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茨的牙齒發出“咯吱”的聲音。
她無法理解,也不想理解這種事。爲什麽會有人願意把别人的生命當成兒戲,如果換成他自己,他是否願意?
“你們是誰。”胖子揪起半死不活的娃娃,把她扔到地闆上,鎮定的說:“哦,看來并不重要。喬茨夫人。”他認識喬茨,一眼就知道這個漂亮女人是誰了。“就算是在這裏看,你還是如傳聞中那麽漂亮。”
“從你嘴裏說出來讓我惡心。”喬茨說。
“呵呵,或許是吧,我早就猜到了你們會來了。”胖子從床上走下來,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身子在喬茨面前光着,他反而挺了挺自己的前面,“如何?要不要來嘗嘗這個滋味?婊子。”
“死胖子。”盜賊老貓狂怒,從陰影刺向胖子的要害,他沒辦法殺掉這個胖子,至少讓他殘廢。
老貓們不允許有人侮辱喬茨。
光環驟起,把出手的盜賊彈飛到牆上。胖子不屑的說:“摸不清對手的實力就出手,看來喬茨養的狗也不怎麽樣。”他似乎留有餘力,不慌不忙的向前走了幾步,“如果我要跑,就沒人抓得住我。”他哈哈大笑說:“對,就是這個表情,喬茨,讓我多看幾眼,媽的,光是這個表情就讓我硬了。不是恐懼,不是悲哀,就是這個表情,你就是我想找的那種女人。”
惡心。莉莉嘴角抽搐了幾下。
“我不打算被你們抓住,你們也抓不住,既然我們被叫‘老鼠’,你們就應該明白老鼠是多麽會打洞。”胖子緩緩陷入地下,半個身子就像沒入水池般沒有阻礙的進入土地。“這些女人我玩膩了,随便你們處置好了,可不要當成妓女來看,因爲在今天之前,她們還都是平民家的普通女孩呢。”
他隻剩下一個腦袋還在外面。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胖子的笑聲狂妄的肆虐在喬茨的鼓膜裏。
“阿拜樓,你還不出手嗎!他快跑了!”喬茨冷聲說,她是因爲阿拜樓才沒下令出手抓這個父主的。但她不确定自己帶的老貓們能不能抓住他,她沒想到這個地下妓院居然會有一個光環強者,還是一個擅長逃跑的光環強者。
“他跑不掉的。”阿拜樓說。
莉莉的光環炸開,一道又一道的星光落在胖子的頭頂,把他入地的動作硬生生止住了。
“我早就受不了這個胖子了。”莉莉氣憤的說。
阿拜樓踏地,整個地下妓院都震了幾下,龜裂的大地晃動着,把這個胖子從大地裏面“吐”了出來。
“如果他跑了,我可能會生氣很大一陣子。”喬茨路過阿拜樓的時候說。
喬茨吩咐老貓們給女孩進行簡單的療傷,她的身上沒有帶藥水,于是偷偷的施展神術治療女孩們。
“什麽都不要說,我問你們再說。”喬茨藏住泛起白光的手,對手下的老貓們說:“解放這裏,讓阿貓們詢問這些妓女哪些是被強擄過來的,送她們回家。”
“今天必須做完,聽到了沒有?”喬茨提高了分貝說。
“聽到了。”老貓們把被挑斷筋骨、被綁的嚴嚴實實的胖子拉到喬茨面前,“夫人,這個家夥怎麽辦?”
這種捆法,不挑斷手筋,普通的光環強者也跑不掉。
喬茨憎恨的看了這個陷入昏迷的胖子一眼。“拉回去,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都敲出來。這些老鼠一日不清掃,我就惡心的全身都是雞皮疙瘩。”
老貓們互相看了看。
“怎麽了?”
“夫人,這種事應該是藍寶石的衛兵管的……我們隻是……一群老貓罷了。”老貓慎重的說。
“我的野心可不隻是區區的地下女王。”面對自己的心腹,喬茨不避諱的說:“正義總是比邪惡有更多的話語權。記住,咱們的力量來自于底層。”
“你說得對,夫人。”老貓們敬重的說:“我們目光短淺了。”
如果喬茨有這種野心,老貓們就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喬茨潛移默化的魔鬼力量在徹底貫徹着老貓們的忠誠——就算真的有一天有人知道喬茨說的這句話,也會把它當成癡人說夢而已。
地下皇帝?還能成爲什麽?
看着驚恐的女孩們,阿拜樓摘下鬥篷,溫柔的笑着說“不要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可……你們也是地下幫派啊。”其中一個女孩說。遭到傷害的她們,變成了受驚的兔子。
“我們是正義的,如你所見。”阿拜樓不介意的說:“我要問你們一些事情。”
“請說吧。”救命恩人的問題女孩們一定知無不言。
“你們是否認識一個女孩子——她叫拉拉亞,有金黃色的卷發,大概有這麽高。”阿拜樓比劃了一下。
女孩很認真的回憶。
“我記得。她有一口有些重的瀾石門口音。”其中一個女孩說。
就是這個!阿拜樓知道目标已經不遠了。“她去哪裏了?還是說已經死了?”阿拜樓問。
“她應該會很幸福吧,因爲我聽說她要參加什麽宴會。”女孩搖了搖頭說:“聽起來是個很重要的宴會。”
“宴會嗎?”阿拜樓皺起眉頭,如果是宴會,那就要把重點放在貴族身上了。阿拜樓又問:“她是什麽時候被帶走的?”
“應該是今天早上。”
“還來得及。”阿拜樓直起身,對身後的喬茨說:“去問問那個胖子,宴會是什麽。很重要,我有預感,那是咱們的突破口。”
喬茨對老貓們命令下去,然後好奇的說:“你們其他人都怎麽樣了?”
“像剛才那些……會被從後門扔出去。”女孩子臉色蒼白的說:“像垃圾一樣。”
“後門?”
“嗯,打開那個衣櫃就是了。”女孩子指着屋子裏的大衣櫃說。
“老鼠還真會打洞。”喬茨拉開衣櫃,發現裏面有一道暗門,對着陰暗的後巷。
喬茨走出暗門,看到幾具女孩的死體,“隻有這些?”喬茨疑惑的說。她以爲死體會更多才對。
“應該是被拾荒者撿走了。”阿拜樓跟着喬茨走出來,指了指在後巷探出頭的一些虎視眈眈的目光。
“撿走?難道是救她們嗎?”喬茨問。
“救她們?别開玩笑了。”阿拜樓冷笑說:“純粹是因爲她們還沒死透,趁着熱乎來幾次罷了。”
連莉莉都瞪大了眼睛,雞皮疙瘩像喬茨一樣起了一身。“那這可是快要死掉的人!”莉莉說。
“已經死掉的會留在這裏。”阿拜樓指着地上的死體說:“如果你想要回那些,喬茨,就派人問問那些拾荒者吧。”
“……”喬茨咬牙切齒。“我會的……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