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兒看着蕭皇貴妃這架勢,隐隐有種對方是沖着自己來的感覺。
“皇貴妃,爲何要這麽說啊?”樂兒看着既然這女人已經有了想要對付自己的準備,她也得善良一點,配合一下啊。
果然,當蕭皇貴妃聽到樂兒這番甚合她心意的回話後,嘴角的笑容都不自覺的深了許多。
“本宮就是覺得劉姑娘瞧着氣質不凡,想必也是什麽世家的小姐吧!”
“聽說這些年太子晉一直和劉姑娘在一起,所以本宮就覺得太子晉跟着劉姑娘也一定學了不少東西!”
蕭皇貴妃這番話說完後,燕帝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許多。
但是看着自己兒子,和人家姑娘都沒有任何表示,他作爲一國之君,這行爲也不能太明顯,所以也隻能暫時忍了。
“皇貴妃果然聰明,本姑娘不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有一點敢保證,那就是本姑娘會的東西,在場不說各家的千金們了,就連各位公子們也不一定會!”
“所以啊,阿晉他這些年在我身邊,可是學了不少的東西呢!”
樂兒的臉上那種驕傲自滿的表情,讓衆人不禁覺得,這女子就是一個空有其表的繡花枕頭。
誰能想到這位看似溫文爾雅的劉姑娘,沒想到這一張嘴說出的話,竟然是如此的狂妄,真是出乎衆人的預料!
這樣的反差讓大家一時間有些接受無能!
就連蕭皇貴妃也因爲這女子狂妄的言語,除了第一時間的意外之外,餘下的隻有驚喜了。
呵呵,真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蠢女人!
等會兒你就會知道你此刻的這番大話,會讓你如何丢盡自己的臉面!
沒錯,在蕭皇貴妃看來,此時樂兒越是目中無人,待會兒被打臉的時候就會越讓人痛快。
至于她會不會赢,蕭皇貴妃則是根本就沒有想過。
如果連帝都第一名師從小教導的小姐,都不能赢了這個女人的話,那還讓帝都的這些千金小姐們怎麽活啊!
和蕭皇貴妃有着同樣想法的,自然還有赫連秋母女,在看到樂兒當着衆人的面如此大放厥詞,她們這心裏可是在使勁的偷笑呢!
果然是鄉下地方來的村姑,目光就是短淺!
以爲她們那點小地方裏學會的東西,真的可以和帝都的世家小姐們相提并論了!
還說什麽她會的,整個帝都的小姐們,公子們都不會,難不成是要和他們比種田,澆糞嗎!
那在場這些人,還真是沒有誰會赢過她了!
母女兩人不止在心裏這樣想着,甚至還當着衆人的面說了出來,就像現在的赫連秋——
“也不知道劉姑娘擅長什麽呀?要是說種菜,織布這些東西,我們帝都從小嬌生慣養的公子,小姐們,可都是不會的!”
“你可别專門挑一些他們見都沒見過的東西,來爲難大家啊!”
赫連秋這話一說出口,在場有不少早就看不慣樂兒,應該說嫉妒她那張臉,還有可以坐在太子殿下身邊這待遇的千金們,一個個都用手帕捂着自己的嘴,偷笑了起來。
當然啦,有個别素質好些的人,自然不會因爲赫連秋的這番挖苦,而在一旁幸災樂禍。
“咳咳。”看着衆人的反應有些大了,燕帝終于還是看不過去,咳嗽了一聲,作爲警告。
尤其是用着冰冷的眼神,看了赫連秋一眼。
這下,赫連秋頓時老實了,一臉悻悻的表情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樂兒看着赫連秋這幅欺軟怕硬的模樣,也懶得和她計較。
“看五公主這話說的,怕是在場衆人裏,也就隻有五公主能想到這些東西,小女也真是不得不佩服五公主這獨特的思考方式!”
“當真是讓人歎爲觀止,瞠目結舌,令人意外萬分啊!”
在場又有不少人忍不住低聲憋笑起來,但有些看不慣赫連秋的人可不會強忍。
“劉姑娘看人真是準,咱們的五公主的想法啊,總是那麽的特立獨行,出人意料!”
在場敢這麽說赫連秋的,除了咱們的景王妃之外,自然不做她人。
赫連秋想要反駁,但是燕帝在這個時候又咳了一聲,沒辦法,她隻能強忍着心中的怒氣。
等着瞧吧!看待會兒你們這些賤人怎麽收場!
因爲當初赫連秋和先皇後不對付,所以連帶着燕帝對這個妹妹也甚是不喜。
尤其是在皇後去世後,燕帝對于這個妹妹更是眼不見爲淨,故而赫連秋每次見了燕帝也都是老鼠見了貓,不敢有任何的放肆。
剛才之所以會那麽說樂兒,也不過是想着自家皇兄肯定也是看不上這樣鄉野村姑,所以才想着在一旁幫襯着皇貴妃一起嘲諷她。
景王妃看着赫連秋那副吃癟後,卻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實在是大快人心!
不過在燕帝面前,她也不敢太過放肆,見好就收。
隻不過在她安靜之前,還不忘給樂兒打了個眼色,樂兒看到後也是對着景王妃友好地笑了一下。
在場不少人看到兩人的互動,那些剛才沒有進入東宮的人,不禁在想:景王妃什麽時候和這女子如此和睦了?
還有些女子則是在想:這女人的手段果然厲害!才這麽短的時間就收服了景王妃,果然是個不容小觑的對手!
蕭皇貴妃看着赫連秋已經“陣亡”,心裏也不失望。
反正她本來也沒有指望過這個愚蠢的女人!
“五公主剛才不過就是和大家開個玩笑,大家一笑而過就好,又何必當真呢!”
對于蕭皇貴妃替自己解圍這件事情,五公主心裏感動不已,甚至看向蕭皇貴妃的眼神裏,都帶着一絲感激。
見此,蕭皇貴妃的心裏隻有得意,果然是個愚蠢的女人!
“既然劉姑娘這麽自信,要不然就和衆位千金比試一番!或者直接和莊小姐比試一番也是好的!”
“想必莊小姐身爲太子的同門師妹,應該也很想和劉姑娘比試一番吧!”
随着蕭皇貴妃的一席話,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坐在太傅身邊的莊文萱。
一個時刻帶着淡然微笑,榮辱不争就好似那空山中,獨自盛開的野百合一般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