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之後,赫連晉竟然也難得的沒有趁機留宿樂兒,而是親自将她送出了宮。
兩人坐在馬車内,一直都沒有說話,但是赫連晉牽着樂兒的手卻一直都不曾松開。
他現在整個人都處于一種興奮的狀态,樂兒看着都覺得好笑。
“就這麽開心嗎?”
“我們之前的婚禮,也沒見你像現在這麽興奮啊!”
雖然他們之前的婚禮,兩人都是提前知道了會有事情發生,所以對于婚禮本身并沒有那麽期待。
但那到底也是他們的第一次婚禮啊!
所以她并不是很理解現在赫連晉到底是種什麽樣的心情。
“因爲現在已經昭告天下,你劉樂兒是我赫連晉的女人了!這全天下都不會再有人敢來搶你了!”
“要是将來你敢逃走,我也能全天下的通緝你,不怕找不到你了!”
赫連晉在向着樂兒說這話的時候,那臉上的喜色是那樣的明顯。
但看在樂兒的眼裏,這表情卻是赫連晉在向她得瑟。
“好啊,原來你是在打着這個主意啊!”
“居然還敢通緝我,膽子不小嘛!”樂兒看着赫連晉得瑟,就忍不住想要打擊一下他的嚣張氣焰。
于是伸手掐住了他的臉,可饒是這樣,赫連晉嘴角的笑意還是沒有下去。
“還有啊,如果未來的某一天我真的離開了,難道不該是你自我反省的時候嗎,居然還想着通緝我!”
在樂兒看來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她真的選擇離開了赫連晉,那麽一定是這個男人的錯!
一定是他到處沾花惹草,三宮六院,流連花叢……
沒錯,無論如何,都是他的錯!
“我會反省,但也要通緝你!你這輩子都别想着離開我!”
“我也不會給你離開我的機會!”
正在外面趕車的車夫,聽着自己身後那兩個互訴衷腸的聲音,他真是替太子殿下,還有未來的太子妃感到高興。
但是身爲一個單身了已經二十幾年的男人來說,這樣的情況讓他有些難受的想要将扯上的兩人狠狠的摔出去。
他們難道就不能可憐可憐他這個孤家寡人嗎!
有什麽甜言蜜語,就不能回到屋内,關上門後,再說嗎!
雖然心中有怨念,但是他卻不敢真的這麽做。
因爲這麽做了之後,别說以後努力找個女人了,怕是自己連這條命都沒了!
于是無奈之下,車夫隻能加快了揮鞭的速度,盡快将人送到地方。
大約在一刻鍾後,馬車停下了,“殿下,到了。”
随後赫連晉牽着樂兒的手從車廂内出來,不過在這之前他還不忘囑咐着車夫,“你大概會再帶上一個時辰,你可以先去其它地方轉轉,等時辰到了再回來!”
說着,赫連晉還拿出了一兩銀子,算是給這位車夫閑逛的費用。
車夫見後心裏萬分開心,“奴才謝過太子殿下賞賜。”
他的月例也不過才五兩銀子,如今一下就得了一兩銀子,車夫自然是高興。
就連剛才被秀了一臉恩愛的怨念,也消失不見了。
樂兒和赫連晉回家之後,先去了二月的院子,因爲剛才有個丫鬟過來告訴他們,說是二月在等他們。
兩人剛來到二月的院子,就聽到了裏面的歡聲笑語。
自從伍叔回來之後,除了昨天有進宮向着燕帝禀報之外,也沒有再進宮過,甚至還辭掉了禦林軍統領的位置。
畢竟他已經失蹤了十幾年,太子的位置可以一直留着,但燕帝卻不會一直空閑着禦林軍統領的位置。
所以他如今回來,這地位就顯得有些尴尬了。
是将之前那位統領趕下去,繼續由他擔任這個位置,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可如果讓他在比自己還要年輕的人手底下做事,甚至他從前還是禦林軍的統領,這樣略顯丢臉的事情,他也做不出來。
所以他還不如直接請辭,在家養老,逗逗孩子的好。
畢竟帝王心難測,誰能知道陛下會不會介意自己,和太子殿下相處的這些年呢!
樂兒和赫連晉聽到屋内的聲音,也沒有敲門,直接就推門而入了。
“叫我們過來做什麽呀?”樂兒進來之後單刀直入,但是眼前的場景還是讓她和赫連晉有些意外。
囡囡這小丫頭竟然在伍叔背上騎大馬,而且伍叔還笑得那麽開心,更關鍵的是二月,她居然也會任由這兩人如此玩鬧。
要知道自從當年的事情發生後,二月和伍叔之間莫名就多了一些距離感,她也總是在一些時候疏離着伍叔。
如今這情況看着,兩人都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他們這是死灰複燃了?
如果真是這樣,樂兒和赫連晉兩人都是樂見其成的!
“你們回來啦!”二月見到兩人突然出現,神色有些尴尬,趕緊把伍叔背上的囡囡抱了下來。
而伍叔則像是沒事人一樣,面色平淡得從地上站了起來,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絲毫不覺得自己剛才窘迫的一面被其他人看到,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可伍叔越是這樣,二月的臉就忍不住越紅了。
樂兒見了嘴角揚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但是爲了不讓二月有負擔,她也使勁的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出來。
“嗯,宴會結束的早,所以回來的也早了!”
“哦,是這樣啊!”二月說完之後,便沒話了,好像一時間都忘了她剛才想把樂兒和赫連晉叫來,是爲了什麽了。
“那個,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樂兒看着二月這明顯不正常的狀态,她也笑着沒有拆穿她。
“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想問問你們兩個的婚事!”
“之前你們在鄰水鎮就差了那麽一步,就能完成婚禮了,可如今回到了帝都,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呀?”
“老家那邊的人可是整日爲你們擔心着,就怕你們被人給棒打鴛鴦了!”
“咳咳咳咳……”二月在說話的時候,伍叔在一旁使勁得咳嗽着。
甚至還給二月打了眼色。
然後二月這才恍然醒悟過來,自己剛才那話有多麽的大逆不道,要是被有心人聽到,她怕是要玩完兒了!
“呃,我的意思是,那些觊觎太子殿下的女人們,會給樂兒使絆子!絕對沒有其它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