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陽光照射在地面上,隻要在地上抹上油打個雞蛋,不需要多少時間,雞蛋就輸了。
江浙地區的上流社會裏,忽然爆出了一個戲劇性的事件。那就是餘家的姑娘居然不是親生的,而是被掉包的。
小說情節,現實出現。
餘桔現在很慌,她從小生活在爺爺奶奶身邊。父母在外打工,因爲工地事故去世,她和兩個老人相依爲命。
結果,兩個老人也沒多久就去世了。餘桔覺得自己真的慘,在鄉鎮的資助下順利讀到初三。
初三臨近中考的前三個月,突然有位穿着西裝革履梳着油頭的人來找她。說什麽,接她回家。
餘桔抓住房門,隻開了一小道縫隙,警惕的盯着那人,“你是個騙子。”
糯糯的聲音,話語卻極具殺傷力。
門外的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話,老爺,小姐不好糊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角流下晶瑩的淚珠。
那人鬓角斑白的模樣,餘桔心有不忍,可也知道不能随随便便輕信她人。于是,餘桔小心翼翼地道:“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西裝中年人,“咳,小姑娘可叫于桔。”
“不叫。”餘桔吓了一跳,連她名字都知道,有備而來。反手将門關上,不敢出聲。
第二天一早,餘桔背上自己的小書包。悄悄開門,四處看了看,确認沒人快速溜走。她穿的寒酸,與同一所初中的人有着明顯的差别。
餘桔像以往一樣低着頭走進教室,放下書包乖巧的坐着,不敢吱聲。她在這個班級就是透明人,沒人關心沒人在意。
從小小學到初中都這樣,班級的人都認爲她孤僻。成績頂尖,身上穿來穿去就那麽幾套一副。
沒錢買校服,靠着學校資助上學。
乖巧的讓人心疼,也會有人看不順眼。
“于桔出來一下。”班主任帶着教案走來,敲了敲她的桌面。
班主任看着這位乖巧的小姑娘,隻能感慨命運無常。
餘桔忐忑的跟在班主任身後,不經在想自己發生了什麽事。她抓住自己的衣擺,小跑跟着,“老師,我是犯了什麽錯嗎?”
高跟鞋的聲音停下,班主任看了一眼小姑娘,随後道:“沒什麽,隻是有個人要見你。”
辦公室大門打開,餘桔走了過去。就見到昨日找來的中年人坐在那裏,瞪大雙眼。
班主任介紹道:“這是你親生父親的人,他是過來接你回家的。”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問号。餘桔迷茫,這人怎麽騙人還騙到了學校。她漲紅着臉反駁道:“你是個騙子。”
西裝中年男子,“于桔小姐,若你不信可以作親子鑒定。”
餘桔:“哦,那你告訴我爲什麽我父親不來接我。”
一副材米油鹽都不進的樣子,倔強的懶蛋,撲閃的大眼,等着中年男子回答。中年男子梗住,“那個,老爺他在外國出差。”
“哦。那就等親子鑒定出來先再說。”餘桔拔下自己的頭發,遞給中年男子。
她雙目通紅的回到教室,依舊低着頭不語。她現在隻想考個好高中,好好讀書。爺爺奶奶說了,讀書能夠改變命運。
遠在大城市的餘意很早之前偷聽到父母的談話,不可置信。她蜷縮在自己的房間,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是父母的親生女兒,是一不小心抱錯的。那她還可以喊爸爸媽媽嗎?還是要喊叔叔阿姨?
餘意抱着自己的雙腿,将頭埋起蜷縮成球倒到一旁。那個和自己換了身份的小姑娘現在又怎麽樣了,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會不會受人欺負。
她的父母對那個小姑娘好嗎?
突如其來得知自己占據了别人十幾年的幸福生活,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情。害怕現在的父母會将她趕走,害怕親生女兒回來對她進行排擠。
餘意突然起身拍拍自己的臉蛋,别想太多。人家恨她是因該的,鸠占鵲巢的是她。
管家在父母的要求下動身去尋找自己的親身女兒,很久了都沒有回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餘意結束拉小提琴的課程,撥打了管家的手機。
“餘意小姐。”管家接到餘意的電話有些詫異。
餘意也不支支吾吾,直接問道:“管家,爸爸媽媽真正的女兒還沒接回來嗎?”
管家驚訝餘意知道他去接真正的小姐一事,也沒有隐瞞的說:“于桔小姐她不信任我。”
“那個姑娘叫餘桔?”餘意聽到了名字,随後激動的詢問,“她長得怎麽樣,生活好不好,可不可愛,有沒有人欺負她?”
一連串的問題打的他觸不及防,管家将手機拿離耳朵,一時間分不清對方是高興還是擔憂。
管家細細的道出問題的關鍵,餘意一時間無語。
不過,她稱贊道:“餘桔有安全意識不錯,管家你現在在哪?”
她是個藝術生,文化成績馬馬虎虎。臨近中考的時候,還在四處比賽。餘意将手機放在耳邊用肩膀和臉頰夾住,騰出雙手翻查日曆。
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餘桔的模樣,管家口中的餘桔過的太苦。
管家沒說,餘意不依不饒。雙方僵持,管家敗下陣來。得到了餘桔現在的位置,餘意飛快定了車票。
全副武裝,悄悄摸摸的來到校門口。管家神出鬼沒的出現,站在餘意身後恭敬地道:“小姐,酒店已經定好了。”
餘意吓得帽子和墨鏡齊飛,“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小姐,老爺和夫人說你出來看妹妹,一定會偷偷摸摸僞裝起來,像極了變态。”
餘意無語,以前管家這麽說她一定會佯裝傷心地捂住胸口,戲精的來一句,我一定是爸媽從垃圾桶裏撿來的。
現在,她隻能默默的吐槽一句,“精辟。”
餘桔背着書包從學校中走出來,一下子就被人群中的二人吸引了注意力。那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還有身旁渾身發光像極了童話中的小公主的少女。
少女和她的歲數一樣大,身上穿着漂亮華麗的衣裳,低頭看看自己。一雙穿了好幾年的鞋子,洗了泛白的牛仔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