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動。”老鼠們的刀在漁翁的脖子上劃出血滴,他們根本就沒打算輕輕的放。“媽的,幸虧有人告訴我們你在謀劃什麽,不然就讓你跑了,老東西。”
漁翁被兩個老鼠按住胳膊,扣在牆上。
他的眼睛正好對上看過來的另一個攤販,那個攤販一臉躲閃的樣子。“你過來,就是你舉報的,這個老東西到底和那個男人說了什麽?”
漁翁不可置信的對這個攤販說:“居然……居然是你舉報了我。”
攤販見避無可避,幹脆就認真的站出來了。“沒辦法啊……這可是錢啊。”攤販毫無悔意的說,并且示威一般的掏出一袋子錢,還晃了晃袋子,讓裏面的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混蛋啊,那可是你的侄女!”漁翁怒吼。
“呵,她可是渎神者。”攤販冷笑說:“支持鑽石雨果的就是渎神,各位,請快點帶他走吧,她的女兒就是渎神者,已經被帶走了。剛才我在這裏聽到他與這個男人說了教廷幾個字,我認爲他們肯定會謀劃什麽。”攤販指着阿拜樓說。
“人渣。”莉莉小聲的說。
“你不得好死。”漁翁瞪着眼睛說。
“閉嘴。”老鼠一拳怼在漁翁的肚子裏,這帶着鬥氣的一拳把漁翁的五髒六腑弄的七上八下,一口酸水吐在地上。
帶頭的老鼠威脅說:“你最好閉嘴,像那個男人一樣,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他指着一言不發的阿拜樓說。
漁翁看向阿拜樓,見到他向自己眨了眨眼睛,當時就閉嘴了。
阿拜樓覺得這個漁翁是個很敏銳的人,單純的農夫可沒這種眼力——大部分都像那個攤販一樣。
因爲無知所以受苦,越是受苦便越是無知。渾渾噩噩的度過一輩子,無非就是被剝削到死,偶爾爲了蠅頭小利與人爲惡。
老鼠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街上,到了現在都沒有看到雨果士兵的身影,阿拜樓便明白鑽石雨果的兵力缺到了何種程度,難怪越不過瀾石門,攻向藍寶石。就算他下了鎮守命令,這裏也不應當一個士兵都看不到。
“說到底是我的失職,我沒想到兵力缺到這個程度。”阿拜樓自責,“如果實在分不出兵力看着活人,幹脆就把他們全殺了比較好。”
如果不來當兵,就殺了他的家人?
這倒是是個好主意。阿拜樓的心頭開始殘忍的時候,老鼠打開了一條地道。
瀾石門遍布地道與地窖?這些老鼠們似乎各有據點,這種利用地星錯綜複雜擾亂占領區的行爲,真不愧是教廷。難怪各種方面都難連根拔起。
畢竟這些“老鼠”不是同一個地瓜,還需要挖遍一座山才行。
“呵呵,那個攤販做的不錯,看看這個男人的衣服,很明顯是一條大魚。”老鼠頭子翻開阿拜樓的衣領說:“多麽漂亮的衣紋,就算一般的貴族也穿不起這個。呵呵,替教廷做事總有添頭。”
“不,老大,比起這個貴族我更喜歡這個小丫頭。”老鼠副手猥瑣的摘下莉莉的頭蓬,有些躍躍欲試了。因爲莉莉的每一處都是極緻,魔女就是有這種魅惑力。“真的太可愛了,我喜歡這個,咱們能不能先動手試試?”老鼠副手說。
“小丫頭不是我的菜,但這麽漂亮的可以試試——就算不是處女了,這種貨色也可以賣個好價錢。”老鼠頭子點點頭說:“我要先來。”
“你是老大,随你。”老鼠副手并不在意。
漁翁見到他們如此對待一個少女,臉色蒼白了幾分,那麽他的女兒會不會兇多吉少了?但至少有命活,這就是最好的了。
“對了,忘了問正事,你們他媽的到底在商量什麽?”老鼠頭子一腳踢在阿拜樓肚子上,這一下附着力鬥氣,都能看見被提到的位置的空氣扭動了。
莉莉掙紮了一下,眼神兇狠了幾分。
“我們是爲了救被你們抓走的姑娘來的,我是那個姑娘的表哥……”阿拜樓說。
“那個姑娘?你是說那個金黃色卷發的姑娘嗎?”老鼠頭子哈哈大笑嘲諷的說:“可惜,她已經被賣到了城裏了,那裏可是有十足的客人啊。”
“你們對她做了什麽?”漁翁咬着牙說。
“不不不,偉大的父親。我們什麽都沒對她做,她的姿色隻是二等,如果做了什麽可是會影響市場價值的。”老鼠頭子揪住莉莉的頭發,壞笑着說:“像這種,就算是破破爛爛了,也能賣很高的價錢。”
“教廷會允許你們這麽做嗎?”漁翁憤怒的問。
“恰恰相反,就是教廷允許的,不僅如此,他們在許諾我們可以爲所欲爲的時候,還提供庇護……隻要我們能夠完成自己的本分。這是權利的鬥争,你我都是棋子,那我就隻好樂在其中啦。”
“原來教廷都是這樣的嗎?那我之前信奉的是什麽?”漁翁蒼白着臉說。這裏是信教區,就算教廷被驅逐了不少,百年來根深蒂固的觀念是不可能輕易改變的。
老鼠打着教廷的名号深固着教廷的威嚴,當大家得知老鼠是爲了教廷辦事的時候,就算是有怒氣也不敢言語。
在他們眼中,自己所信奉的神便等于教廷。替教廷辦事的老鼠,就是有了權利的上層了。
這便是信仰的力量。他們并不怕鑽石雨果真的動搖自己的根基,因爲鑽石雨果根本辦不到。
“我隻是爲了救女兒啊……我根本沒想和教廷作對。”漁翁痛苦的說。
“呵呵,你的女兒沒了,你的命也要沒了。就是這樣,把男的殺了,這個小丫頭救這樣綁着吧,比較有情趣。”老鼠頭子吩咐屬下處決阿拜樓與漁翁,并不在意兩條人命。
可惜了,更加不在意人命的在這裏還有一人。
并且這個人背負的屍山血海就能夠淹沒整個瀾石門。
“你說的有道理。”阿拜樓揉了揉手腕,動也不動的就向後擡了一拳頭——一個看到阿拜樓掙脫了繩索,眼疾手快的想要攻擊阿拜樓的老鼠被一拳爆了頭,眼珠子掉落,挂在擺放雜物的繩索上。“的确這是權利的争鬥,可是讓你們這種渣子傷害平民的舉動鑽石雨果還做不出來。”
“你……怎麽掙開的那個油繩?那可是教廷給我們的。”老鼠頭子目瞪口呆的說,狡猾的他明白自己抓到了硬茬子,幹脆就抓住莉莉的頭發,用匕首抵住莉莉的喉嚨,以此來威脅阿拜樓。
“很簡單啊,輕輕使勁就斷了。”阿拜樓:搖了搖頭說:“莉莉,可以動手了,這群人渣讓我有些厭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