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鬥技大會?</p>
卓俊他們都沒提過。”</p>
秋上傷腦筋地說。</p>
葉言盯着異獸養殖場上方那片最爲火紅的天空:“這可能是卓俊他們根本無法得知的情報。</p>
鬥技大會,這就是紅心國的大部分紅戰士今晚都集中在這裏的原因吧。”</p>
古劍輝難得地開口了一次:“這應該是他們内部比武的一個活動。”</p>
文遠南聽着遠處異獸養殖場内熱烈的氣氛,忍不住緊張:“紅心國的大部分紅戰士都在裏面,我們現在怎麽辦?”</p>
葉言沉聲道:“再等五分鍾,這五分鍾若是沒有新的紅戰士出現、進入異獸養殖場,我們就行動。”</p>
“先掩蓋氣息移動到附近去,觀察他們的鬥技是在幹什麽,如果能在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鬥技中的時候,渾水摸魚劫持一批紅戰士,就可以不爆戰鬥達到我們的目的。”</p>
秋上說道:“我同意葉言的做法,如果在現在的異獸養殖場内引劇烈沖突,我們十幾個人,難以抵抗那幾千名紅戰士。”</p>
衆人在紅光中安靜下來,靜靜等待五分鍾。</p>
在葉言他們等待的同時,熱火朝天的異獸養殖場内。</p>
原本是白天異獸放養的巨大空地場所内,此刻被半米高的木樁圈出一個巨大的圓形,這巨大的空間,足夠兩名強者放開去戰鬥。</p>
這就是本次的臨時鬥技場了。</p>
真的像猛獸的鬥角場,相鬥的雙方被圈在裏面,供其他人觀看取樂。</p>
鬥技場周圍,隻有不到一圈的座位,都是士兵們在接到臨時通知後以最快的度安排的。</p>
至少要将所有紅心成員、所有紅桃軍隊隊長的位置安排妥當。</p>
士兵們馬不停蹄,終于在鬥技正式開始之前,将必須的座位全部安排妥當,還多安排了幾十個,能夠讓一些戰士也坐下。</p>
安排了幾百個座位,這所有的座位,都沒将鬥技場這個大圈圍一圈。</p>
因此,隻要是擁有座位的紅戰士,都在最接近鬥技場的地方,如果戰鬥的雙方打到鬥技場邊緣來,他們伸手就能摸到參賽的選手。</p>
現在,所有人都已經入座。</p>
雖然座位圍成了半個圈,但這并不意味着紅心成員就會與紅桃軍隊的隊長們親密接觸。</p>
紅心成員自然是挨着坐的,隊長們又是挨着坐的。</p>
甚至,半個圓被直接割成了兩方陣容,一邊是紅心成員,一邊是紅桃隊長,兩方陣容之間隻有一個相接點,就連那個相接點,都比其他座位擁有更遠的間隔。</p>
每名坐着的隊長身後,都是本隊的紅戰士們。</p>
站在鬥技場中心說話的那人,是第一紅桃軍隊隊長,公鑫磊。</p>
公鑫磊皮膚黝黑,整個人精瘦,臉上帶着得體的微笑,繼續說詞:“大家都知道,本月的鬥技之所以臨時決定在異獸養殖場舉行,是因爲上個月的鬥技實在打的太猛了,場地受到了極大破壞,大家這個月又很忙,以至于鬥技場現在都還沒被修複。”</p>
因爲公鑫磊的話,下面的戰士們鬧哄哄的,他們想起了上個月鬥技場中的激烈戰鬥。</p>
公鑫磊并不在意,因爲他說這番話,就是要調動戰士們的情緒。</p>
“大家都知道啊,這裏是異獸養殖場,所以這次,我們尊貴的王,紅将,特别吩咐了,今天勝利的紅戰士,将會個人得到一整頭異獸的獎勵!”</p>
“哦!”</p>
下面的戰士們歡呼起來。</p>
“最後,在第一場鬥技開始之前,我可提醒你們,由于場地原因,今天晚上......放心大膽地去戰鬥!”</p>
“哦吼!!”</p>
“下面,第一場戰鬥,是來自第八十隊的紅戰士王鑫,挑戰第七十五隊的紅戰士張雨!”</p>
下一秒,兩名紅戰士從各自的陣營中猛然跳上台,臉上帶着自信的微笑,眼中又充滿警惕。</p>
下方的紅戰士們爆出熱烈的喝彩聲。</p>
其中,第八十隊和第七十五隊的戰士們更是激動,爲自己的同伴瘋狂加油,即使這場戰鬥之後,這兩人可能就會交換,他們的隊友就變人了。</p>
“王鑫!别回來了,你要是輸了,我們八十隊都不收你了哈!必須給我赢!”</p>
“張雨,給他打趴下!我們七十五隊隻認你這個隊友!!你要是輸了,老子以後見你一次,嘲諷你一次!”</p>
台上兩人短暫客氣之後,直接打在了一起,下方觀戰的戰士們更是激動。</p>
台上的紅戰士每次被攻擊到,每次被擊倒,每次放出大戰,都讓下方的人潮湧動。</p>
可是,在這所有興奮、忘記煩惱的紅戰士中,有一名紅戰士,一點都不興奮,腦中還有很多無法暫時抛在一邊的煩惱。</p>
通馬。</p>
通馬站在第十七紅桃軍隊的混亂隊伍中,所有戰士都朝前擁擠,想要将鬥技場上的情況看得更清楚,隻有他被朝前的人潮擠到後方去。</p>
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喊叫聲,通馬隻覺得耳朵痛。</p>
通馬腦中隻有一個想法——這裏是哪裏,葉言老大他們怎麽樣了?</p>
他該怎麽回到隊伍中?</p>
通馬是過了半天,才艱難地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做“通馬”的。</p>
周圍的人都不跟他說話,把他當成空氣,讓一直想打聽情報的胡海濤根本無從下手——他若是主動跟别人說話,很容易暴露,因爲他連自己侵占的這具身體的主人原本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胡海濤的記憶很混亂。</p>
他隻記得,冥域原本需要鑰匙才會被打開的大門,突然間自己開了。</p>
有非常恐怖的異界強者從裏面出現,一路追殺他們。</p>
之後的事情,胡海濤就不清楚了。</p>
他猜測,自己一定是中了敵人的什麽招數,直接被秒殺了。</p>
是的,胡海濤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但是他清楚,自己一定是死了的。</p>
他化爲一抹意識、一縷靈魂,在界域輪回之地的空中飄蕩了很久。</p>
他的靈魂仿佛很困,他想看清地面上正在生什麽,他想看葉言老大找到對付異界強者的辦法沒有,他想看武舞在幹什麽。</p>
可是他看不清。</p>
他那時候隻是一抹脆弱、才從死亡身體中剝離出來的靈魂,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p>
他隻能随風飄散,意識也漸漸模糊。</p>
直到......有什麽充滿生命力的前所未有能量,猛然灌進胡海濤的靈魂之中!
讓他的靈魂充滿力量,直接凝聚出了靈體的形态,并且讓胡海濤的意識清醒起來。</p>
胡海濤徹底清醒,他也清楚意識到,自己被異界的人殺了,一直作爲靈魂飄蕩在這裏。</p>
胡海濤很慌,甚至不明白時間過了多久,他清醒之後,目光所及之處,全是陌生,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p>
他的靈魂在不清醒的情況下,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p>
胡海濤不知道,能量大爆炸生的那一刻,内外域之間的能量屏障被沖破,強烈的沖擊波,直接帶着他正在被填充能量、複蘇的靈魂,沖進了内域。</p>
作爲一個靈體,胡海濤大概知道,他若是還想作爲一個人活下去,就必須占領别人的身體。</p>
他慢慢地飄,現了紅蓮村,驚訝于界域輪回之地中還有像村莊一樣的東西。</p>
胡海濤覺得紅蓮村的人太弱了,根本不屑于去侵占紅蓮村的人的身體。</p>
于是他繼續前進,現了更多勢力和人聚集的地方。</p>
胡海濤心中有着大大的疑惑。</p>
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p>
不可能是他的世界的人啊,因爲這些人顯然在這裏住了很久,都建立起勢力了!是異界人嗎?</p>
大勢力的強者的身體,胡海濤還能将就一下,可是大勢力中人太多,胡海濤一個靈體,沒什麽攻擊手段,不好下手。</p>
他繼續往前飄,到了紅心國附近,心中越沒底。</p>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還要挑選到合适的對象的身體,去占領,然後找到老大他們,太難了,想想都覺得絕望。</p>
就在這時,通馬的身影映入眼簾。</p>
通馬一個人走在遠離紅心國的空地上,在地上鬼鬼祟祟地幹着什麽。</p>
胡海濤一眼就看出來,此人實力不錯,如果占領了這人的身體,他能盡快适應。</p>
更加難得的是,這人竟然是一個人在活動!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此地還很荒涼,簡直讓胡海濤不敢相信!
撞大運了啊!
這人鬼鬼祟祟的,在地面上神秘地鼓搗着什麽,全神貫注,根本沒注意到胡海濤靈體的接近。</p>
通馬實力不弱,胡海濤作爲一個靈體,萬分艱難才拿下了通馬的身體。</p>
才占領通馬身體的胡海濤,虛弱萬分,在原地休息了一個多小時,才得以有力氣開始行走。</p>
好在胡海濤适應能力不錯,雖然進入别人的身體讓他感覺奇怪,有時候很怪異,但也不至于行走都出問題。</p>
胡海濤還沒想好往哪個方向走,就見到一個方向來了一隊人,身穿與原本主人一樣的戰士服裝。</p>
那些人見到胡海濤,立馬對他點頭示意,胡海濤隻得跟着大隊伍回了紅心國。</p>
之後得知自己是紅心國第十七隊的戰士,再之後得知自己的名字是“通馬”,都是胡海濤膽戰心驚經曆半天多的時間才得知的情報。</p>
因爲,通馬這家夥人緣實在太差了!
十七隊的人,都将胡海濤當成空氣,甚至胡海濤對這些人主動一笑,人家都馬上像看怪物一樣遠離他。</p>
之後隊員叫大家一起去異獸養殖場訓練叫到了通馬的名字,胡海濤才徹底清楚,他現在的身份,是在一個叫做紅心國的王國中,第十七隊紅桃軍隊的隊員,通馬。</p>
他還是什麽紅戰士,隊長叫做陳琛,常常冷不丁地盯着胡海濤,讓胡海濤忍不住想,難道通馬人緣這麽不好,是因爲通馬得罪了隊長陳琛?</p>
這通馬真是傻啊,身爲隊員,竟然敢得罪隊長,這能有好日子過?</p>
把胡海濤都要害死了!通馬沒有熟識的人,胡海濤都不好打探消息!太煎熬了!
現在正在搞什麽熱火朝天的鬥技,要不自己趁現在直接溜走,應該沒人會注意吧?</p>
待在這裏的時間越久,他身份暴露的危險就越大。</p>
就在這時,胡海濤聽見,有人叫到了通馬的名字。</p>
胡海濤愣了一下,再一聽:“接下來的這場戰鬥,可不簡單......起挑戰者,是第二十隊的蓬子墨!被挑戰者,是,第十七隊的通馬!”</p>
“通馬是第十七隊的前任隊長,蓬子墨挑戰他,實屬勇氣可嘉。”</p>
胡海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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