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是紛紛相約,齊聚到了紫雷靈城中最爲豪華的酒樓,五香居之中大吃特吃了起來,一方面是爲了慶祝張凡和方語之間的好事,一方面也是幾個有段時間沒聚聚了,特别是樂嗣,前段時間因爲回九幽龍族的關系,可謂幾個月不見了。
所以衆人都是借此機會相聚了一番,而五香局自然是對這幾位收靈者的主,還是靈部數一數二強者的主,服務備至了,要知道就小菲他們幾個隊長級的已經讓周圍的客人們恭敬不已,自覺遠離不打擾了。
更何況在張凡的身後還是跟着連瓊這個半皇實力的強者,酒足飯飽,懷慶滿意之後,幾個人都是漸漸離開了酒席回到靈部之中了,隻留下了子古他們幾個兵級實力的還和張凡閑聊,小菲他們身爲隊長級,自然是不像牛蠻他們可以如此樂得清閑的。
張凡看了看已經微微醉意的方語,也是示意讓她先回去休息休息,可是就算是隊長級的實力,也終究抵不過陳花釀的酒力,沒等張凡說什麽,隻見方語就是俏臉不自覺倚在了張凡的肩膀上沉沉睡去了。
“方語妹妹睡着了?要不我還是先送她回去休息吧?”
“雪心姐,不用了,就這樣吧,她睡得香暫時不吵她,等會兒我再送她回方家好了。”
面對張凡表現出來的那般貼心,還是不忘給方語蓋上自己的大衣,幾人都是羨慕而開心地看着兩人,“師弟,這般貼心,連我們這幾個師兄都是要被暖化喽。”
張凡看着此刻倚在自己身上的方語,感受着她那清幽的氣息,也是愛意連連,看得是讓牛蠻一旁多灌了幾杯悶酒,看着牛蠻這般的舉動,張凡笑道:“牛師兄,你還是在苦悶單身呢?”
“哎,你們就好了,可憐我和樂嗣兩個人,單身狗不行還要随時吃狗糧,難受。”
子古一旁怼道:“得了吧你,人家樂嗣可是龍族少主,想要什麽姑娘沒有?别懷疑别掙紮了,現在名副其實的單身狗就隻是你而已了,憨牛,哦,不對,是單身牛才對。”
“哈哈哈......”
“去死啊你,死鹧鸪,一天不怼我你會死是咩?”
樂嗣卻是說道:“放心了牛蠻,我樂嗣少主陪你!你沒脫單之前,我是不會想這方面的!”
“嗚,還是我們的小樂樂懂得疼哥,好,來,單身快樂,喝!”
“其實按照龍族的年齡來算,樂嗣還是個未成年吧?”連瓊這冷不丁的一記緻命補刀,又是惹得衆人一陣大笑,
“連大哥,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幽默了?”
牛蠻本來想着反怼的,可是一口酒喝急了,嗆得是連連幹咳不斷,而張凡此時也是注意到了牛蠻和子古他們手上那些不少的傷痕,顯然是新添的,“牛師兄,子古師兄,你們這傷是?”
“哦,沒什麽,這不一個多月了,大姐頭在訓練我們嗎?一點傷痕而已,沒什麽。”
想起之前自己在競技場看到小菲他們爲了自己的模樣,張凡感動不已,“各位師兄,爲了師弟我如此這般,我實在是..........”張凡有些實在找不到可以表達自己感激心情的詞語了,很多時候,很多真摯到一定程度的感情,已經是超出了語言所能承載的範圍了。
子古擺手道:“不用多說了,師弟的心意我們都明白,而且這也不僅僅是爲了師弟,更重要的還是要讓我們靈部在排名賽上一雪前恥不是嗎?”
“就是,”牛蠻一擡手臂苦悶道,“雖然有點累死人就是了,不過我們的确變強羅,師弟你就等着看好了。”
張凡也是期待地看着二人,“好,那師弟我就期待着二位師兄的驚人進步了!”
酒席結束,張凡便是背着方語,和連瓊一起朝着皇城方家走去,雖然張凡可以直接用靈息玉牌,可是動不動就使用靈息玉牌顯得有些不必要了,況且正如書上所說的,人生真正好看的不是最後的終點,反而是沿途的風光更加迷人。
走在大街之上,感受着身上方語那可愛的睡意,周圍徐徐扶臉的微弱冷風,也是讓張凡酒意暫退幾分,月高幽靜,小道清涼,反而是一番靜谧安逸之意境。
看着眼前背着方語很是幸福的張凡,連瓊此刻卻是問道:“張凡,你,你當真如此喜愛方語小丫頭?”
“嗯?額,有這麽明顯嗎?嗯,是吧。”
“可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一直有另一個女人在等待着和你的重逢,到時候,你,你會如何?”
張凡倍感疑惑,“另一個女人?等我?連大哥,你這是在說誰?”
連瓊似乎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一般,一副欲說還休之模樣,讓張凡更是不解,“我是說如果,假設真的有這麽一個一直深愛着你的女人在等着你,隻是可能她對你暫時有些誤會的話,當時候一旦相見,你,你會作何取舍?”
對于連瓊的這般問題,張凡有些不大歡喜了,“連大哥,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感情之事又豈是一個取舍就能說得清道得明的,而且您說的這情況不存在,因爲從出生到現在,我雖然也喜歡過一個女生,但是到現在,我正在喜歡的是方語,而且之前的喜歡是在陽靈世界,已經是過去,不能如此比較的吧?”
聽到張凡如此說道,連瓊是微微低沉,“已經是過去,不可比較嗎?.........”
兩人都是不再言語,靜靜地朝着方家走去,方家的家仆看到方語是睡在了張凡的背上,還是以爲張凡是個耍流氓的呢,正欲動手之際,方緻遠便是出來喝止了,“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張凡兄弟都不認識了嗎?”
“可是老爺,小姐在他背上,要是小姐她被........”
“亂說什麽,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這分明是張兄弟送語兒回來的,”方緻遠也是上前聞到了方語身上那濃郁的酒氣,無奈搖頭道:“這丫頭,平時是滴酒不沾的,怎麽今天喝這麽多?”
張凡滿是歉意地說道:“方老爺,抱歉了,今天和靈部的大夥難得的聚了聚,所以大家都是喝得有點多了,語,她稍微喝醉了。”
方緻遠笑道:“放心,語兒傳訊告知過我,來人啊,快扶小姐回房休息,張兄弟,既然今晚前來了,那可否和老夫我聊聊?”
“方老爺既然有此興緻,那在下自當相陪,連大哥覺得呢?”。
“無礙,時間也不早了,我看今晚我們可能還是要打擾方老爺了。”
“哈哈,連前輩言重了,二位能來是我方家的榮幸,來,張凡兄弟,連前輩,二位裏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