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氣,是深淵惡魔才有的東西,現在正在從艾露恩的身上猶如九頭蛇般混亂的移動着,它們增幅着藤蔓,使得後面生長的藤蔓沒有了正常的容貌,尖牙利齒的藤蔓已經不再是植物了,在尼娅芙眼中,這些東西和異形生物無異。
“阿拜樓身邊的女孩怎麽各個都是這種樣子的。”尼娅芙壓力空前的大,她能夠擊敗魔法師,能夠擊敗魔女,但是這個是什麽?
魔怪?
那藤蔓她根本就沒辦法抗衡,稍有不慎就會被緊緊纏住長槍與盔甲,馬上就會像抹布一樣被擰的一幹二淨。她擅長的并非刀劍,而是長槍,這些七扭八扭的危險生物簡直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艾露恩,住手,我再說一次,這不是生死相搏。”尼娅芙躲避着接連的攻擊,最後武器都被藤蔓奪走了。
“這當然不是生死相搏。”艾露恩冷笑着說:“隻是讓你吃一點苦頭而已,這就受不了了嗎?”
“不可理喻。”尼娅芙無奈的說。
“情況好像不對。”珍珠作爲美人魚比較敏感,很容易就聞到了艾露恩身上的魔氣,“她似乎被血脈的黑暗吞噬了,嗚嗚嗚,這股魔氣好臭啊。”
“随着力量的提高反而精煉了血脈……如果艾露恩繼續鑽研變強之道,吸血鬼血脈會徹底淹沒她的。”阿拜樓皺着眉頭說。人的血脈是所有血脈裏最弱的,無論是矮人、精靈、獸人他們血脈的優先級都在人類的血脈之上,更何況魔族的吸血鬼的血脈,其霸道猛烈的程度與龍脈不相上下,艾露恩會被吸血鬼血脈吞噬,随着時間的流逝與力量的提高,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魔族。
看來有機會要問問艾露恩的過去了。阿拜樓本以爲最不讓他省心的是偷偷領悟時光光環的莉莉,夏瑪莎除了莽撞和不走腦子也沒什麽特别讓他覺得難辦的。
怎麽偏偏是他以爲最省心的艾露恩出了問題呢。阿拜樓歎了口氣,不得不插手這場戰鬥了。
“不能用魔法,清理這些東西還真是有一點麻煩。”阿拜樓抓住一根藤蔓,被阿拜樓抓住的它們就像遇到了天敵,開始有意的避開阿拜樓的抓取。“珍珠,給我把武器。”阿拜樓喊了一聲。
“好的。”珍珠點頭答應,手握向海水,一秒以後從海水中拿出一把鋒利的華麗冰劍,散發着陣陣冰冷的寒氣,“好冰。”珍珠說着,迫不及待的把劍扔給了阿拜樓。
這把劍其實是珍珠自己用魔法造的,美人魚很擅長“玩水”。上面附加了短暫的凝固,短時間内這把冰劍是一把非常不錯的劍。
冰劍的寒冷碰到阿拜樓的體溫更是激發出了更多冷氣,寒冷零度影響不了阿拜樓的行動,他拿起劍不由自主的看了幾眼珍珠做的精美花紋,“我隻想拿武器來斬斷藤蔓罷了,做的這麽好看……”阿拜樓無奈的說了一句,用鬥氣催動長劍,一招劈斷了阻擋面前的藤牆,尼娅芙與艾露恩戰鬥的聲音更加清晰可見。
嘭,嘭,嘭,嘭!四聲異響過後,尼娅芙的勞累阻礙了她的動作,終于被艾露恩創造的幾米寬的藤蔓荊棘捆住了身體,高高的挂在樹上。
屈辱。尼娅芙敏感的地方被藤蔓摩擦,異樣的敏感讓她身體有些酥麻使不上力,到底是荊棘藤蔓有毒還是尼娅芙自己的問題,尼娅芙已經不想去想了。
張着怪嘴的藤蔓貼着尼娅芙的臉嘶叫着,沒有想象中的腥臭味,甚至還有一點植物的清香。
“你還要繼續侮辱我嗎?我承認是你赢了。”尼娅芙虛弱的說。
“我……”艾露恩張開嘴想要繼續說什麽,就被高大的人影打斷了,緊接着額頭就被狠狠地賞了一個暴栗。她不再全身心的控制藤蔓,而是捂着頭委屈的說:“好痛。”
失去控制的藤蔓力量大減,尼娅芙用鬥氣撐開了松散的藤蔓,從十多米的地方掉到地上,揚起一片塵埃。
“老……老師……”艾露恩之前的氣勢沒了,見到阿拜樓有些怒色的臉,說話都沒有底氣。
“打架鬥毆,你們幾個惹得事情真大啊。”阿拜樓扯斷了艾露恩自動護體的藤蔓,冷笑着說。
躲在後面偷看的尼娅芙臉色潮紅,她摸了下自己的腿腳,有些潮濕。“剛剛怎麽……”她感覺奇恥大辱。幸好她再看到艾露恩的時候,這位恐怖的荊棘女王的眼神已經不再紅了,除了還有幾分血色的眼睛,沒有那麽詭異了。
能冷靜下來最好,剛才的艾露恩是個怪物,那不是人類。
不對,她活的這麽久都像少女,也不一定是人類。
“夏瑪莎,莉莉,你們兩個也過來。”阿拜樓把她們也叫過來。三個女孩排排站,像犯錯的孩子低着頭不敢看阿拜樓。“還有你,尼娅芙,你也過來。”阿拜樓又說。
“還有我嗎?”不知怎的,尼娅芙見到阿拜樓就是提不起反抗的心,這個人平時沒什麽架子,但是氣場很足。阿拜樓一句話,她就老老實實的和另外三個女孩站在一起了。
“難以想象,這到底是個什麽畫面,四個光環強者因爲打架鬥毆被訓。”珍珠感歎。
“有點好笑,不是嗎?”星妮鑽出來說。
“啊,星妮姐姐。”珍珠笑着打招呼。
回到阿拜樓恨鐵不成鋼的斥責上。
“一國公主,因爲這一點小事,和一個假小子打的昏天黑地。”阿拜樓點着尼娅芙的額頭,把尼娅芙的額頭點的紅紅的,“丢人嗎?”
夏瑪莎是性格和假小子一樣,實際上是一位能夠想象到她長大後到底會有多漂亮的靓麗少女。
“還有,拉偏架的,明明是你們有錯在先,還拉偏架打一個人。”阿拜樓說。
“我沒有……”莉莉反駁。
“嗯?”阿拜樓眉頭一皺。
“好吧,我确實拉偏架了。”莉莉苦惱的說。
“我們又沒有群毆尼娅芙!”艾露恩不滿的說。
“還好意思說,被人家一個個擊敗了,尼娅芙可沒有我的教導。”阿拜樓說到這裏更覺得生氣了,自己的學生被一個人連着擊敗,丢的是他的臉。
太丢人了!
“我是要赢了的。”艾露恩小聲嘀咕。
“你那個不叫赢,尼娅芙她是不想在這裏用掉底牌而已,她是堂堂槍公主,你真以爲她沒有準備嗎。”
尼娅芙臉色一變,沒想到阿拜樓能夠看出來。如果阿拜樓再不來,她恐怕就用掉底牌了,不然她能夠猜到自己會失态到什麽程度。
“我不會用的了。”尼娅芙有些扭捏的說。她還真是不擅長撒謊,一眼就能看出來。