飄到三人面前。
“靈書齋的規矩,簽吧。”
比起黑無常和天道迅速簽下大名,沐清淮倒是講條例看的清清楚楚。
他緩緩擡起眼皮,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帶着些許溫和。那雙好看的手上拿着靈書齋特制的茶杯。
左手輕撚起杯蓋撥弄着茶水,緩緩吐出一句,“沈小姐既然是搭檔,想必在下可以暫居于此吧。”
沈輕幽應聲擡眸,秋水般的秀眸不摻雜一絲情感。
“沐公子說笑了,既然是搭檔靈書齋當然歡迎。隻不過——”她說話的聲音微頓,“靈書齋不住無用之人,沐公子既然要住得幹活。”
要住可以,得幹活。
給了條件就看對方答不答應。
沐清淮能夠在天道局榜上排于榜首并且和她一樣創造一個小天地能力定不會差,未當天道局成員的他以前是王爺十指不沾水,到了天道局也沒有自己動過手。
他能夠放下身段幹活,天都塌下來。
沈輕幽心中忍不住譏諷,面上卻不顯,想讓對方知難而退萬萬沒想到他應了。
沐清淮應下了,還是滿心歡喜的應下。簽字不帶停頓的,眼眸中是掩蓋不住的高興。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行吧,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三張羊皮卷合爲一張朝着她飄來,心中有一萬個後悔也不能說出來。
叮鈴鈴~叮鈴鈴~
是有需要的人推開了靈書齋的大門。
“歡迎光臨,靈書齋。”
一如之前那樣,鈴音接待客人。
沈輕幽目送着天道和黑無常離去,對着正躺在草地上放空的百裏醉說
【來一貳一叁捌會客廳,這裏有人需要你帶他去廂房】
百裏醉叼着草根來到這裏,看到來人是沐清淮。他下意識摸到腰間的玉笛,這人又想要幹什麽。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早些時候對方如何将他、鈴音、冷鋒三人吊起來打。冷鋒也因此被打回原型休養了很久,知道老闆醒來他們才得救。
沐清淮面對百裏醉的敵視,輕笑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靈書齋有這樣一位忠心的人倒挺好,杯子碰到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百裏醉面色一變。
這人居然趕在老闆在的時候對他下禁制,簡直不要臉。
與和沈輕幽相處時不同,現在的沐清淮冷冰冰的如同冰山,他完全沒将百裏醉放在眼裏。
“帶我去廂房。”
隻是站起身靜靜的望向對方,百裏醉就無法将藏匿于笛子中的短劍抽出。被恐懼所支配着身體,無法直視那人。
心髒撲騰撲騰的跳躍着,汗水從他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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