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峰先給蘇副總打電話過去,把那個奇葩會過來的事情一說,蘇副總意識到這是一個風向标,馬上答應:“應該就是表達一種态度,這樣吧,這件事我來全權處理,你就不用管了,有人帶這個頭,估計一
些人也會有樣學樣,要是都看人情,我們就得盡義務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吃到美味,後面的人就要在一旁看着去,有些機會,不能敞開了給。”
有蘇副總親自管這件事,楊長峰完全可以放心,在陳氏集團,他并不會把自己塑造成爲一個無所不能的人,隻要能保證陳氏集團的絕對安全,那就已經足夠了。楊長峰道:“說是幫一把,實際上,很有可能隻是來表達一下态度,具體的不用我們管,人家也不會欠我們那麽大的人情。如果壓力太大,就利用一下監督團,那幫二代也該做點事情了,做這些事情,他們
熟。”
随後,楊長峰給江慕洋打去電話,江慕洋睡的迷迷糊糊的。
楊長峰好不奇怪,這才幾點,怎麽就睡了?
“現在是晝夜颠倒,晚上起來辦公,白天休息,今天拿到你們帶回來的那兩個人的口供了,一直盯着安全送到京城我才放心休息,累死了都。”江慕洋抱怨道,“你又跑哪折騰去了?”
楊長峰吃驚道:“我就不能安安靜靜待一會?”
“哼,說這話你不臉紅嗎?”江慕洋不屑道,“好啦,有什麽事情就說。”
“注意安全。”楊長峰叮囑道,“我總感覺上一次挾持你的隻是二流的對手,這一次,他們可會精銳全部出擊,我感覺他們來暗殺的人一次比一次強啊。”
江慕洋睡意全無,坐了起來,吃驚道:“你跟對手打起來了?”這兩天太忙,她都沒關注戰鬥情況,隻知道上頭給能源集團華東分部又加大了支持力度,這無形中又帶來了不少工作量,那些副總現在幾乎沒一個全心全意放在工作上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江慕洋管,
她的确很累,甚至于她都想着這場戰鬥結束之後,要請假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楊長峰道:“打了一次,全消滅了,但我總覺着這幫人比起以前的那些比較厲害,很有可能他們會再次動用重武器。”江慕洋有些擔憂,道:“在我這不可能再用重武器了,除非他們開着坦克或者飛機,有可能會大張旗鼓地吸引安保部隊的注意力,然後用暗殺的方法。倒是你那邊,暗殺不成,或許會再次暗殺,等你們降低
防備力度的時候突然用重武器對付你們,你們要小心,這幾天我就不過去了。對了,我跟陳艾佳打電話的時候,她說要跟我聯手做個基金會,做教育的,你知道不?”
楊長峰苦笑,就知道老婆大人肯定不消停,這是在幫他呢。“她肯定不跟我說啊,這是爲了減輕我的壓力,你們看着辦吧,我現在隻要管好這四朵金花,把教育基地辦起來就行了。等這場戰鬥結束,我們拉上通訊公司,好好舉辦個聯歡會,說不定能電視台直播或者
轉播,也提高一下我們的影響力,你覺着怎麽樣?”在這些事情上,楊長峰比較信賴江慕洋。
江慕洋想了一會兒才說:“可以是可以,但花費可能會很多。”“不會有太多,到時候,倒是給我們公司的娛樂分公司宣傳了,一箭雙雕,好事,隻要不會有太不好的影響,我覺着這個是好事情,到時候,就看電視台願不願意給我們幫忙了。”楊長峰也是跟那老總談過
之後突然起來的這個想法。四朵金花肯定要繼續加強宣傳,哪怕是走演員的道路,而不是流量明星的路子,那也需要宣傳,但炒作就不用了,到時候,如果能直播一下三個公司的聯歡會,那就相當于巨大的宣傳了,而且,還有利于
宣傳正面形象,甚至很有可能把四朵金花帶到正規的路子上。
江慕洋道:“那就沒問題,我來想辦法吧,這沒什麽難度,你們注意安全,另外,小心那些老牌的金融公司。”楊長峰哈哈一笑,道:“那能不注意麽,那些人,可沒幾個好東西,剛才我還怼跑了一個呢,早些時候不站隊,現在一看我們吃的嘴角流油,他們跑出來想要好處,哪來那麽容易?我告訴他,要好處沒問題
,跟我們合并吧,那小子灰溜溜地跑掉了。”
江慕洋忍不住失笑,道:“你還真是個不客氣的人,人家辛辛苦苦發展到現在,那也是金融行業裏的老前輩,讓你一個新公司說收購就收購,臉往哪放?而且,行業也不允許你們涉足金融過多。”
“做金融有什麽意思,還是做實業好。”楊長峰不屑道,“一家企業,要是完全鑽進錢眼,那就完蛋了。我們現在不缺錢,也不需要從金融方面割羊毛,這些事情,誰願意做誰去做,我們不做。”
這是一個态度,也是一種傾向。江慕洋贊同道:“你能知道這一點就好,陳艾佳說她不會做金融,你要是态度也堅決,有些人付出代價也不能讓你們動心。不過,人家扔過來的糖衣炮彈可别扔回去,把糖衣吃下,根據我的判斷,國内的所有行業都将迎來一次巨大的整合,陳氏集團現在雖然有錢,但底蘊在那擺着,比不過那些領頭羊,更比不上發展上百年的那些老牌綜合性企業,現在你們要能沉得住氣,有些時候,熬其實就是最好的态度
,也是最好的辦法。”
說了一會兒話,江慕洋要吃飯,女秘書帶着晚飯到了她辦公室,好像還有别的什麽事情彙報,兩人才挂斷電話。
裝好電話,楊長峰一回頭,吓了一跳,少爺眼睛發亮光看着他,見他打完電話,一把拉住問:“老楊,楊哥,楊大爺,舉辦聯歡會,能不能帶上我?”楊長峰奇道:“别說堂堂少爺連舉辦一場聯歡會都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