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仙人從兮瑤的袖中溜出,飄蕩在她身旁說“小姑娘啊~你跑那麽快做什麽呢?”
男子不是很懂,有沒有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跑的這麽快是做什麽。
“前輩,你懂個屁。”兮瑤聽到身邊人的話,臉上的燥熱瞬間散去。
小女生的害羞,千年老光棍不是很懂。
他飄到兮瑤面前,笑嘻嘻的說“小姑娘,你的徐福哥哥和師父,都被那東西控制住了。”
兮瑤從劍上下來,與其對視,“前輩,你口中所說的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是說,是你和前人一廂情願的想法。”
兮瑤面色坦然,話語倒是淩厲。
她看不到洞府仙人口中說的金色絲線,哪怕壁畫場景呈現,兮瑤依舊不相信所謂的天道控制人的說法。
“啧啧。”洞府仙人搖搖頭,“小姑娘,你遲早有一天會明白的。防範于未然啊!”
兮瑤不信,迎風伫立,許久未曾有人發話。
許久之後,兮瑤再次來到這裏,她明白了洞府仙人的話。
矗立在湖邊,聆聽者喧嚣的風兒。清澈的湖水映照着她的身影,陽光傾灑在水面上。
微風拂過,卷起陣陣漣漪。折射出陽光的痕迹,金銀交錯,耀眼奪目。
“看吧,不停前人言吃虧在眼前。”
洞府仙人聳聳肩,攤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前輩。”兮瑤木然擡眸,黝黑的眼底倏然掠過冷意,“這就是你所說的入局嗎?”
相識數十載,不敵初識人。第十五峰又來了一位弟子,她的小師妹。師兄與小師妹待在一起無話不談。
明明已經和她結爲道侶了,爲何會不相信她轉而相信剛來沒多久的小師妹。
宗門内的弟子也如同降智一樣,和洞府中遇到的壁畫一樣。殊途同歸。
她眸底閃爍着濕潤的光澤,“前輩,可有破解之法。”
“也許有,也許沒有。”洞府仙人長歎一聲,雙手撐到腦後,不知想些什麽出神了。
“我知道了。”
兮瑤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的道。
當初她向徐福提出結爲道侶的要求時,徐福答應了。若不喜歡,爲何要答應。若不喜歡,爲何在看她還活着的時候露出劫後餘生的喜悅。
她從小和徐福一起長大,徐福對她很好,不知何時他開始變了。猶如雪域高原上聖潔的雪蓮,讓人可望而不可即。
逍遙劍尊躺在地方喝酒,房門被人推開。他吓得連忙将酒葫蘆藏在身後,看到來人更加慶幸自己的反應。
“瑤...瑤兒..”逍遙劍尊大驚失色,不會吧...他剛讓小徒兒去外面打酒回來的事情被發現了。
“師父。”她抱劍行禮,對着逍遙劍尊說,“我想去外頭曆練。”
“什麽!”兮瑤這句話比要收酒壺還要可怕,“瑤兒,你爲何要出去?是徐福那個臭小子又惹你了?還是...”
他原本想說小徒兒的,可是小徒兒那麽乖根本不可能惹了她。下意識的将心偏向了剛收不久的小徒弟。
兮瑤眸光微微閃爍,“師父,我想去追尋我的道。”
她凝眸望去,不卑不亢。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個令人敬仰萬分的第十五峰二師姐。
“瑤兒,外頭的曆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逍遙劍尊神情嚴肅的望着兮瑤,“你想要追尋什麽道?”
兮瑤如實回答:“天之道。”
“天知道?”逍遙劍尊眸底深處滿是複雜,他是不是被自己的二徒弟鄙視了。
“師父,是天字一之之道。”兮瑤不卑不亢。
什麽是天之道,古人追尋大道,從來沒有人追尋天之道。
“我隻是來通知師父一生的。”不等逍遙劍尊在說什麽,兮瑤就已經轉身。她去意已決,無論對方說什麽都不可能改變。
臨走時,兮瑤忽然回首,展顔一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她這樣笑得逍遙劍尊,被驚豔了。
明豔如夏日繁華燦爛,三千紅塵情系一身得絕代風華。
她下山了,什麽都沒有帶就下山了。徐福曆練回來,帶着糖葫蘆推開房門。想着,哄哄兮瑤。
入目望去,什麽人都沒有。床邊整整齊齊,床上沒有溫度。徐福出門遇到小師妹,小師妹目光靈動。
“師兄!”
徐福眸中得焦慮忽然消散,有一次無神。同樣無神地眼眸,對上。小師妹好奇地問道:“師兄,你手上地是糖葫蘆嗎?”
“是帶給...”小師妹地話語說一半就沒有說了。
“給你。”徐福将糖葫蘆塞給小師妹,轉身消失在這裏,去尋找逍遙劍尊。
正側躺着仰頭喝酒地逍遙劍尊,又聽到急促沖忙地腳步,這一次他沒有藏起酒葫蘆。據他了解,二徒弟下山,大徒弟曆練沒這麽快回來,能這麽急得隻有和他站在一邊地小徒弟。
然而,他算錯了。
“師父,你在喝酒。”
這沉悶地聲音,這語調,是大徒弟!
“徐...徐福啊!你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早上剛剛保住地酒葫蘆,又被徐福拿走了。徐福聆聽酒葫蘆中晃蕩地聲音,忽然又問道:“師父,瑤兒呢?”
“瑤兒啊!”逍遙劍尊背對着徐福,伸手撓撓屁股,“下山曆練去了,說是要尋道。”
山上一年,山下五十年。
徐福慌了神,“師父,你就這樣讓瑤兒出去?她長這麽大,可沒有獨自一人出去曆練過!”
逍遙劍尊頓時委屈巴巴,“我要攔也攔不住啊!”
天地可鑒,日月良心。修仙之人講究因果,不能随意阻攔别人。大徒弟不贊同的目光,讓他背如鋒芒。
他隻好自己施壓,将徐福轟了出去。徐福對着關閉的房門行禮,“師父,我也要下山曆練。”
“去吧去吧。”逍遙劍尊又從袖子中拿出一個酒葫蘆,還好他有兩手準備。至于徒弟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大師兄?”小師妹望着又要下山的徐福,忽然攔住了他的去路,“大師兄又要下山?”
徐福:“嗯。”
“那我也要去。”小師妹攔住徐福的去路,倔強的眼光盯着徐福。徐福沒有回話,繞過她繼續前行。
這一切的一切,全部在金色絲線的提空下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