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等!”
做下決定,我繼續耐心的盯着前方。
城郊入口不停的有青城山和飛腳門弟子往回跑,要麽被剛剛的火球砸受傷,要麽是被吓破了膽。
守在這座城内,他們從未真正意義上的迎戰過對手,一上來就是如此強勁的黑袍異人,當然會害怕。
那兩名黑袍異人見這些修士不堪一擊,且毫無戰鬥力,更是不屑的搖了搖頭。
兩人一前一後,開始緩緩的朝着城内走。
我靠在廢車後面,轉身對高樓頂端的兩老比劃了個手勢,示意别沖動。
當然,我明白他們兩個狡猾狐狸,肯定不會冒險。
主要是想讓提醒其他的年輕氣盛弟子,千萬要沉住氣。
陣法的範圍足有幾十米,隻要黑袍異人從覆蓋的面積上方經過,便會立馬觸發。
随着黑袍異人距離陣法越來越近,我心裏也逐漸焦慮起來。
這個陣法我從未使用過來,萬一捕不住黑袍異人怎麽辦?
到時候我們能全身而退麽?
背負着壓力,讓我耳邊難得流淌下了幾滴汗。
我緊緊捏着禦林傘和戒刀,心裏設想了千萬種待會兒發現的場景。
千等萬等,兩名黑袍異人終于是踏入了陣法的範圍。
我眼都不敢眨一下,緊緊的盯着他們。
讓我焦慮的是,他們已經踏入了陣法範圍,可陣法效果爲什麽沒觸發?
率先踏入的那名會虛空畫符的黑袍人,膽子最大,他似乎察覺了什麽。
遂擡起慘白色的手掌,示意身後那黑袍異人停下。
接着,他貌似說了句:“雕蟲小技!”
他的聲音很尖銳,但和人類沒什麽區别。
黑袍異人劍指快速揮動,我清楚的看到他指尖包裹有靈光,一道眼花缭亂的複雜符咒呈現在半空之中。
我旁邊的江皓南一眼認出:
“是茅山的符咒!”
我轉頭看向江皓南:“你認識?”
江皓南肯定的點了點頭:“小時候,我師父曾經待我去茅山遊曆過,當時茅山的一位長老,就擅長使用這等懸空畫符的手段。”
“那時候年幼,所以對茅山符咒格外的崇拜,便也記得清楚!”
“莫非這黑袍異人是茅山的高手?”
經曆過馴靈宮一戰的我,果斷否定了江皓南的猜測。
我搖了搖頭,遂解釋說:
“黑袍異人擅長模仿,當初我在馴靈宮斬殺的四人,連暗鋒神衛的功夫能模仿過來,更别說茅山這種半公開的道家符咒法了…… ”
話雖如此,黑袍異人所畫的這道符咒,《天罡符咒錄》裏面居然還是沒有。
而江皓南又說小時候親眼在茅山見識過此符。
難道……師父徐有才的《天罡符咒錄》是殘缺不齊的版本?
有時間了,我得好好重新研究研究下了。
若真有殘缺丢失的部分,那麽我肯定會不惜餘力的去找全它。
……
言歸正傳,這複雜的符咒,被黑袍異人一分爲二,像是兩堵牆般擋在其左右。
他禦氣把自己的身體漂浮起來,半響後,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始是飛腳門和青城山弟子們聯手布置的機關被觸發了。
所有的箭羽和暗器,全都砸在了懸空符咒上,如鐵牆般功不可破。
莫約持續了半分鍾左右,才恢複平靜。
黑袍異人雙手一揮,收走符咒,這才招呼身後的黑袍異人繼續前進。
我也松了口氣。
還以爲他發現了我的木盒子陣法,也多虧了那些機關暗器做掩護。
并且我發現,懸空畫符的黑袍異人似乎在保護着,身後那名手持長鞭的異人。
他們是上下級的關系?
腦中的想法各異,最擔心的還是陣法的觸發。
都快走到了陣法中央,怎麽還沒有任何動靜?
我身邊站着的蜀山弟子,一個個憋的滿頭大汗,捏着長劍的手不停在抖。
正在此刻,隻聽手持長鞭的異人,突然急促的開口:
“哥,有問題!”
兩人身子猛然一頓。
瞬間如臨大敵般,背靠背警惕着周圍。
隻聽“呼!”的一聲類似于狂風呼嘯般的響動。
地面上的陣法細線,瞬間微光顯露,九條白煙細線互相銜接下是光芒大作。
會畫符的異人反應迅速,拽起身後持長鞭的異人,墊腳一躍而起,直沖蒼天。
“不好!有陣法陷阱!”
話音落下,他們眨眼間便沖飛了幾十米的高度。
而從小木盒裏拉出來的九條細線,像是能感知他們般,邊緣終點處瞬間朝天射出九道光芒。
光芒超越他們後,逐漸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網格。
網格上光芒閃現,迎面朝他們撲了過去。
當初我經曆過這樣的捕捉,今日重現,感覺比之前的網子更加龐大而有力。
盡管那黑袍異人反應迅速,第一時間便懸空畫了三五道火符拍去,除了“轟隆!”的驚耳響聲,依舊沒能撕破這網格。
見到這一幕,身後的弟子們終于有了動靜。
“少俠的陣法起作用了!”
“真不可思議!居然能捕捉到兩名黑袍異人,這下玩兒大了啊!”
……
江皓南不停的在看我,等我下命令,我則緊緊捏着戒刀始終藏在車後,沒有着急。
那黑袍異人眼見網格捕來又攻不破,情急之下便急轉直下,和我當初的選擇一模一樣。
卻不知這小木盒釋放出來的陷阱,實在變态。
随着他們轉身俯沖直下,那網格也跟随着往下落。
黑袍異人還想往邊上沖刺,試圖原路返回。
結果九條細線連四周都激起了網格,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網格密封嚴實,逐漸靠近收縮空間。
收的越小,格子便越細,最終會形成毫無縫隙類似于水晶棺材的禁锢地。
兩名黑袍異人在陣法裏左沖右撞,幾乎使用了全部的技能和手段。
手持長鞭的異人倒是保持着冷靜,擡起頭,四處觀察着城區。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好幾次都落在了我所藏的廢車後面。
眼見網格越縮越小,即将要把他們給牢牢困住。
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罰仙尺,結果關鍵時刻,那名會畫符的異人,突然原地掄錘猛敲打自己的心口。
随後一口血噴了出來,血水成霧,包裹住他周身。
那異人雙手快速擺動,手指也眼花缭亂的變化掐着印決,都是我從未見識過的高端道法。
手持長鞭的異人發現後,語氣驚慌的喊了聲:
“哥!你瘋了,那是禁術!非萬不得已……”
(今天隻寫了一章,明天争取多寫點。最近雨水較多,很多地方都出現了洪水災情,大家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說實話,沒事的話盡量就别出去了!身處湖北,真的感覺今年能活下來就挺不容易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