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老,你在幹嘛?想吓死我嗎?!”張凡不由心中罵道。
“你小子給我死進來!”
張凡無奈,隻能是示意方語和劍心暫時休息片刻,在一處中轉驿站裏暫時休整了片刻,張凡心神回體之際,方語和劍心都是不敢有絲毫松懈,經過之前的那些事情,他們也都是明白這張凡就好像是個麻煩引力源一樣,不管周圍是如何地安全,也總是會有不少麻煩自動上門。
而張凡剛一進心境之中,就是被冥老一把揪住了耳朵,那力道是把張凡你捏得生疼,“冥老,你幹嘛,你這舉動很讓人誤會的好不,疼啊........”
冥老沒有放開,而是直接拉着他的耳朵走到水榭之中斥責道:“你還好意思問我幹嘛?你看看,你看看,我這才幾天沒理你,你就又把自己的心境給折騰成什麽樣了?之前那次可是費了我不小的功夫才是幫你複原的,你現在倒好,又來這麽一出,你讓我怎麽處理?”
“冥老,虧得您老人家還好意思說我,不知道之前是誰把我的酒都喝完了,而且還是喝得酩酊大醉,怎麽叫都叫不醒,要說處理,照我看您那堆酒壇子小山丘才是此刻最難處理的吧。”張凡沒好氣地嗔怨幾句。
“額,幹什麽幹什麽,我這老人家一不能跑二不能出去的,我喝點酒怎麽了,你還心疼起來了,看你那小氣的樣子。”
“這是小氣的問題嗎?之前我可都是差點死在這妖境了,也沒見您這個老人家幫我,關鍵時刻掉鏈子,也好意思說我..........”
聽着張凡這般小聲嘀咕的模樣,冥老更是怒斥幾分,“怎麽?還有意見了?”
“沒,我哪敢啊...........”
冥老沒好氣地說道:“哼,你小子就是平時太依賴我了,一有什麽危險就來找我,你這樣怎麽可能真正強大得起來,怎麽對付得了将來要對付的敵人,除了實力更主要的更是你的心要強大起來,我這才一次沒幫你就搞得自己這般狼狽,靈力盡失的,那下次你是不是就要同歸于盡了?!”
“拜托冥老,那可是兩個皇級的,我就算心再強大也沒可能打得過啊,你這樣不是強大起來,是心真的大。”
“說你笨你還真給我蠢,你小子身上的底牌哪點比他們弱?皇級是打不過,可是保命足以吧,而且打不過你還不會跑?再者說,有混元伐體決護體,更是有雷靈珠傍身,而且最重要的還有證心燈這等上古神物,就更别說還有石靈..........反正你到底清不清楚這世間有多少人耗費一生都不一定能尋得其中一二,有如此多的神物你還搞得這般狼狽,可真是榆木腦袋不踢不裝!”
“我有用啊,絕天烈地掌不就是藍兒建議我的嘛,而且我還是搞定了一個皇級,這是普通收靈人能做到的?别人收靈人都是在固本培元,我倒好硬和别人玩命,能做到這樣就很不錯了,冥老你還不滿意.........”
冥老再次忍不住就是一拍張凡的笨腦子,“别人是别人,别人可以悠哉度日但是你張凡不行!隻有曆經生死考驗才是最堅實的基礎,哎,我都懶得說你這小子了,實力差距太大就多動動腦子,雷靈珠全力之下威力足可以撼動皇級,至于證心燈,它不過也是因你心靈而定,證心證心,證的就是心中的強大,你沒打就慫,你讓證心燈如何給你更好更強的力量?”
雖然張凡還是有點感覺冥老有些強詞奪理,明明就是他在關鍵時候喝醉了,現在反倒火氣比自己還大,但是張凡也明白冥老都是爲了自己好,而且從此刻看來冥老可是真的怒了,于是也就不再多加頂撞了。
冥老看着小影幾分的昏睡之态,神色凝重幾分便是走到心湖前,眼神擔憂地掃視着心湖的中央位置,片刻之後才是安心對張凡囑咐道:“哎,算了,所幸這次沒什麽大動靜,臭小子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不管如何處境危險,都是不可過度消耗你心境,更是不能玩命,要是再來一次和上次那般地崩塌,讓心湖裏面的東西醒過來,到時候可是連我都救不了你,記住了!!!”
冥老還是第一次這般嚴肅的神色,也是讓張凡好奇,“冥老,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心境裏還有什麽東西,那心湖底下的到底是什麽,讓你都是這麽嚴肅?”
“現在還不是時候知道,總之你記住就是了,不要再把自己的心境搞得這般狼狽,那東西是你的,可也是要你命的,行了行了,這次就算了,我也懶得罵你了。”
“…………”
張凡總感覺哪裏不對,怎麽就都變成自己的不是了,冥老将水榭之中的小影等全部安置妥當以後才是繼續着酒盅情懷,“對了,現在你靈力沒了,雷靈珠也深受影響,證心燈也無法催動,不過所幸你還有石靈,在關鍵時刻應該能護你一命。”
“石靈?我的靈核不是都暫時封存了嗎,石靈沒受影響?”
“但不是完全沒影響,至少它已經不能主動給你力量,隻能一次保命之效了,畢竟現在的它自身的力量本就沒恢複,再被你這麽一下折騰,更是停滞了。”
張凡對于石靈其實一直都是不知其具體的來曆,此刻聽到如此,張凡對石靈就更是好奇了,冥老囑咐說道:“既然現在已經是這種情況了,就隻能靜待封存過去了,希望這個時限不會太久,但是你的靈核必須盡快集齊了,這樣才能盡快進去下一階段的修習。”
“嗯,我知道,所以我正是在打算讓熊妖族那邊提供無盡叢林的路線,這不您老就把我叫進來了。”
冥老搖頭道:“叫你進來除了罵你,也是要提醒你解除精靈族不适應一件安全的事情,在去之前你要把混元伐體決繼續修習,畢竟現在混元伐體決是你暫時唯一的底牌了,要盡可能強壯它,盡量第二層圓滿再去。”。
“現在?”
在冥老的強制要求之下,張凡隻能無奈進行了混元伐體的修習,而外面的劍心和方語,耿飛花都是一陣意外,“方語姐,張凡不是說隻是休息而已嗎,這怎麽還修煉起來了,在這種地方太不安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